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著的朱九霄聽了他們的對話,他的眼睛裡面全都是詫異之色,他轉目看向了山子,然後又看向了朱久樓,心往下沉。
此刻的朱九霄方才明白,他大哥壓根就沒給劉軍錢,讓他跑路,而是讓山子把他給殺人滅口了。
言罷,他便不再理會秦元濤,轉身就往別墅中走去。
秦元濤的臉色一沉,生意變得無比的幽冷,他寒聲說道,「我讓你走了嗎?跟我走一趟吧。」
朱久樓站定了身形,然後緩緩地轉過了身來,他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對面的秦元濤,開口說道,「秦首長,你若是想要帶我走沒問題,但你一定要那證據出來才行。」
他的話還沒說完,秦元濤的身形快速閃動,轉眼之間就到了朱久樓身前,他也不說話,直接就飛起了一腳來,一腳就踹在了朱久樓的小腹上,朱久樓壓根就沒反應過來,他慘叫了一聲,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隨後,秦元濤就欺身上前,他逼視著朱久樓,陰淒淒的說道,「朱久樓,看來,你對我秦元濤還不是很了解,我帶你回去,還要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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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他就從腰後摸出了一副手銬,就要把朱久樓給銬起來。 ✡
山子一見,臉色陡然一變,他急呼了一聲,「朱總!」
言罷,他就要對秦元濤動手,秦元濤早就預料到了他的這一手,他連頭都沒回,手腕一轉,在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把手槍。
只聽「砰」的一聲響,秦元濤一槍就擊中了山子的腿,鮮血頓時就噴濺了出來。
山子慘叫了一聲,一下子就單膝跪在了地上,他用手捂著不斷流血的傷口,額頭上全都是冷汗。
秦元濤冷哼了一聲,動作利落的把山子和朱久樓兩個人拷在了一起,然後冷聲說道,「你們現在犯了謀殺罪和叛國罪,跟我走一趟吧。」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被嚇傻了的朱九霄,冷冷的說道,「你是讓我銬起來你啊,還是你主動跟我走。」
朱九霄被嚇得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應了,他呆愣楞的看著秦元濤手中的槍,然後慌忙點頭,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般,口中道,「我跟你走。」
「你……你在做什麼?還不快放人!」
兩個保鏢直到此刻方才反應過來,他們掏出了手槍來,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秦元濤,厲聲喝道。
同時,院子裡面的保鏢也都聽到了槍聲,急忙跑了出來,把秦元濤給圍困在了中間。
秦元濤輕蔑的冷哼了一聲,他掃了一眾保鏢一眼,寒聲說道,「怎麼,你們也想要跟他們一起去裡面呆呆嗎?」
面對著八九把槍,秦元濤的臉上全都是冷意,一雙漆黑的如暗夜一般的眼睛也變得格外幽深了起來。
虎父無犬子,秦元濤的實力是不如秦元臻,但在他的血脈里,也有著鐵血和英武之氣,若不是如此,他怎麼會走到今天呢。
此刻的朱久樓,臉色突然就變得變幻不定了起來,他咬了咬牙,厲聲叫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你們殺了他,我就給你們每人三千萬。」
朱久樓已經看明白了,他是在劫難逃了,所以,他也就橫下了一條心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秦元濤給弄死算完。
他是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如今的這個狀態,他以為只要沒有證據,秦元濤就奈何不得他,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秦元濤就敢把他們給抓回去,而且還給扣了一頂大帽子。
謀殺,是下毒要害秦元臻,叛國的罪名是因為秦元臻的身份特殊,敢對秦元臻動手,就等同於叛國。
若是這個帽子被扣實了,他朱久樓就徹底完蛋了,不只如此,這個朱家都得跟著完蛋。
秦元濤是個殺伐果決的狠角色,朱久樓知道,若是他真的被秦元濤給帶走了,他不認罪也得認罪,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秦元濤把他給抓回去了。
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現在的朱久樓就只想把秦元濤給解決掉,等解決掉了秦元濤之後,其他事情再說。
秦元濤的身份特殊,殺了他,一定會掀起軒然大波的,影響極大,一旦查出他來,後果不堪設想。
可此刻,朱久樓也顧不得許多了,現在,秦元濤就一個人,殺了他,只要他處理好後面的事情,這件事說不定就能遮掩過去。
秦元濤一聽朱久樓的話,他的臉色就是一沉,眸中全都是陰鷙的冷意,他把槍口對準了朱久樓,沉聲怒喝道,「朱久樓,你特麼的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不知道殺老子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言罷,秦元濤就掃向了幾個保安,冷冷的說道,「你們就會被立刻以叛國罪處決,不止如此,你們的後代也會受此影響,這個你們應該很清楚。」
聽了秦元濤的話,一眾保鏢的臉色全都變了幾變。
他們快速的對望了一眼,誰都沒說話,也沒有人把手中的槍放下,但在他們的臉上,明顯有著遲疑之色。
「他來這裡沒人知道,殺了他,我自會處理好後面的事情,你們不用怕!」朱久樓急忙喊道。
朱久樓十分清楚的知道,秦元濤是不會開槍殺了他的,只要他手下的這些保鏢,有哪個敢開槍打死秦元濤,眼前的危機就能解開了。
令朱久樓做夢都沒想到的是,他的話音才落,只聽「砰」的一聲響,秦元濤直接就開槍了,一槍就打在了朱久樓的腿上。
朱久樓頓時就慘叫了起來,拄著拐杖的手劇烈的顫抖著,他疼的臉蛋子上的肉抽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腿上鮮血如噴泉一般的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