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面罩摘下來。」秦子殊沉沉的說道。
他微微發顫的雙手握緊了手中的龍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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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聽言,便抬起了頭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子殊,然後緩緩的拿下了面罩,他如海藻一般的長髮散落了下來,露出了他那張白皙的足以魅惑眾生的小臉。
他的臉在這樣的月色中顯得格外的白,他的臉就如上好的瓷器一般,沒有一點血色。
秦子殊看著這種魅惑人心的臉,只覺得他無比的陌生,心中的疼也越發的劇烈了起來,一時之間,他的心中也是五味陳雜。
突然之間,一股極為熟悉的香氣飄了過來,秦子殊知道,這是芙蓉慣用的迷藥,秦子殊的面色一寒,沉沉的說道,「你這招沒用的。」
言罷,秦子殊就從兜裡面摸出來一個白色小瓷瓶,他把白色小瓷瓶丟給了蕭任晗,開口說道,「每人含一粒在舌下。」
秦子殊在這種迷藥上吃過虧,他自然不會再吃同樣的虧,上一次,秦子殊回到了醫館之後,就研製了這種迷藥的解藥。
蕭任晗接過了小瓷瓶,倒出了一顆小藥丸,放在舌下,隨後,他又把手中的小瓷瓶丟給趙凱。
芙蓉注目看著秦子殊,他好看的狐狸眼睛裡面閃過了一抹晶瑩的東西,他對秦子殊笑笑,那笑容居然帶著一絲的悽美,他輕聲說道,「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來。」
或許,他最不想面對人的,就是秦子殊吧。
「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都做到了,但我也曾經說過,你若是真的是那個殺人狂魔,我定會親手殺了你,我秦子殊從來都是一個說道做到的人,所以,我來了。」秦子殊面無表情的看著芙蓉,開口說道。
他的話音才落,手腕一翻,在他的手中頓時就多出了一把金鎖,他沒有看手中的金鎖,而是直接拋給了芙蓉,冷冷的看著芙蓉那張千嬌百媚卻又無比慘白的臉,淡淡的說道,「這是你的東西,你拿回去,從此之後,你我之間再無半分瓜葛,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芙蓉伸手接下了秦子殊拋過來的金鎖,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金鎖,好看的眉眼之間忽然就湧起了一抹淺淡的溫柔之色。
好看的狐狸眼睛裡面不覺得蒙上了一層水霧,他眉眼之間的溫柔消失不見,神色中分明多了一分的悽然。
芙蓉注目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你答應我的事情,都沒做到。」』
「我答應你的事情都做了。」秦子殊面無表情的看著芙蓉,開口說道。
「你沒治好小聰的眼睛。」芙蓉注目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秦子殊聽言,不禁冷哼了一聲,他皺著眉頭說道,「我沒治好小聰的眼睛,這能怪得了我嗎?若是你不把他給接走,他已經可以重見光明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芙蓉聽言,嬌柔的身子就是一震,眼中的淚水變得更多了,只是他不肯讓他們落下來。
「你放心,等我結果了你之後,我一定會話付前言,把他的眼睛給醫治好的。不過,在你死之前,你的告訴我小聰在什麼地方。」秦子殊冷冷的看著芙蓉,開口說道。
「你要結果我?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有錯嗎?」芙蓉悽然一笑,輕輕的說道。
「你還沒有錯?你就是罪大惡極,罪不可恕!」不知道為什麼,秦子殊的胸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怒意,他死死盯著芙蓉,厲聲說道,「我現在有多後悔你知道嗎?若不是我放了你,那個女工和特情處的人怎麼會死呢?」
秦子殊的話音才落,蕭任晗就冷聲喝道,「你就是一個殺人狂魔,事到了如今,你還想抵賴嗎?我手上可是有證據的!」
一想起那兩個同時的死狀,蕭任晗的怒氣就衝到了腦瓜門上,他咬著後槽牙道,「你在殺人的時候,可曾想過他們是有多痛苦嗎?你有沒有想過,你殺了他們,他們的家人又要如何過活嗎?你殺了多少無辜的人,你自己應該都數不過來吧,你還是人嗎?」
「證據?哈哈……」芙蓉聽了蕭任晗的話,忽然就跟得了失心瘋一般,哈哈哈的狂笑了起來。
等他笑夠了,這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注目看著秦子殊,輕聲說道,「秦先生,我能在臨死前請求你一件事嗎?」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秦子殊淡淡的看了芙蓉一眼,開口說道。
現在,芙蓉也跑不掉了,聽聽他有死後有什麼要求,也沒什麼,反正他也逃不掉的。
上一次,讓芙蓉給逃了,是因為他挾持了人質,現在還,這裡什麼人都沒有,就算芙蓉想要挾持人質也沒有,不止如此,蕭任晗等人也都在。
「我死也要死在你的手上,你能不能讓他們不動手,我們兩個人斗,若你贏了,我心甘情願被你殺死,若是我贏了,你就放我走。」芙蓉死死的盯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蕭任晗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他急忙道,「子殊,不行。」
芙蓉的身手極為凌厲,這是蕭任晗十分清楚的一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秦子殊能不能應付得了芙蓉。
這個芙蓉的詭計很多,他這樣跟秦子殊提條件,誰知道他又想搞什麼花招呢。
所以,在蕭任晗看來,秦子殊是決不能答應芙蓉的條件的。
「好,就這麼說定了。」秦子殊面無表情的說道。
「子殊,不要!」蕭任晗急忙道,神色中全都是急切之色。
秦子殊對蕭任晗擺了擺手,示意他沒有任何問題。
隨後,他就注目看向了芙蓉,淡淡的說道,「你贏不了我。」
言罷,秦子殊就拿下了裹著龍雀刀的紅綢,寒芒閃動的龍雀刀頓時就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芙蓉見了秦子殊手中的龍雀刀,不禁贊了一聲,「好刀。」
他見秦子殊認真,不由得輕佻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能死在這把刀下,能死在秦先生您的手中,我也不算白活這一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