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淵跟秦子殊說的這些話,可不是在嚇唬白方印,而是真的能這樣做,只要秦子殊說殺,他就會毫不猶豫的了結了白方印。
在康淵看來,白家也不算什麼,就算白家不肯善罷甘休,他就賠上一條性命又能如何。
他已經認定了秦子殊,為了秦子殊,他可以不要性命。
聽了康淵的話,白方印差一點兒被氣吐血,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心裡怒火難平,可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白方印不會功夫,他身邊的保鏢全都被放倒了,他又哪裡敢多說話。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康大哥,別總是喊打喊殺的,這樣多不好哦。」
言罷,他就看向了白方印,笑眯眯的說道,「白大少,來的都是客,我們可是你的客人,你讓我們站在門口,這有些不合適吧。」
聽了秦子殊的話,白方印的面色變了幾變,不過,他還是沒說什麼,而是側了一下身,讓秦子殊和康淵進門。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
人都已經到了,他不讓進門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白方印就讓秦子殊和康淵兩個進了門。
白方印沒關門,他轉過了臉來,冷聲問道,「你們來我這裡,到底想要幹什麼。」
「白大少,你就別在我面前裝蒜了,這一點兒意思都沒有,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那天的事情。」秦子殊不緊不慢的說道。
隨後,他就走到了沙發前,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秦子殊點燃了一支煙,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個煙圈道,「白大少,你說吧,那天的事情到底誰才是幕後主使啊?」
白方印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秦子殊,你找錯人了。」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便走到了辦公桌後,坐了下來,然後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在他喝咖啡的時候,手也按在了桌子一側的同色按鈕上,滿臉的陰沉。
「那天的事情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後面出了什麼事情,我也是聽人說的,你問的這個問題可是很奇怪呢。」
「你不知道嗎?」秦子殊一臉不屑的看著白方印,冷聲嘲諷道,「你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白大少,有白家這樣的大家族做後盾,應該是敢作敢當才是呢,原來,你就只是一個縮頭烏龜而已。」
「我秦子殊沒死,你可是被嚇壞了嗎?」
「秦子殊,你給老子閉嘴,你特麼的說什麼呢。」白方印一聽,頓時就怒了,大聲呵斥道。
他也不是傻子,秦子殊這就是在說,他白方印怕他。
「你不過就是一個外地來的土包子,我白家怎麼會懼怕你?我也不怕告訴你實話,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白家並未參與到其中,但卻是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我就是不想告訴你,這有什麼不對的嗎?」白方印一臉幽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白方印就是在故意氣秦子殊,他說話的意思很明白,他知道消息,就是不告訴你,你又能把我怎麼樣?老子就是想看到你被人給弄死。
聽了白方印的話,秦子殊也是火氣上涌,可他卻是沒什麼話能反駁他,白方印知道內情,就是不想告訴他,他也沒辦法,這是人家的權利。
在白方印說話的時候,秦子殊一直都在看著他的眼睛,從他的眼神中不難看出,這個傢伙沒有說謊。
這個情況跟秦子殊判斷的一般無二,果然,白家沒參與到其中,二而是知道內情。
「先生。」就在這個時候,康淵往前上了一步,沉沉的說道。
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匕首上,只要秦子殊說殺了白方印,他馬上就會動手了結了白方印。
秦子殊微微皺眉,他沒有說話,而是轉目看向了白方印,他站起了身來,吸了一口煙,然後走到了白方印身前,對他吐了一口煙,皮笑肉不笑的道,「恩,你說的沒錯,你不告訴我的確是你的自由,既然你們白家沒參與到其中,這一次,我就放過你。」
聽了秦子殊的話,白方印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就跟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罷,白方印就滿臉鄙夷的看著秦子殊,嘲諷道,「你特麼的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的面前來耀武揚威,你以為你有了些名氣,就敢不把我白家放在眼中了嗎?」
「我告訴你,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一個小丑而已,根本就上不來台面,若是我白家想要了你的命,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白方印的話才說完,站在他面前的秦子殊突然出手了,他一伸手,就掐住了白方印的脖子,目光陰寒無比。
白方印的身子微微一抖,臉色陡然巨變,他只覺得他的脖頸似乎是被鐵鉗子給鉗住了一般,呼吸頓時就變得困難了起來。
他伸手抓住了秦子殊的手臂,試圖推開他,可他又怎麼能推動秦子殊。
白方印只覺得呼吸十分的困難,他長大了嘴巴,臉被憋得通紅,他很想說什麼,可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子殊的臉色陰沉,他那雙深邃如暗夜一般的瞳眸,在此刻變得越發的深邃了,讓人無法看清底處。
但白方印卻能從秦子殊的眼中,看到深深地寒意和不屑來。
沒錯,秦子殊的眼中就是帶著不屑和鄙夷,這種眼神是白方印最為熟悉的,他經常這樣看著其他人,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居然用樣的的眼神看著他。
白方印陡然睜大了眼睛,他的眼睛裡面全都是驚恐之色,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體如篩糠。
這跟他剛剛的頤指氣使的樣子,卻是有著天地之分。
秦子殊微微眯起了眼睛,聲音如冰一般的沉聲道,「你不是說你動動手指,就能碾死我嗎?你倒是碾死我啊?」
秦子殊十分清楚的知道,這都是他平常太過低調帶來的結果,正是因為他的低調,這些大家族的人才沒把他放在眼中。
不過就是一個白方印而已,也配同他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