等那個女子把羅盤拿到了後拿出來的鼎之前,那羅盤上的指針突然就快速的轉動了起來。
直到此刻,眾人方才知道,這鼎是真的。
看來,秦子殊果然沒看錯,台上的鼎都是假的。
「能分辨出真假來,還能頂住壓力堅持自己的選擇,秦先生,您果然是人中之龍啊,你在古玩鑑定方面才是真正的大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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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那我也話付前言,這真的混沌鼎就是您的了。」女生對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聽了他的話,白建國和白家老爺子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從他們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他們的心是有多痛了。
可此刻的他們,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在拍賣這東西之前,人家可是把話說的很明確,此鼎只有有緣人才可得之。
他們對古玩鑑賞只是略通一二,若不是他們輕信了什麼賴大師的話,怎麼回事這個結果呢。
不過,這也怪不得旁人,要怪就只能怪他們自己。
白建國死死的盯著秦子殊,他就不明白了,這個秦子殊怎麼會動古玩鑑賞,不止如此,他的眼力還如此的獨到精準。
「多謝。」秦子殊笑笑,很是客氣的說道。』
言罷,他又看向了秦皓青,他對老爺子笑笑,然後轉過了臉去,問道,「小妹妹,我能把這混沌鼎轉送給秦家老爺子嗎?」
他不知道這個小女生的身份是什麼,但從眼前的情況上不難看出,這個女生一定跟這莊園的主人的關係不淺,多半他應該是這莊園主人的孫女。
「東西已經是您的了,至於您想要如何,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女生注目看著秦子殊,對他笑笑。
笑罷,他又說道,「對了,你可不要叫我小妹妹哦,我的年紀可是要比你母親還大呢,你要叫也得叫我阿姨。」
台下的眾人聽言,再次譁然。
突然,一個人大聲喊道,「我的天啊,他難道就是莊夫人?」
「傳聞中說他長生不老,這,這居然是真的啊。」
「什麼,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啊?」
「有人說,莊夫人已經六十幾歲了,但他的容顏卻只如十幾歲的少女,之前,我還以為這不過就是傳言而已,卻是怎麼都沒想到,這,這居然是真的啊。」
聽了這個人的話,秦子殊也愣在了原地,他不由得轉目看向了面前的女子,目瞪口呆的,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秦子殊是怎麼都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女會有一個六十幾歲的女人。
這,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大家好,不瞞諸位說,我就是這莊園主人的女兒,人人都叫我莊夫人。還有,我也跟大家說明一下,我這不是長生不老,只是保養的稍微好一些而已。」莊夫人對眾人微微頷首,開口說道。
他說話的樣子很淡然,為人處事也極為老道,這的確跟他的容顏很不相符合。
秦子殊不禁眨巴了兩下眼睛,他細細的打量了這個女子幾眼,這才笑著說道,「莊夫人,你這可是駐顏有術啊,若是其他女人知道你有如此樣貌,一定是羨慕嫉妒恨。」
秦子殊說的都是真話,並無半分虛假,這個年紀還能保持如此的青春容顏,這的確會令所有的女人都嫉妒的發狂的。
「秦先生,您謬讚了。」莊夫人掩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好看的靈動的大眼睛裡面全都是歡喜之色。
不管是哪個女人,都喜歡聽男人的奉承話,尤其是如秦子殊這樣的有本事男人的奉承話,就更令人開心了。
秦元濤喜滋滋的走了過去,也跟著奉承了一句道,「莊夫人,您真的是太年輕漂亮了,你會讓所有的女人嫉妒的發狂的。」
言罷,他就拿出了銀行卡來,雙手遞上道,「請吧。」
他說奉承話,也是審時度勢,這個莊夫人就算美的跟天仙似的,他也懶得多看一眼,他的眼中現在什麼都沒有,就只有那個混沌鼎。
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過來,接過了秦元濤手中的銀行卡,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秦元濤跟著他去刷卡。
付過了錢之後,秦元濤就一臉興奮的問道,「這鼎,我們是不是可以帶走了?」
「當然可以。」莊夫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隨後,他就擺了擺手,就有人走了過來,拿著一個檀木盒子,把那混沌鼎放入到了盒子裡面,雙手交給了秦元濤。
「多謝莊夫人。」秦元濤開口說道。
言罷,他就雙手接過了混沌鼎,滿臉都是激動之色。
秦皓青皺著眉頭看著親元濤,沉聲道,「你怎麼不謝謝秦先生?」
「多謝秦先生。」秦元濤聽了老爺子的呵斥,便很敷衍的說了一句。
秦子殊幫他們拿到了混沌鼎,他還是很感激的,但心裡卻對秦子殊越發的忌憚了起來。
他們秦家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世家,現在可倒好,要處處都求著秦子殊。他還記得秦子殊當初對他說的話,秦子殊說過,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秦家就要求著他秦子殊。
當初,秦元濤還不以為意,他並沒有把秦子殊放在心上,但現在看來,事實卻不是他想像的那樣。
現在,他們秦家已經在求秦子殊了。
秦元濤捧著混沌鼎走下了台來,秦元喜急忙迎了過去,打開了檀木盒子盒蓋,注目看了過去,眼中全都是歡喜之色。
一旁的白家老爺子卻是被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他用手指著臉色鐵青的白建國,怒氣沖沖的罵道,「你看看你,請來的這算什麼大師啊,眼力都不如一個嘴丫子毛沒褪乾淨的小子。」
秦元濤嘿嘿笑道,「老爺子,您別動怒,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我這就把混沌鼎拿給您看看?」
白家老爺子氣哼哼的瞪了一眼秦元濤,然後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白家人見老爺子走了,也急忙跟在了老爺子身後,往外走去。白建國在路過了秦元濤和秦元喜的身邊的時候,也是冷哼了一聲,露出了厭惡之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