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3章再有預謀

    站在凌月蓉身邊的秦子殊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他微微皺眉,注目看著那位老首長,等著他說話。

    他現在也很想知道,秦元臻到底傷在何處了。

    秦子殊的猜測跟凌月蓉差不多,他以為秦元臻是受了槍傷,弄不好,傷的還不只是一個地方,而是多個重要部位。

    不止如此,這子彈碎片還很有可能有毒素。

    令凌月蓉和秦子殊感到頗為意外的是,那位老者給出的答案,卻不是他們兩個人想的那樣。

    只聽老者說道,「他受的是刀傷,不是槍傷,傷的部位也不是要害,只是手臂和後背,最要緊的一處刀傷,也只是在胸膛上。」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和凌月蓉兩個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心下頗為詫異。

    凌月蓉十分清楚的知道,他丈夫的身手很不一般,在軍中,他絕對是沒敵手的,被人用刀給傷到了,這怎麼可能呢?

    到底是什麼人傷到了他的丈夫,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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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殊也覺得十分的詫異,他也十分清楚秦元臻的身手,秦元臻可是已經步入到了中級宗師之境的強者,在這個世界上,能傷到他的人還真不多,秦子殊是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有人能重傷得了秦元臻。

    在震驚之後,凌月蓉的臉色就緩和了許多,他丈夫受的不是槍傷,只是被刀給傷到了,並且傷的不是要害部位,他突然就覺得很慶幸了。

    可轉念想想,他又覺察到了不對來,他不禁繼續問道,「居然他傷的不是重要部位,那為什麼要請曲副院長過來啊,難道,他有性命之憂嗎?」

    「是他傷口的情況很不對,這還需要進一步檢查。」老者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來。

    「是傷口感染了嗎?又或者傷他的刀淬了毒?」凌月蓉一下子就慌了神了,急忙問道。

    「也可以這樣說吧……」老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具體是什麼狀況,他也不是很清楚,這也不怪他,在檢查結果沒出來之前,醫生也無法判斷出什麼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凌月蓉聽言,眸中便泛起了一抹淚光來,他轉目看向了玻璃窗之內的,躺在病床上的秦元臻,抿著唇,忍著眼中就要低落的淚水,低低的說道,「我……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一旁的秦元濤皺了皺眉,神色哀戚道,「月蓉,醫生說我們現在不能進去探望元臻。」

    「你們誰能告訴我,元臻他是怎麼受的傷,是什麼人傷的他啊?」凌月蓉強忍著眼中的淚水,開口問道。

    其實,答案就在凌月蓉的心裡,他丈夫在邊境執行任務,每天都在危險中渡過,每一次的任務都是兇險非常,只有是稍有不慎,就會有性命之憂,也可以這樣說,秦元臻每天都在生死線上走路。

    「這個……」

    「嫂子,是我,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就在這個時候,樓梯口處突然就衝出來一個人,他衝出來之後「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凌月蓉的腳下,痛哭流涕了起來,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秦子殊和凌月蓉等人全都微微一怔,他們誰都沒注意到這個人在樓梯口的地方。

    他穿著一身迷彩服,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手臂打著石膏,手腕也包裹了起來,手掌已經不見了,就只有殷紅的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滲。

    見他如此模樣,秦子殊的心也是一顫,原來,這個人的手被人給齊齊的削了去了。

    在場的幾個人見了他,也全都微微發楞,眼神中閃過了一抹驚懼之色來。

    「你是……」凌月蓉在微微一愣之後,便伸手去扶那個人。

    「嫂子,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該,隊長他都是為了我,這才受了傷,是我害了他……」男子低著頭,跪在地上,痛哭失聲道。

    他沒有起身的意思,就想跪在這裡,只有這樣,他的心裡才會覺得好過些。

    「他是?」凌月蓉有些發懵,不禁開口問道。

    「他是尖刀營的,是元臻手下,他叫野狼,你這樣叫他可以了。」老者沉著臉,開口說道。

    這個人是秦元臻的手下,他也有名姓,但老者卻是沒說出來,只是說出了他的代號。

    尖刀營的紀律是非常嚴格的,他們在外只有代號,沒有名字。

    「野狼兄弟,你快起來,不要這樣。」凌月蓉急忙伸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野狼,眼淚在煙圈裡面打著轉。

    他知道這個人是秦元臻的手下,便有一種親切感,這可是他老公的兄弟,陪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是手足,勝似手足啊。

    野狼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低著頭,不敢看凌月蓉的眼睛,滿臉都是無法化解的痛苦神色。

    凌月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揚起了頭來,把眼眶中快要滾落的淚水給忍了回去,他這才輕聲說道,「野狼兄弟,你能我說一下,我丈夫他到底是怎麼受的傷嗎?」

    「前些天,我和隊長去執行任務,我們很好的完成了任務。就在往回走的時候,又遭到了對方的襲擊,我們還擊,很快就把他們給打退了。」

    「伏擊我們的人中,有一個很重要的逃犯,我見他跑了,便追了過去,要把他給抓住,隊長說給我三分鐘時間,若是追不上他,就馬上回來。」野狼低著頭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打著顫,一回想起當時的情形,他就後悔不已,若不是他執意要追那個人,他們的隊長怎麼會傷的如此重。

    「那個傢伙逃走的速度很快,東躲西藏的,他想要甩開我,但我跟的還算緊,他沒能甩開我。眼看著時間就到了,我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把他給放走,我就繼續追。」

    「當時,已經超過了時間了,眼看著我就要抓到他了,可突然就從旁邊的雨林中竄出來幾個人,他們……」

    說到了這裡,他的身體顫抖的越發的劇烈了起來,滿是痛苦的眼睛裡面已經變成了驚恐了,神色也變得格外的驚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