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的臉色陡然一變,他急忙抽出了銀針來,萬辛夷的臉色這才逐漸恢復了正常,人也清醒了過來。
「萬小姐,你還好吧?」秦子殊見萬辛夷醒了過來,急忙問道。
「我沒事,你剛剛刺入銀針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血液流動的速度很快,身體內部似乎是有了些改變,可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萬辛夷開口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呢?」秦子殊死死的擰著眉頭,他看著手中的銀針出神,眼中全都是疑惑不解之色。
這段時間以來,只要他閒著無事,就會研究這一針,他以為他已經掌握了這一針,施針的時候,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
可秦子殊卻是怎麼都沒想到,萬辛夷還會出現同上一次一樣的症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了呢?
「秦先生,不著急,慢慢來,我這是命數,是不可解的,您能讓我多活了這麼久,已經是在逆天改命了。」萬辛夷柔聲勸慰道。
聽了萬辛夷柔美的聲音,秦子殊只覺得心下暢快了許多,他對萬辛夷笑笑,開口說道,「我會努力的。」
「恩,恩,恩。」萬辛夷笑著點點頭,然後毫不避嫌的抱住了秦子殊的手臂,對著他甜甜的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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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萬辛夷甜美的笑容,秦子殊不禁微微一怔,隨後,他就覺得熱血上涌,喉嚨發乾。
此刻的萬辛夷不著寸縷,他抱著秦子殊的手臂,溫熱柔軟的感覺,讓秦子殊只覺得熱血都跟著翻湧了起來,心頭狂跳。
秦子殊乾咳了兩聲,老臉一紅道,「萬小姐,那個啥,你先穿……」
聽了秦子殊的話,萬辛夷這才意識到了什麼,他的俏臉通紅,失聲尖叫了一聲,急忙穿上了衣服,滿臉的尷尬。
剛剛他也是忘了他自己的情形了,這才會如此的,一想起剛剛的那一幕,萬辛夷就臉紅不已。
等萬辛夷整理好了衣服,秦子殊才同他走出了診療室,大廳里的一眾病人見萬辛夷的面色緋紅,彎彎的眉眼中有羞澀之意,就全都偷偷的笑了起來,小聲議論著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少婦站了起來,羞紅著臉問道,「秦先生,您給他按摩了嗎?能不能也給我按摩一下啊?」
這個少婦人長得很美,身材更是凸凹有致,狐狸眼中帶著一絲的曖昧。
他經常來秦子殊這裡看病,對秦子殊覬覦了很長時間,他還真沒想到,秦子殊居然還能給病人做按摩,他若是知道秦子殊還會這個,早就下手了。
大廳中的病人聽了女人的話,全都是笑了起來,笑得很是曖昧歡樂,秦子殊也是老臉一紅,急忙對女人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做按摩。
萬辛夷也是俏臉通紅,就要跟萬辛華離開醫館。
等他們兩個人走不多久,秦子殊也離開了,康淵跟在了秦子殊身後,也往外走了出去。
兩個人回了小區之後,秦子殊沒回家,而是去了康淵家裡。
秦子殊的龍雀刀一直都在康淵家裡,他來康淵家裡,就是想要取用龍雀刀。
康淵取出了龍雀刀,秦子殊拿過了龍雀刀,他注目看著手中寒芒畢現的龍雀刀,目中也閃過了一抹寒芒,他舞動手中的龍雀刀,長刀發出了低低的嗡鳴聲,就如龍吟鳳鳴一般,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秦子殊的心情不是很好,一想到,他要用這把龍雀刀接過了芙蓉的性命,他的心就會有些發疼。
康淵看看面色難看的秦子殊,開口說道,「先生,晚上我同你一起去吧,若是你不忍心動手,我來。」
「殺這種人,我怎麼會不忍心,不用了。」秦子殊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道。
秦子殊嘴上是這樣說的,可他在心裡卻還是不相信芙蓉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狂魔。
等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秦子殊很反常的喝了一杯白酒,等吃過了晚飯之後,他就對蘇梓童說道,「我要去醫館研究針灸之法,就不回來了,你們兩個注意安全,關好房門,就不用等我回來了。」
言罷,秦子殊就出了門,同康淵兩個人到了醫館。
等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候,秦子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秦子殊拿起了電話一看,卻是蕭任晗到來的一個電話。
蕭任晗冰冷的聲音從聽筒的那一端傳了過來,「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在醫館呢。」秦子殊淡淡的笑笑,開口說道。
「你若是不想參加今天晚上的行動,現在說出來還是可以的。」蕭任晗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秦子殊微微皺眉,開口說道,「這我應該做的事情,我不去算什麼呢?」
「我,我一會兒就去接你。」蕭任晗也沒廢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就有兩輛車子停在了醫館門口,除了蕭任晗之外,還有趙凱。
趙凱也開了一輛車子,他穿著一身黑色特戰服,腰上有一個布袋子還有特殊配槍,準備的很是充分。
在他的車上還坐著四個人,這四個人的穿著打扮同趙凱一樣,也都帶著特殊配槍和匕首等東西,準備的也很充分。很顯然,這幾個人都是特情處的人。
他們見了秦子殊,全都恭敬的跟秦子殊打了招呼。
秦子殊對幾個人微微頷首,算是跟他們打過了招呼,然後這才轉目看向了蕭任晗,開口問道,「行動的就這幾個人嗎?」
「是的,那個叛徒我們已經找出來了,他同特情處的很多人的關係都很不錯,這次的行動我們一定不能失敗,所以,我這才帶了他們幾個出來,他們幾個人跟這個人素無往來,這樣就能保證行動不會泄密。」蕭任晗沉沉的說道。
秦子殊點點頭,開口說道,「這幾個人可以了。」
言罷,秦子殊就上了車子,坐下了之後,他這才開口問道,「今天晚上的局,你布置穩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