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都是有人說秦子殊好福氣,能娶到她這樣的美人,現在,這話完全變了意思了,都說他有福氣能嫁給秦子殊了。
不過,對此,蘇梓潼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他覺得他們說的沒錯,能做秦子殊的老婆,的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聽了蘇梓童的話,秦子殊這才鬆開了手,他就當沒看到那些醫生一樣,在蘇梓童柔軟如花瓣一般的紅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蘇梓童的俏臉頓時就紅了,秦子殊卻道,「梓潼,我好想你哦。」
一旁的一眾醫生不禁笑了起來,隨後,幾個人就很識趣的走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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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幾天沒見啊,你這是做什麼啊。」蘇梓童紅著小臉,嬌嗔的說道。
這個不要臉的,也不管有多少人,就又抱又親的,真是夠了。
秦子殊深深地看著蘇梓童的眼睛,他伸出了手來,輕輕的撫摸著蘇梓童美麗的臉,滿臉的溫柔。
蘇梓童不知道,可秦子殊卻十分清楚的知道,他們是真的經歷了生死離別了。
若是他稍有差錯,就死在了芙蓉的手中了。
秦子殊就不明白了,他為什麼沒在蘇梓童的臉上看到焦急之色呢,他都二天二夜沒回來了,難道,他就不擔心他的生死嗎?他不會是變了心吧。
秦子殊不由得狐疑了起來。
蘇梓童注目看著秦子殊,柔聲問道,「病人醫治的如何了?他痊癒了嗎?」
「病人?」秦子殊聽言,不禁微微一怔,開口說道。
「雷大哥說你去給一個外省的大人物治病去了,難道不是嗎?」蘇梓童有些不解的看著秦子殊,開口問道。
「哦哦,是的,是啊。」秦子殊急忙說道。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便露出了歡喜之色來,在蘇梓童的俏麗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蘇梓童伸出了小手來,他輕輕的摩挲著秦子殊身上的衣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現在,那就跟我說說看,你身上的衣服是從哪裡來的吧,哦,還有你身上的香水味道。」
秦子殊聽言,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隨後,秦子殊就只能硬著頭皮,胡亂的解釋了一通,這才遮掩了過去。
秦子殊見蘇梓童不跟他計較了,便在他的臉頰上親了兩口,這才說道,「梓潼,我去醫館看看。」
「你回來之後,還沒回醫館,就跑到我這裡來,就是為了親我抱我?」蘇梓童一臉詫異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俏臉就是一紅。
「對,算你說對了。」秦子殊笑嘻嘻的說道。
言罷,他就又親了蘇梓童兩口,一臉的理所應該。
蘇梓潼嬌嗔道,「你這個壞傢伙,夠了,快走吧。」
秦子殊嘿嘿一笑,轉身大步離開了。
看著秦子殊的背影,蘇梓童不禁揚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溫柔的微笑來,低低的罵道,「壞蛋。」
等秦子殊回到了醫館之後,馮子苓第一眼就看到了秦子殊,他頓時就歡喜了起來,對秦子殊喊道,「師父,你總算是回來了,這真是太好了。」
這幾天,秦子殊不在醫館,可把他給累的不輕,所有的病人都跑來他這裡看病。把他給累的都想跟雷鵬說關門休息一天了。
林依雲見了秦子殊,就對他笑笑,開口說道,「你回來了啊?」
從他平靜的神色上不難看出,林依雲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恩,我回來了。」秦子殊點點頭,對林依雲笑了笑,開口說道。
秦子殊漆黑的眼睛在林依雲的臉上看著,他張了張嘴,可又閉上了。
聽到了秦子殊的聲音,雷鵬一下子就從裡間竄了出來,他又驚又喜的說道,「先生,您回來了啊。」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走到了秦子殊跟前,用手拍了拍秦子殊的肩膀,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先生,您回來了,這真是太好了。」
他在說話的時候,眼中已經布滿了淚水,擔心之色溢於言表。這幾天來,他是一點兒覺都沒誰,眼睛通紅。
雷鵬可是一直都在擔心秦子殊的安危,生怕他出什麼事。
若不是怕被蘇梓童和林依雲兩個看出什麼不對來,他早就出去找人了。
見雷鵬哭了,林依雲和馮子苓兩個人全都瞪圓了眼睛看著,滿臉的詫異之色,他們兩家句弄不明白了,這才二天不見秦子殊人,雷鵬這是哭哭唧唧的做什麼,至於嗎?
雷鵬也意識到了他有些失態了,他急忙抹了一把眼睛,對秦子殊說道,「先生,我們進裡面說話。」
秦子殊點點頭,跟著雷鵬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之後,雷鵬就拉過了秦子殊,迫不及待的問道,「先生,你快說說,這兩天您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了?」
秦子殊點了點頭,就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跟雷鵬說了一遍。
聽完了秦子殊的話,雷鵬便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來,他有些不解的問道,「先生,你怎麼把他給放了呢?」
秦子殊皺著眉頭,沉聲說道,「若是我猜測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被人逼迫著做這件事的,他並不想殺我。」
秦子殊知道,芙蓉只是那個幕後之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芙蓉也是身不由己。
雷鵬沉沉的說道,「這件事一定跟那幾個家族脫離不開關係,我們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揪出來,這件事決不能就這樣算了。」
秦子殊點了點頭,然後微微眯起了眼睛,沉沉的說道,「這事決不能就這樣算了。」
說到了這裡,秦子殊突然就想起來,他還沒看到康淵呢,便開口問道,「康大哥在什麼地方了?」
「他這幾天一直都在外面找你呢,我見了你一時高興,就把他給忘在了腦袋後面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雷鵬急忙說道,「他這幾天可是沒合眼,一直都在找您呢。」
秦子殊聽言,心下也覺得頗為感動,他跟康淵才相識沒幾天,康淵居然能如此待他,這怎麼能不令他心有所動呢,不得不說,康淵這樣的兄弟的確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