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峰的母親略微遲疑了一下,他看看秦子殊和秦子峰兩個人,面色有了些微微的變化,他對凌月蓉道,「嫂子,你跟我過來,我跟你說。」
隨後,他就帶著凌月蓉走到了一旁,壓低了聲音對凌月蓉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元喜跟我說二哥在醫院裡面呢,說是從邊境回來的,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凌月蓉聽言,心陡然下沉,臉色也變得慘白了起來。
他一直都盼著他丈夫會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現在,這一天來了,卻是讓他如此的心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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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凌月蓉很擔心秦元臻,生怕他會出什麼狀況,現在,問題還是出了。
不過還好的是,他是一名軍人,心理素質要比其他人高出很多,他擔心的不行,但卻是依舊能保持鎮定。
凌月蓉想了想,便轉目看向了秦子殊,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我愛人從邊境回來了,你……您能同我去瞧瞧他嗎?」
秦子殊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聽了凌月蓉的話,他就意識到了不對來。『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凌月蓉的意思,秦家二爺回來了,就要見他,這貌似有些不太對啊。
秦子殊對凌月蓉笑笑,開口說道,「阿姨,二爺才回來,我若是現在跟你過去秦家看他,是不是有些……我覺得還是不太合適,我跟秦家畢竟沒什麼太多的往來,我……」
秦子殊很委婉的拒絕道。
他是十分清楚的知道,在秦家,就只有二位老人家,秦元臻夫婦和秦子峰對他還算不錯,其他人見了他,都是懷有極大的敵意的,沒人願意在秦家看到他。
凌月蓉神情突然就變得有些傷感了起來,他哀求道,「秦先生,我也不瞞您說,我不是請您去我家做客,我是想要請您跟我去醫院看看我愛人。他受了傷,被送了回來,他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知道你醫術高明,所以,我這才想要請您跟我去瞧瞧。」
秦子峰一聽,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焦慮之色來,他急忙站起了身來,也不顧腳上還有傷,急聲問道,「二娘,二爺他到底是怎麼了?情況嚴重嗎?」
他也是著急了,這一急,傷腳就直接落地了,把他給疼的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人也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
「兒子,你沒事吧。」秦子峰的母親見了,臉色大變,急忙問道。
在他問出話的同時,也跑到了秦子峰身邊。
「媽,我沒事,我現在就想知道我二爺怎麼樣了,你快說啊。」秦子峰的心裡焦慮,他哪裡能顧得上自己的腳上,急忙問道。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爸爸就說,你二爺在醫院裡面了,還告訴我不用太過擔心,他在醫院那邊呢。」秦子峰的母親急忙說道。
他話是這樣說的,但心裡卻是有了些不滿,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臭小子,居然會對他二爺這麼上心,他老爸若是受傷了,這個小子也不會如此的。」
秦子峰聽了他母親的話之後,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下了一些,他急忙轉過了頭去,對秦子殊說道,「二哥,你趕緊跟我們走,給我二爺好好瞧瞧,我們信你。」
「子峰,你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讓你亂叫的,沒看著醫館有多少人嗎?怎麼還要麻煩秦先生呢。」秦子峰的母親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隨後,他又對凌月蓉說道,「嫂子,二哥現在在軍區總院,情況應該不是很不好,我們先過去看看,然後再說其他事吧。」
他這完全就是出於私心,他並不希望,秦子殊跟他秦記來往過密,尤其是跟秦元臻夫婦來往的密切。
他很清楚的知道,秦元臻夫婦對秦子殊是很有好感的,若是來往密切了,只怕他們二個真的會把秦子殊當成親生兒子對待的。
他可不想給自己找不自在,若是秦子殊真的能進入秦家,就會同秦子峰爭奪家產,他這個傻兒子,居然還叫二哥叫的這麼親近。
秦子殊可不是尋常人,若是秦子殊真的進了秦家,他這個傻兒子還不得被秦子殊給算計死死的啊。
聽了他的話,凌月蓉便看了看醫館,見醫館中的病人很多,他不禁有些為難了氣,低低的說道,「秦先生,我知道您很忙,可……可是……」
「二娘,你可是什麼啊,二哥跟我的關係要多好就有好,他一定會跟我們去的,我說的對吧,二哥。」秦子峰壓根就沒理會他母親說的話,而是急忙對秦子殊說道。
「二哥,我二爺情況一定很危險,若不是如此,也不會被人護送回來,我覺得你還是跟我們過去的比較好。」
凌月蓉聽了秦子峰的話,心中頓時就是一動,他很是感激的看著秦子峰,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的動容來。
凌月蓉知道秦子殊的醫術高明,也猜到了他丈夫的情況一定十分的危險,還有就是,他也知道,他丈夫很看重秦子殊,他也很想見見秦子殊。
「這個……」秦子殊皺了皺眉,神色中帶著遲疑之色。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吧,那我就跟去你們去醫院看看二爺吧,我只是去探望,看病的事情再說吧。」
凌月蓉請他過去看秦元臻,他本不應該拒絕的,可他也知道,若是就這樣去醫院給秦元臻看病,一定會引起秦家人和院方的不滿。
秦子殊知道,秦元臻的傷情應該是很重,但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秦家二爺的實力強橫,就算受傷再重,也應該不會危及到性命。
軍區總院是最好的醫院,只要不是危重病情,秦家二爺又怎麼會有事呢,他過去看看,也是因為凌月蓉的哀求神色。
「多謝秦先生,多謝了。」凌月蓉急忙說道,滿臉都是感激之色。
秦子峰的母親見秦子殊點頭同意了,他也知道,他不能再說什麼了,他只能在心中暗罵自己的兒子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