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言罷,就抬起了傘來,露出了他那張絕美到魅惑人心的美麗面容。當天看到了秦子殊也受了傷,傷口還在不停的流血的時候,好看的琥珀色的眸子裡面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來。
女子不由得驚呼出聲道,「哎呀,秦先生,你受傷了呢。」
言罷,他就快步走向了秦子殊,臉上帶著一抹關切之色,從他的表情上看,似乎是要扶起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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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不知道他的手段,秦子殊可是十分清楚的,他冷聲道,「你別過來。」 ❊
言罷,秦子殊就把手中的匕首指向了黑衣男子的脖子胸口,沉沉的說道,「你若是再往前走,我就殺了他。」
秦子殊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但在這個時候,這個女人突然闖了出來,這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兩個肯定是認識的。
「你殺他吧,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來這裡是看你來的呢。」女子媚笑著,一步步的走近了秦子殊。
秦子殊見這個女子還往前靠,他的目光一閃,一抹幽冷的寒芒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
「好,這可是你說的。」秦子殊的面色一獰,手腕轉動,就要去殺黑衣男子,可就在他揮出匕首的那個瞬間,他只覺得手臂發軟,手中的匕首居然掉落在了地上。
隨後,他的身子也軟了下來,人一下子就坐在了雨水積滿的地上。
「秦先生,你這是怎麼了?」女子見秦子殊坐在了地上,不由得驚呼了一聲,然後快速的跑了過去。
若是沒看到剛剛的那一幕,還以為這個女子真的是在關心秦子殊呢。
女子跑到了秦子殊身邊,舉著手中的雨傘,替秦子殊遮擋著不停落下的大雨,舉止親密。
此刻的秦子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力氣,若不是這個女子扶著他,他早就趴在地上了。
這個攙扶看起來溫柔至極,但秦子殊卻知道,有一個冰冷尖銳東西已經抵在了他的腰上了。
秦子殊不由得無奈的苦笑了起來,他是真的沒想到,他又栽在了這個女人的手中。
最令秦子殊鬱悶的是,他已經栽在這個女人的手中二次了,難道,這個女人就是上天派來的他的克星嗎?
「我已經捂住了口鼻,這還是雨天,我怎麼還會……」秦子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很是不解的問道。
女子媚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你捂住了口鼻,可卻忘了雨水了哦。」
「雨水?」聽到了這裡,秦子殊不禁愣了一下,隨後,他就再次搖了搖頭,臉上全都是苦澀的笑意。
女人說的沒錯,他當時之只是捂住了口鼻,卻是忘記了在那個東西炸開的瞬間,有很多都順著雨水,落在了他的身上,臉上了。
直到此刻,他方才明白,這個女人的手段是有歹毒了。
秦子殊知道,今天他只怕是難逃一死了,他很想在他生命結束之前,知道這個女人和那個黑衣男子到底是什麼人。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便說道,「我現在已經落到了你的手中了,也難活命了,你得讓我死的明白,至少你要告訴我你是誰?又是跟誰學的玄術吧。」
此刻,那個黑衣男子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在爬起來的時候,撿起了秦子殊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目中寒芒閃動,殺機凜然,他恨恨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殺你的人,這個問題你不覺得你問的多餘嗎?」
很顯然,他並不想讓秦子殊知道他是什麼人,即使他已經認定了秦子殊今夜是死定了。
言罷,黑衣男子又冷冷的說道,「若是這樣弄死你,就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受盡折磨而死。」
言罷,他就轉目看向了那個女子,冷冷的說道,「你把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藥丸給他都吃了,讓他受盡折磨而死。」
女子淡淡的拒絕道,「不行,我的藥丸可都是極為珍貴的東西哦,可不能這樣浪費掉。
言罷,他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眼神突然就變得極為溫柔了起來,他開口說道,「這位秦先生可是一個很有風度的男子呢,我不能這樣對他,你說是不是。」
「你……」黑衣男子被女子的話給氣到了,他的目光頓時就變得無比猙獰了起來的。
他渾身上下殺機凜然,也不說話,手腕一抖,手中的匕首寒芒閃動,直奔秦子殊的脖頸而去。
眼看著匕首刺了過來,秦子殊想要躲避,可奈何他的身子卻是軟綿綿的,根本就沒有躲閃的力氣。
就在那柄匕首要刺入秦子殊脖頸的瞬間,那個黑衣男子的手,忽然就停在了秦子殊脖頸前,移動不得分毫。
黑衣男子的目光陡然變得無比的陰寒了起來,他冷冷的看著那個女子,怒道,「你想要幹什麼?」
「你不能殺他。」女子定定的看著黑衣男子,沉沉的說道。
從女子堅定的眼神中,秦子殊看到了生的希望。
這個女子不殺他,至少他就還能活著。
秦子殊不由得暗暗的吸了一口氣,漆黑的眸光變得極為複雜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秦子殊以為這個女子是黑衣男子的手下,可在聽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後,秦子殊方才發現,他們兩個人的地位是相同的,那個黑衣男子根本就命令不了這個女子。
「說,為什麼不能殺他。」黑衣男子惡狠狠的看著女子,冷聲質問道。
他的大腿外側還插著那柄長刀,手臂滴里噹啷的聳拉著,劇痛讓他的面容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聲音也變得尖銳了許多。
「你功夫不行,怪得了我嗎?」女子淡淡的掃了那個男子一眼,滿不在意的說道。
「若是你行,早就把他給殺了,還輪得到我出面嗎?」
「我們不是計劃好了要了他的命嗎?你這是在做什麼,難不成,你喜歡上了這個小子了?」黑衣男子一臉森寒的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