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子殊跟你在一起了,就是真的喜歡你嗎?他跟你不過就是逢場作戲而已,我不在意的,他心裡只有我一個人就可以了。」蘇梓童瞪了芙蓉一眼,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不信,你是騙我的,子殊,你可是跟我說過,你愛的人,在意的人是我的。」芙蓉的眼淚突然就流了出來,模樣可憐的說道。
此刻的秦子殊,真是被弄得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了,他只能苦著一張臉說道,「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可不要再胡鬧了,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你不能恩將仇報啊。」
他算是徹底服了這個女人了,這貨是存心想要弄死他啊。
「哼,好吧,看在你這麼擔心我的生死的份上,我就不同這個女人爭你了。」芙蓉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隨後,他又看向了蘇梓童,開口說道,「那叫蘇梓童是吧,我告訴你,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從你的身邊搶走的。」
「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子殊愛的人只有我一個。」蘇梓童氣鼓鼓的說道,然後抱著秦子殊的手臂不放。
秦子殊是真的服了芙蓉了,他拿這個女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梓潼,我跟他真的沒什麼的。」秦子殊急忙解釋道。
「子殊,你不用解釋了,這些在我看來都沒什麼的,男人就是喜歡吃腥的貓,犯錯是不可避免的,我什麼都不要,就只要你心在我這裡就可以了。」蘇梓童揚起了頭來,注目看著秦子殊,滿臉溫柔的說道。
秦子殊無奈的苦笑搖頭,他知道,現在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他只能不解釋。
林依雲看了一眼秦子殊,眼中有掩飾不去的失望,他氣呼呼的對秦子殊揮了揮拳頭。
在心中暗道,「男人啊,果然都是喜歡吃腥的貓,真是沒想到啊,秦子殊這樣的大好青年,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就在這個時候,雷鵬的聲音響了起來,「先生,蕭任晗來了。」
聽到了雷鵬的話,芙蓉的眼珠轉了幾轉,然後就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假裝昏迷。
「行了,你就別裝了,還是說實話的好。」秦子殊對芙蓉這個女人真的是無了奈了,他對著芙蓉喊道。
他的話音才落,蕭任晗帶著人就走了進來,他一見秦子殊,就急忙問道,「芙蓉人呢?」
秦子殊用手指了指,蕭任晗順著秦子殊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芙蓉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
「哦,他人還沒清醒嗎?」蕭任晗皺了皺眉,不禁開口問道。
若是其他人醫治芙蓉,此刻沒醒過來也是正常,可醫生是秦子殊,芙蓉此刻也應該清醒過來才是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芙蓉冷冰冰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你為什麼讓他救我?」
「因為他覺得你不是那個人,我還就真的信了他的話了,就只有簡單。」蕭任晗說著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芙蓉跟前。
他拿出了一副冰冷的手銬,把芙蓉給拷了起來。
芙蓉嗤笑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蕭任晗,開口說道,「你覺得有必要如此對我嗎?」
「你現在是個病人這沒錯,但你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我這樣做,自然是有必要的。」蕭任晗冷冷的看著芙蓉,開口說道。
「不管你是不是那個殺人狂魔,可你卻是殺了我們特情處的人,我說的沒錯吧。」
蘇梓童和林依雲兩個人聽了芙蓉和蕭任晗的對話之後,臉色全都變了幾變,他們兩個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昨天晚上命懸一線的女人,居然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
雷鵬聽言,也是愣了愣,他不由得注目看向了秦子殊,眼中全都是敬佩之意,他不禁在心中暗道,「先生真是藝高人膽大啊,居然敢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打撲克牌。」
秦子殊是不知道雷鵬在想什麼,他若是知道雷鵬在想什麼,一定會直接噴出一口子老血來的。
芙蓉毫不在意的笑笑,開口說道,「你們的人,難道,他不是叛徒嗎?我只是在幫你們而已。」
蕭任晗冷著臉看著芙蓉,繼續問道,「你既然不是那個殺人狂魔,為什麼會出現在哪裡,又為什麼要動手殺他?」
「你們布局,不就是想要用他釣大魚嗎?」芙蓉冷冷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恩,你居然知道這個?」蕭任晗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芙蓉,冷聲說道。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其實很好猜測的,芙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他們做的一個套。
「我知道這個沒什麼稀奇,是有人比我更清楚。」芙蓉冷冷的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微微揚起了唇角來了,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來。
蕭任晗聽言,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急忙說道,「你剛剛說什麼,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一點兒。」
他是一個極為精明的人,自然能聽得出芙蓉口中的意思,「你是說,我們的部署,你口中的那個人已經知道了?」
「沒錯,正是如此。」芙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蕭任晗聽言,臉色陡然一變,不由得驚呼出聲道,「這怎麼可能?」
在行動之前,蕭任晗準備的可是很充分的,除了行動的幾個人之外,就只有他的頂頭上司知道這次的行動,這也就是說,他們的行動根本就不會泄露出去的。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芙蓉嗤笑道,「你們以為你們是黃雀,卻不知道,真正的黃雀在你們的身後。」
言罷,芙蓉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他的眼波流轉,顧盼生情,他嬌聲道,「小弟弟,還是你聰明,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那個變殺人狂不是姐姐,看來,姐姐對你好,還真是對的很呢。」
「我在問你話呢,你給我嚴肅點。」蕭任晗聽了芙蓉的話,頓時就惱火了起來。
他在問芙蓉話,問題很嚴肅,可這個女人倒好,居然敢趁機調戲秦子殊,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