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聲很大,其他人還在認真的工作,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不對。
秦子殊冷冷的注視著對面的人,沉聲道,「放開她,若是你不放開他,你會死的很慘的。」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眸中寒芒閃動,把手中的龍雀刀握的緊緊的。
「哦,是嗎?我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錯,我或許不會有你的動作快,但我也告訴你,我一定會在你動手殺我之前,把他給掐死的。」
「還有,就算真的動手,我也未必不是你的對手,你能不能抓住我還不好說呢。另外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的身上帶著毒藥,若是我死了,我就要這裡的人,全都給我陪葬。」殺人狂冷冷的說道。
他說話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的感情,尖銳的刺耳,一身黑衣的他,就如一個來自於地獄的幽靈一般,讓人只覺得後背發涼。 ❈★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他說的沒錯,秦子殊的確沒把握能在瞬息間就要了他的性命,若是他動手的話,那個女工的性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若是一個不好,這裡對這些工人很有可能都會因此喪命。
秦子殊略微思量了一下,這才沉聲說道,「好,我答應你,我可以放你離開,但你不能動他。」
放走他,秦子殊十分的不甘心,但此刻的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救下這個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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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住這個無辜女工的性命,秦子殊就只能放他走。
「你站著別動!」那個人一邊說話,一邊挾持著那個女工往另外的車間而去,他陰淒淒的對秦子殊說道,「等我出去了之後,讓你過來,你再過來。」
「不行,若是你傷了他呢?」秦子殊的面色一沉,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慍怒。
那人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若是我想殺他,現在就能要了他的性命,你能攔得住我嗎?」
「你若是不按照我的話去做,我大可以陪你玩玩。」那人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他做事還是很謹慎的,他忌憚秦子殊是一方面,另外他對特情處的人也頗為忌憚。
若是跟秦子殊對戰,他或許會占不到是便宜,但還不至於被秦子殊在瞬間就給解決掉,可若是特情處的人到了,他就真的跑不掉了。
秦子殊死死的攥著拳頭,他冷冷的看著對面的那個人,可卻是依舊看不到他的樣子,就連他的眼神,秦子殊都看不到。
在這種情況下,秦子殊就只能站在原地不動,他瞪著眼睛,看著那個人挾持著那名女工出了車間。
隨後,秦子殊就側耳聽著外面的聲音。
大約過了二分鐘之後,外面還是沒有動靜,秦子殊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沉沉的問道,「你好了嗎?」
可回答給他的卻是轟鳴的機器聲,外面卻是死寂一片。
秦子殊的眉頭直接就擰成了一條直線,他冷冷的說道,「你若再不說話,我可就……」
說到了這裡,秦子殊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麼,他不禁暗道了一聲,「不好。」
隨後,秦子殊的身形一動,直奔外面沖了出去。
等秦子殊衝出去的時候,他就只看到了那個女工已經躺在了地上,四下寂靜,卻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了。
秦子殊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他一個箭步就到了那個女工身前,秦子殊蹲了下來,伸手在女工的脖頸上探了一下,他發現這個女工沒死,就只是昏死了過去而已。
秦子殊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注目看著四周圍的動靜,卻是早就不見了那個黑衣人的身影。
秦子殊的眉頭直接就擰成了一條直線,面色無邊的凝重,眼中全都是不甘心之色。
眼看著就要把這個混帳的沒人性的東西給抓住了,可在最後關頭,卻還是讓他給跑掉了,他和蕭任晗布置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功夫了。
秦子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俯身把那個女工抱了起來,走進了車間中。
車間中的幾個女工全都用驚惶的眼睛看著秦子殊,秦子殊拿出了工作證,在眾人的眼前晃了晃,開口說道,「我是警察,我剛剛是在執行任務,讓大家受了驚嚇了,還請大家能多擔待。」
「這個嫌疑犯是特級重犯,我希望大家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傳揚出去。一定要保密。」
見了秦子殊的證件,一群工人倒也相信了他的話,紛紛點頭。
秦子殊放下了那個女工,然後轉目看向了剛剛那個人穿的那件工作服,他件工作服上有幾根長發,也不知道這頭髮到底是誰的。
秦子殊走了過去,他拿過了那件工作服細細的看了上去,突然,他就聞到了一股極為奇異的好聞的香氣,在聞到了這股香氣後,秦子殊的心頓時就是一沉。
在他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了一個女人的容顏。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把他給迷暈的那個女人,這味道,秦子殊是太熟悉了。
那個女人魅惑無比的臉一浮現在秦子殊的腦海中,他的心突然就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難道,剛剛的那個人真的是他嗎?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突然就變得極為複雜了起來。
秦子殊放下了衣服,然後邁步走出了車間。
他才出車間,電話就響了起來,秦子殊拿過了電話一看,卻是蕭任晗打過來的電話。
秦子殊接起了電話,把他所在的位置告訴給了蕭任晗。
不大一會兒功夫,蕭任晗就帶著人趕到了這裡來。
在見到了秦子殊後,蕭任晗就開口問道,「你還好吧?」
蕭任晗沒著急問秦子殊有沒有抓住那個變態殺手,而是在第一時間詢問起了秦子殊的狀況來。
聽了蕭任晗的話,秦子殊的心頭就是一暖,他深深的看了蕭任晗一眼,這才對蕭任晗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事,只可惜,他還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