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喜聽著他妻子的哭聲,心裡變得越發的不耐煩了起來,他冷冷的呵斥了一句,「別哭了,煩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急診室的門打開了,一個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衝著護士喊道,「去那些紗布來。」
秦元喜見了,急忙上前一步,開口問道,「醫生,我兒子他到底如何了?」
「您放心,秦少爺的問題不是很大,我們醫院骨科可是全華夏最好的骨科了,但他到底能不能重新走路,還得看恢復情況的好壞。」那個醫生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實情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他的腳有可能廢了?」秦元喜一聽,臉色就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他的身子晃了幾晃,差一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秦子殊也聽到了那個醫生的話,他的身子頓時就是一震,他怎麼都沒想到,秦子峰的情況會如此的嚴重。
看來,那個該死的倭國人下手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啊,居然把秦子峰的腳踝給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秦子殊一臉陰沉的說道,「萬東野,你馬上就去給我查那些倭國人的底細,我給你二個小時的時間,你給我他們的全部資料。」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萬東野聽言,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的,他就反應了過來,急忙點頭道,「好,秦大哥,我現在就去查。」
言罷,萬東野就沒有再停留,轉身就往外跑。
秦子殊見他走了,這才向秦元喜走了過去,他才邁步,就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行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元濤和秦子畫,秦子墨三個人,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五六個保鏢。
看到了秦元濤來了,秦元喜的面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喜色來,但很快的,這喜色就變成了苦澀。
從他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他是真的被那個醫生的話給打擊到了。
「子峰的情況到底如何了?」秦元濤一臉陰沉的問道。
「情況不太樂觀,剛剛醫生說了,子峰他有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秦元喜的聲音低沉,眉頭緊緊的擰著。
在平常時候,他總是打罵秦子峰,總覺得這個小子不成器,可在骨子裡,他卻是對這個兒子十分的寵溺。
現在,他兒子很有可能站不起來了,這讓他心裡分外的難受,他的心就像是被他誰的手給緊緊的擰住了一般,疼痛難忍。
此刻的秦元喜,恨不得能替代秦子峰,讓他承受這樣的苦痛。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峰的母親忽然站了起來,他衝到了秦元濤跟前,一把就抓住了秦元濤的手,哭著說道,「大哥,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秦元濤皺了皺眉,對秦元喜說道,「你把他拉過去。」
「你到一旁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秦元喜拉過了他,讓他妻子到一邊去。
秦元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沉聲說道,「元喜,我之前可沒少告訴你,讓你好好的管教他,不要讓他到外面鬧事去,你可倒好,壓根就不停我的勸告,還讓他胡為。」
「這一回闖禍了吧,他被人給打了,不能再走了,也是活該。」
令秦元喜怎麼都沒想到的是,他大哥不但沒安慰他,沒打算為秦子峰出氣,反而還責怪起了秦元喜來了。
「三叔,不是我說子峰,他都多大的人了,還整天在外面混,若他不在外面混,又怎麼會落得現在的下場。」秦子畫不緊不慢的說道。
「姐,你別說話了,這話就過分了啊。」秦子墨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言罷,他就對秦元喜說道,「三叔,你知道子峰的性子,怎麼還讓他開武館呢?你說,就他那個性子開武館,能不出事嗎?」
聽著他們的話,秦元喜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陰沉了起來,他是真的沒想到,他大哥一家人會如此說話,要知道秦子峰可秦家人,現在,秦子峰被打了,他們不能不安慰他一下,還說了這樣的話來,真是讓秦元喜的心寒無比。
「不是你們說的那樣的,這事怪不得子峰。」縮著身子站在一旁的朱曉川,忽然開口說話了。
他是膽小,但也實在聽不下去秦家人說的這些話了。
「秦叔叔,今天我們開業,本來進行的很順利的,是倭國人跑來搗亂的,他們不但跑來搗亂,還侮辱我們華夏的國術,子峰他這才出手跟他們打起來的,在我看來,子峰這樣做是有骨氣。」朱曉川轉目看向了秦元喜,一臉認真的說道。
當時的情形,他們這些人是沒看到,在場的眾人全都以秦子峰為驕傲,若不是那個該死的松下不要臉玩陰的,秦子峰就贏了。
「有骨氣,什麼是骨氣,你給我說說,有骨氣就是被人給打的不能走路了嗎?」秦子畫白了一眼朱曉川,尖酸刻薄的說道。
一想起秦子峰跟秦子殊聯手欺負的樣子,他就一肚子火氣,再想想秦子峰現在落得了這個下場,他心裡就叫一個舒爽。
「你還有臉在這兒解釋,我三弟若是不跟你們這些紈絝一起混,他怎麼能落得現在的結果。」秦子墨也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
他總以為他高朱曉川他們一等,所以,他對朱曉川等人很是不屑,總是用俯視的目光看他們。
「大哥,這事也怪不得子峰,你是他大伯,這事你不管嗎?」秦元喜沉沉的看著秦元濤,開口說道。
「管,我倒是想管,你難道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我的身份特殊,我怎麼管這事,若是處理的稍有不妥,就會上升到另一個層面上去。還有,他是在比斗台上讓人給打傷的,這事我怎麼出面?」秦元濤面無表情的看著秦元喜,開口說道。
秦元喜咬了咬牙,沉沉的問道,「大哥,那你說,這事要怎麼辦?難道,我就要把這口氣給忍下去嗎?」
「不忍下這口氣,你還想怎麼樣?不就醫藥費嗎?我付了。」秦元濤一臉冰冷的看著秦元喜,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