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浩坤早就不在人世了。」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康淵微微頷首,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秦先生,請,我送您。」
隨後,秦子殊便跟著他往外走去,在臨行前,秦子殊要了康淵的電話,對他說道,「一有結果,我就聯繫你。」
「多謝秦先生。」康淵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子殊點了點頭,便轉身大步而去。
等秦子殊回到了醫館之後,他就徑直走入到了藥房中,他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盤,他倒了一些血液進去,然後挑選了幾味藥材,他把藥材碾碎了,然後又找了一個一個碟子把碾碎的藥材放到了裡面。
隨後,他又點燃了一根白色蠟燭,然後用銀針挑了一些血液在銀針上,銀針頓時就變成了烏青色。
秦子殊皺了皺眉,然後把沾著血液的銀針移動到了蠟火旁,烤了一下。
空氣中頓時就彌散出了一股極為奇異的味道,那種味道中帶著血腥氣,沖人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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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這些,秦子殊便皺皺眉,用銀針沾了些血液,然後把沾著血液的銀針放到了研磨好的中藥盤子中。
只聽「刺啦刺啦」的聲音響起,一股白煙升騰而起,轉眼就彌散在了空氣中。
秦子殊見了,心就是一沉,他猜測的果然沒錯,這毒果然是倭國奇毒。
「這種毒素居然還有,他還活著嗎?」秦子殊微微眯起了眼睛,喃喃道。
他微微眯起的眼睛裡面閃過了一抹駭人的寒芒。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林依雲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進藥房,就聞到了房間裡面的味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開口問道,「子殊,這藥房裡面的是什麼味道啊?」
秦子殊急忙站起了身來,拉著林依雲就往外面走去,他一邊走一邊說道,「快出去。」
計浩坤血液中含有的毒素不是很多,但這種毒素卻是奇毒無比,在聞到了這毒素之後,也很有可能會中毒。
等出了藥房後,林依雲道,「子殊,現在已經過了元宵節了,乾媽他們要回江城了。」
「啊,他們這麼早就回去了啊。」秦子殊頗有些失落的說道。
他這段時間太忙了,都沒有時間多陪陪幾位老人家,也沒同孫桂珍多說說話,這不禁讓他覺得有些遺憾。
他這一忙也把時間給忘了,卻是沒想到,這麼快,他們就要回去了。
林依雲見秦子殊的神色有些黯然,便開口安慰道,「資生丸,你也不用覺得心裡不舒服,他們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再來京城的。」
秦子殊點了點頭,才要開口說話,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秦子殊拿過來電話一看,卻是華天林打來的電話,他急忙按下了接聽鍵。
華天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子殊,你還記得玉牌的事情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焦急和畏懼。
秦子殊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他急忙問道,「玉牌加工好了嗎?」
「還沒呢,我剛剛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他跟我說,他急著要貨,說加工多少酒先給他多少。」華天林急忙說道,聲音中帶著驚惶之意。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微微一怔,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個變態殺人狂會突然改變主意。
「你怎麼回答他的?」秦子殊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我還沒給他回話呢。」華天林急忙說道,語氣驚惶。
「你馬上給他答覆,答應他的要求。」秦子殊急忙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興奮,還真別說,他還真想見識見識這個變態殺人狂到底是何方神聖。
「啊,答應他嗎,他說要今晚十點就來拿玉牌啊。」華天林一臉苦逼的說道。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只覺得後背發涼,似乎在他身後有一雙嗜血的眼睛正在盯著他一般。
「好你直接答應他吧。」秦子殊道,「跟他交接的人一定得是我們信得過的人,這樣吧,你就去跟他交接吧。」
聽了秦子殊的話,華天林不禁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秦子殊這個貨,這不是要把他給埋了嗎?
華天林不禁「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吐沫,他驚聲道,「子殊,你讓我去,這怎麼能行啊,我看你還是讓小貴去吧。」
「不行,小貴是軍人,他還是一個武者,從內到外都有一股殺氣,這種殺氣是他隱藏不住的,若是讓他去,只怕會引起那個變態殺人狂的警覺。」
「你不會功夫,又是一個商人,所以,還是你去最合適。」秦子殊沉沉的說道。
華天林徹底無語了,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好了。
只聽秦子殊繼續說道,「你說你怕什麼啊,訂玉牌的那個人不是那個變態殺人狂,只不過就是一個尋常工人而已,你交接也是跟他交接,也不會遭遇那個變態殺人狂。」
「你不用怕,我和特情處的人會埋伏在左右,絕對能保證你的安全。」
「你就會哄我玩,你分明是要把我給推到坑裡。」華天林哭唧唧的說道。
秦子殊說的簡單,他才不信他的鬼話呢,那個變態殺人狂可是個極為可怕的傢伙,一想起那些死人的慘狀,華天林的身子都在發抖。
秦子殊知道這個小子怕了,他想了想,誘惑道,「這樣吧,若是能抓住那個變態殺人狂,我就讓蕭任晗也給你弄個證件,你覺得怎麼樣啊?」
「那……那好吧……」華天林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他可不想讓蕭任晗看輕了他,更想也弄個什麼特殊證件,所以,他這才勉強答應了下來。
「好,那就說定了。」秦子殊開口說道。
言罷,秦子殊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後,秦子殊就給蕭任晗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後,秦子殊就一臉興奮的說道,「小人回去,魚兒露頭了。」
「什麼時間?在哪裡?」蕭任晗急忙問道。
他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後,也變得激動了起來,這個該死的混蛋,終於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