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秦子殊笑笑,笑容魅惑,「秦先生,此生能遇到你是我芙蓉的福氣,若是能重活一回,我想我們還會相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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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才落,就雙目一閉,拿著龍雀刀的手往裡一松,鮮血頓時就如噴泉一般的噴濺了出來,隨後,他是身子一軟,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見芙蓉就這樣倒下了,蕭任晗等人的臉色不禁變了幾變,他們的臉上全都帶著不可置信之色。
他們卻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居然就這樣死了,他居然連血玉牌都沒拿出來。
令他們感覺到最震驚的是,他剛剛分明就是在自裁,根本就不是秦子殊動的手。
蕭任晗在微微一怔之後,幾步就走到了芙蓉近前,他伸手探了探芙蓉的鼻息,見他還有氣,便沉聲道,「叫救護車。」
「隊長,他眼看著就活不成了,最多就只能活幾分鐘而已,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趙凱一臉不解的說道。 ✵✵
蕭任晗恨極了芙蓉,他恨不得芙蓉立刻就死,可他為什麼突然又想救活芙蓉了呢?
「我可沒說救他,我是要讓他去死。」蕭任晗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芙蓉,開口說道。
趙凱不解的說道,「那叫救護車做什麼啊?」
「哼,我可不想把他的屍體拉回特情處,我是要把他的屍體直接送入停屍房。」蕭任晗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是。」趙凱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
隨後,他就走到了一旁打起了電話來。
此刻的秦子殊,心情極為複雜,他並不覺得輕鬆,而是覺得胸口處疼的厲害。他彎下了腰來,撿起了地上的金鎖。
他輕輕摩挲著金鎖,轉目看向了倒在血泊中的芙蓉,心下突然就疼了起來。
秦子殊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芙蓉剛剛那悽美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覺得是他錯了,是他錯怪了他了。
他不是那個殺人狂魔,絕不是。
康淵走到了秦子殊身邊,低低的說道,「先生,把刀給我吧。」
秦子殊把手中的龍雀刀遞給了康淵,他脫下了外套,看了看外套後心處的那道口子。
他的臉色忽然就是一變,他微微皺眉,沉聲問道,「若是有人從背後刺我的後心,若是我沒躲閃,想要先制住對方,你覺得那個人會傷到我嗎?」
「會,就算要不了你的命,也會刺傷你。」康淵很肯定的說道。
秦子殊聽言,臉色陡然一變,就在剛才,他聽到了背後惡風不善,但他卻是沒想要躲避,而是想要藉機殺了芙蓉,若是他避開了芙蓉的攻擊,一定不會一擊而中的,就會錯失了機會。
所以,他只是微微錯了個身位而已。
他是想要讓芙蓉刺傷他,然後再直接殺了芙蓉,可到了最後的時候,他還是手軟了,沒有直接要了芙蓉的性命。
令秦子殊沒想到的是,芙蓉居然沒傷到他,就只是劃破了他的衣服而已。芙蓉的速度和反應能力絕對是一流的,他沒傷到他,也是絕無可能的事情,這也就是說,芙蓉壓根就沒想殺他。
秦子殊突然就想起了芙蓉種種奇怪反常的舉動,這麼一想,秦子殊的心就是一震。
難道,芙蓉他不想活了嗎?他來了就是奔著死來的?
難道,是他的負罪感太重,想要就這樣死了嗎?可這卻是根本就解釋不通啊。
小聰失明,年紀也小,還需要他的照顧,從這方面看,他是不會選擇自殺的。
還有就是,為了不暴露行蹤,他特意殺了那個女工還有特情處的人,從這種種行為上,不難看出,芙蓉根本就不想死。
他為了活著,都要狗急跳牆了,怎麼會自己殺死自己呢?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的額頭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他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芙蓉根本就不是那個殺人狂魔。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的腦子裡面頓時就出現了一片空白,他一下子就竄到了芙蓉身邊,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秦子殊發現,芙蓉還有氣在。
秦子殊急忙拿出了銀針來,就去封芙蓉脖頸上的穴道,想要救他的性命。
蕭任晗一見,臉色就是一變,急忙道,「子殊,你要做什麼?」
「不行,我不能讓他就這樣的死了,他是事情還沒弄清楚呢,說不定那個殺人狂魔根本就不是他呢!」秦子殊沉沉的說道,面色深沉。
「子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剛剛他可是沒為自己分辨啊。」蕭任晗的面色一沉,皺著眉頭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他沒分辨是不假,但他也沒承認啊,我覺得那個殺人狂魔根本就不是他。」秦子殊一臉認真的看著蕭任晗,開口說道。
「不是他,還能是誰,子殊,你可不要忘了,我們掌握的證據可都是在指向他啊,你是不是又心軟了?」蕭任晗一臉怒意的看著秦子殊,冷聲說道。
「你的那些證據只是指向,而不是鐵證,我說的對吧,還有,你也聽到了,他弟弟根本就不是被他給帶走的,他說會有人把小聰給送回去的,蕭任晗,不是我糊塗,而是你對他有偏見。」
「你就沒好好的想想嗎?若是有人用他弟弟威脅他呢?所以,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了,我一定要把他給救活。」
秦子殊的話音落下,就已經把銀針刺入到了芙蓉脖頸處的穴道中,靈力緩緩地注入到了芙蓉的身體中。
就在秦子殊要再刺入銀針的時候,他只覺得腦袋被人用槍給頂住了。
原來,是蕭任晗用槍抵住了秦子殊的腦袋。
趙凱一見,頓時就驚呼出聲道,「隊長,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的話音未落,人已經疾射了過來。
「你不許動,你若是敢動,我現在就開槍。」蕭任晗嘶吼了一聲,眼睛血紅的瞪著秦子殊。
康淵一下子就站定在了原地,他握著手中的龍雀刀,額頭上的青筋亂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