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著的蘇梓童,林依雲,何麗潔和孫桂珍幾個人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了,這淚水都是歡喜的眼淚。
蘇梓童和林依雲兩個人的眼淚不停的往下落,其他人不知道秦子殊這段時間承受了多少壓力,他們兩個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安杜魯王子同眾人走到了主席台上,安杜魯王子很是客氣的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請坐。」
岳遠志呵呵一笑,親自給秦子殊拉了一把椅子,開口說道,「小秦,做啊。」
秦子殊微微一笑,有些難為情的的說道,「謝謝部長了。」
言罷,他這才坐了下來。不管怎麼說,岳遠志的的職位都擺在那裡了,親自給拉凳子,這還是讓他覺得有些過不去。
安德魯王子站起了身來,對眾人宣布道,「我宣布,這次斗醫,華夏的秦子殊秦先生獲勝。」
他親眼看到了秦子殊能令沒了呼吸的病人起死回生,如此神奇的醫術,令安杜魯王子十分的折服,他也能為找到這樣一個醫生而興奮。
他的話音落下,會場上再次爆發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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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是今天的獲勝者,自然有資格給我妹妹醫治,若是秦先生能醫治好我妹妹,將會獲得嘉德勳章,不止如此,還會由我母親女王殿下,親自給秦先生頒發。」
這嘉德勳章是王室授予騎士的一種勳章,是歷史最為悠久和榮譽最高的等級,只有極少數人才擁有這樣的一枚勳章。
現如今,最多就只有二十幾位擁有者,從這不難看出,這勳章的珍貴。
還有就是,這勳章只有國君才能授予,其他人沒有資格授予這個等級的勳章。
在場的很多人都知道這個勳章的含金量有多高,這可是最高等級的榮譽。
秦子殊見安杜魯王子的臉上的自豪和優越之後,不禁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來。
在這之前,安杜魯王子接見了朴一禹,卻只是敷衍了岳遠志,這在秦子殊看來,就是對華夏中醫的極大不尊重。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就笑了笑,淡淡的說道,「王子殿下,這只是你單方面的決定,我可沒答應給你們的小公主治病不止如此,我也不會接受你們的勳章。」
秦子殊的話音才落,在場的人一片譁然,他們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居然會拒絕安德魯王子的提議。
這分明就是不給他好看啊。
安杜魯王子聽言,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陰沉了起來,他冷冷的說道,「秦先生,不知您此言是何意思,你是贏了斗醫不假,但這也不是你狂妄的理由。」
「是我狂妄嗎?你這話說的還很是有趣呢,你們說讓我給你們的公主治病,這經過我的同意了嗎?」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安杜魯王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秦子殊開醫館是很少出診的,就算是出診,也是有了極為特殊的情況,這位王子想請他給他妹妹看病,這並未跟他打過招呼,他就這樣直接說要他給小公主醫治,這在秦子殊看來,就是對他最大的不尊重。
若是小公主的病情危重,不能承受長時間的旅途,秦子殊倒也能忍受,但秦子殊所了解的情況是,小公主的狀態還是很不錯的,是可以來華夏的,王室的人,在不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就想讓他去給小公主治療,這是什麼道理。
他們要他點頭同意,他就點頭同意嗎?
安德魯王子的臉色變了幾變,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
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不得不承認,秦子殊說的沒錯,他在做這個決定之前,的確沒徵求過秦子殊的意見,這是他的忽略。
在他看來,不管是什麼人,若是能得到這樣的機會,一定會感到莫大的榮幸的,絕不會提出什麼異議來,也可以這樣說,這代表的可巨大的利潤也極大的名氣,可謂是名利雙收的好事。
這樣的機會,是沒人能拒絕的。
秦子殊冷冷的說道,「在這場斗醫前,你們接見了高句麗方的朴一禹朴先生,卻是對我置之不理,這就是極大的無禮,我認為,你們壓根就沒把我們華夏中醫放在眼中,更是對我華夏中醫的極大不尊重。」
「既然你們如此的輕看華夏中醫,如此輕視我們華夏中醫,我為什麼要給幫你們的小公主醫治。」
聽了秦子殊的一番話,岳遠志的臉色也變了幾變,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會有這樣的一個反應,他不禁低低的道,「子殊,這事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秦子殊忍這口氣,這個機會對於華夏中醫來說,來的很不容易,若是就這樣拒絕給小公主醫治,這可是一大損失啊。
秦子殊站了起來,他一臉沉靜的說道,「岳部長,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這件事不行。」
「是我們的大度和禮讓,讓國際上的很多人都輕視我們華夏人,他們認為我們華夏人是好說話,好欺負的。既然,他們不尊重我們在先,我們又何必去尊重他們,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如何能讓華夏變得更強盛,想啊喲後的別人的尊重,就得先尊重自己。」
聽了秦子殊鏗鏘有力的話語,在場的華夏人全都站起了身來,紛紛給秦子殊鼓起了掌來。
安杜魯王子聽著翻譯的話,面色變得十分的凝重了起來,他一邊聽,一邊點頭。
王室的其他成員聽了翻譯的話,臉上全都露出了不悅之色來,很顯然,他們已經十分的不快了,在他們看來,秦子殊的這番話,已經冒犯了他們。
令眾人覺得十分意外的是,安杜魯王子在聽了翻譯的一番話之後,居然站起了身來,對眾人說道,「秦先生說的沒錯,這事的確是我做錯了,既然是我做錯了事情,我就要為此承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