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下馬威

    國際上很多知名媒體和王室派來的人都陸續到了京城,而華夏京城也成為了國際矚目的一處所在。

    國家對這次斗醫也是極為重視的,部門的人派出了代表接待了王室成員,同時也給這次斗醫了場地。

    京城十分的熱鬧,各大媒體都對此事給予了極大的關注。

    秦子殊卻是對這些充耳不聞,他在房間中,一邊看書,一邊拿著銀針,在自己的身上找著穴道。

    突然之間,他的眼睛就是一亮,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來,他喃喃道,「木乾暖生火……」

    秦子殊是真的很激動,他卻是沒想到,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他居然領悟了五行神針的第三針。

    這一針名為干木暖生火,顧名思義,就是能讓瀕臨死亡的病人如朽木逢春,可以重新煥發生機。

    這一針可不是真的能讓人起死復生,就只能在一定程度上,令病人回復過來,可以延續一段時間的生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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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這一針也是極為危險的一針,這一針對病人的體質有著極高的要求,不止如此,還需要施針之人根據病人的具體情況進行調整,若是稍有疏忽,不但救不了人,還會令病人直接死亡。

    秦子殊是掌握了這一針不假,但心裡卻是不太踏實,他從未用過這一針,這一針的效果到底如何,秦子殊也無法確定。

    秦子殊才出房間,外面突然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蘇梓童急忙走去開門,房門打開,就看到外面站著幾個男子,為首的一名男子看起來大約五六十歲的樣子,個子不是很高,眉毛很粗很重,眉心的部位也要連在一起了,一雙眼睛精芒四射。

    他整個人看起了氣度很是不凡,給人一種久居人上之感。

    男子對蘇梓童笑笑,用流利的中文問道,「請問,秦子殊秦先生是住這裡嗎?」

    蘇梓童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男子,開口問道,「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高句麗的醫聖朴一禹。」朴一禹笑笑,開口說道。

    「你就是朴一禹?」蘇梓童聽言,面色就是一變,驚聲道。

    蘇梓童卻是沒想到,朴一禹會在斗醫的前一天到他們的家中來,也不知道是何用意。

    「沒錯,我就是。」朴一禹笑眯眯的說道,「請問秦先生在嗎?」

    「我在家。」

    這個時候,秦子殊已經走到了門口,他見來人是朴一禹,就走了過來。

    只是,秦子殊也在心中暗暗道,「這個老小子跑到我這裡來,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

    這是秦子殊第一次見朴一禹,當他們兩個人對視的一瞬間,兩個人的眸中全都是寒芒閃動。

    朴一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伸出了手來,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您好,幸會了。」

    秦子殊笑笑,伸出了手去,跟朴一禹握了握手。

    「請問,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啊?」秦子殊看了一眼朴一禹,有些狐疑的問道。

    「我們能去您的書房聊聊嗎?」朴一禹開口說道。

    

    「我沒書房,就這說話吧。」秦子殊淡淡的一笑,開口說道。

    朴一禹的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來,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

    蘇梓童用手扯了扯秦子殊的衣襟,開口說道,「你帶著他去爸媽那裡說話吧。」

    言罷,蘇梓童就把樓下房間的鑰匙遞給了秦子殊。

    秦子殊無奈,就只能帶著朴一禹等人往樓下走去。

    進到了房間,坐定了之後,朴一禹便開口問道,「秦先生,請問您是師承何人啊?方便說說嗎?」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來,他知道朴一禹這是來探底來了。

    「我沒師父,是自學的。」秦子殊淡淡看了一眼朴一禹,開口說道。

    「……」朴一禹直接就無語了。

    很快的,朴一禹就笑了起來,開口說道,「既然先生不想說,那就算了,不知秦先生,你可知我的師父是什麼人嗎?」

    秦子殊直接搖頭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

    朴一禹徹底無語了,他被秦子殊給氣的差一點兒就吐血,但他還是把心頭的火氣給忍了下去,他開口說道,「我四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學針灸了,我師父姓楊,是你們華夏的宋代名醫楊士瀛的後輩,我那個針灸銅人,就是我師父送給我的。」

    秦子殊沒好氣的白了朴一禹一眼,他才不會信這個老傢伙的鬼話呢,華夏的中醫又怎麼會把這麼珍貴的東西送給他呢?

    這幫高句麗人的無恥,秦子殊是早就知道的,他們的無恥是沒有下限的。

    「秦先生,我對針灸之法可謂是融會貫通了,再加上我有銅人在,我的針灸之法早就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不是我誇口,在這個世界上,只怕沒人能超越我。」

    朴一禹揚起了臉來,滿臉都是倨傲自信之色,他繼續說道,「我來找你,就是想要告訴你,你別想贏了我,你跟我斗醫,就是在自取其辱,你會因此身敗名裂的。」

    「你的飛針封穴,在我看來,不過就是花把式而已,我勸你還是不要跟我斗的好。」

    聽到了這裡,秦子殊終於聽明白了,這個老小子來找他,就是想要嚇唬威脅他,讓他退出斗醫。

    秦子殊一臉不屑的看著朴一禹,開口說道,「你還真是會說大話,既然我的飛針封穴不算什麼,你又何必跑來我這裡跟我說這些呢?你覺得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在我看來,你就是怕了。」

    「還有,你認了我華夏人做師父,這也就是說,你是我們華夏人的弟子了?」

    聽了秦子殊的話,朴一禹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不過,很快的,他就笑了起來,開口說道,「我是高句麗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同你們華夏人比起來,我們高句麗人在針灸之術這一塊上,要比你們有天賦。」

    「針灸之法傳到了你們華夏人的手中,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在我看來,針灸就應該屬於我們高句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