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知道白方印的身份特殊,可不是揍一頓之後,找個人就能把事情給壓下來的,若是康淵把白方印給傷到了的話,那這個麻煩可就惹大了,就算是計老出面,恐怕都難平息。
白方印走進了酒店,倒也沒再多說什麼,但他的眼底深處卻是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殺機。
他安檢完了之後,就把手中的手機丟給了負責人,帶著一眾保鏢往裡面走去。
「萬兄,我先進去了啊。」言罷,他就揚長而去。
見他們走了進去,康淵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先生,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只要你點點頭,我就弄死他。」
他是計老的徒弟,整日生活在生死線上,他能從白方印的眼中看出他對秦子殊是有敵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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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敵人,那就直接動手解決了的好。 ❂❋
秦子殊聽言,不禁「咕嚕」了一聲,吞了一口吐沫,在心中暗道,「這位康大哥是真不怕事大啊。」
「康大哥,咱們不能總是用武力解決問題啊,這個人姓白,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秦子殊低低的說道。
「白家人,哦,我知道了。」康淵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的臉上是沒什麼太多的表情,但卻微微皺起了眉頭來。
秦子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他是白家人。」
「我知道白家不好招惹,但若是先生點頭,我照樣會把他給弄死。」康淵用低的只能秦子殊聽到的聲音對秦子殊說道。
秦子殊一臉的無語。
他只能壓低了聲音,很是無奈的說道,「康大哥,你也知道他是白家人,若是弄死了他,會很麻煩的,還有,我跟他也沒什麼深仇大恨,還不至於……」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萬辛華喊道,「子殊,我們進去吧。」
「好。」秦子殊答應了一聲,然後就跟著康淵往裡面走去。
在酒店服務員的引領下,幾個人便到了六樓的宴會廳。
……
白方晴回到了房間中,他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啜飲了一口咖啡之後,他不由得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不大一會兒,他就睜開了眼睛,拿出了手機來,想要給秦子殊撥打電話,可他拿著電話的時候,卻是有些猶豫了起來,他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跟秦子殊說的話。
他只是覺得他父親和哥哥的對話有些不太對而已,並不能確定是怎麼回事,所以,他也不好跟秦子殊說話。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白方晴還是撥通了秦子殊的電話,可他聽到的卻是冰冷的女聲。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請您稍後再撥。」
白方晴一見電話撥不通,他頓時就露出了慌亂之色來,他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看著窗外漆黑的天和疾風暴雨,白方晴喃喃道,「秦先生,你可別發生意外啊……」
……
此刻,秦子殊和萬辛華已經到了宴會廳,這裡的空間很大,足以容納上百人,餐廳很空,只有中間有一張桌子,這張桌子是一張紅木雕花桌子,能坐二十多人。
此刻,有服務員擺放著菜品,酒水和果盤。
白方印和他的助理已經坐了下來,他帶著的一眾保鏢站到了一旁。
秦子殊和萬辛華也走了過去,坐到了白方印對面。
康淵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白方印,然後站在了秦子殊身後。
「這是你的保鏢?」白方印淡淡的瞥了一眼康淵,不緊不慢的問道。
秦子殊笑笑,對白方印說道,「他不是我保鏢,是我朋友。」
言罷,他就看向了康淵,然後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坐下。
康淵搖了搖頭,並沒有坐下來,而是冷冷的盯著白方印看,冰冷的眼神始終都沒有移開過。
白方印被康淵盯著,只覺得心虛不已,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不爽快。不過,他還是能保持著平靜神色。
「小子,我讓你盯著我看,等一會兒,就有人送你去見閻王爺了。」白方印不禁在心中暗暗道。
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萬辛華看了看手錶,皺著眉頭說道,「這個朱曉程到底在做什麼,他是不來了嗎?」
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可朱曉程卻是還沒出現,這讓萬辛華不覺得有些焦躁了起來。
「我還以為朱中宸會來呢,卻是沒想到,朱家居然派了一個廢物來。」白方印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在白方印看來,朱曉程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根本就就不配同他坐在一起談合作。
不過,可惜都很,這個配跟他談合作的萬辛華只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什麼京城三傑,現在,只怕就會剩下他一個人了。
王彥鴻以為秦子殊的原因,被踢了出來,不說前程盡毀,也算是毀了一半了,名氣和聲望比之前小了很多。
在京城年輕一輩的人中,他白方印就是翹楚了。
想到了這裡,白方印就看了一眼秦子殊,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意味不明來。若是這樣看來,他還得謝謝這個秦子殊了。
不過,想要讓他謝他,這輩子是不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的聲音響了起來,「白兄,萬兄,我來晚了,抱歉啊。」
隨後,眾人就看到了朱曉程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走的有些氣喘,頭髮和衣服也有些潮濕。
「朱大少,你這排場可不小啊,讓我們兩個等你?」白方印神情不悅的看著朱曉程,皺著眉頭說道。
白家同朱家早就合作了,也算是合作夥伴,但白方印還真看不上這個朱曉程。
在白方印的眼中,朱曉程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對不住了啊,路上我接了一個電話,是肖主任給我打的電話,你們也知道的,這位肖主任是什麼吧。」朱曉程一邊往裡走,一邊笑著解釋道。
他說話說的很輕鬆,但神色中去帶著一絲的緊張。
朱曉程是朱中宸的兒子,這個小子什麼都不懂,更是不懂怎麼做生意,怎麼跟人談合作,他剛剛說的那番話都是朱中宸讓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