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眾人見此,全都暗暗焦急了起來,紛紛替尹明加油助威。
田中和鈴木還有另外一個倭國人快速的對視了一眼,臉上全都是陰冷的笑意,他們十分清楚的知道,松下並沒有用全力,他這就是在故意逗弄尹明呢,若不是如此的話,尹明早就被松下打趴下了。
王彥軍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一臉譏諷的說道,「秦子峰,你的這個教練功夫不錯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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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場的這些華夏人中,就只有他一個人希望尹明輸。他看重的是私人恩怨,國家大義和尊嚴在個人恩怨面前,什麼都不是。
松下見尹明的體力已經耗費的還差不多了,便陰淒淒的冷笑了一聲,然後找准了時機,一拳就砸在了尹明的胸口上,口中叫囂道,「沒用的廢物,有本事打我啊。」
尹明咬牙牙,忍著痛,他怒吼了一聲,揮起了拳頭,狠狠地砸向了松下。
松下早就防著尹明的這一手了,他抬起了一條手臂格擋,同時伸出了另外一條手臂來,一伸手就抓住了尹明的手臂,往前一扯,卸掉了尹明的力氣,然後手肘一抬,正好一手肘擊打在了尹明的脖頸上。
尹明只覺得胸口氣血發悶,眼前一黑,然後直接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華夏豬,有本事你倒是給我起來啊,跟我打啊,沒用的廢物。華夏功夫,嘖嘖嘖,就是花拳繡腿嗎。」松下一臉陰冷的笑著,然後抬起了腳來,把腳踩在了尹明的臉上。
他陰淒淒的冷笑著,然後冷冷的看著秦子峰和比斗台下的眾人。
秦子峰的臉色在此刻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松下這哪裡是在踩尹明的臉,分明就是把他的臉給踩在了腳下啊。
在場的眾人,跟秦子峰是同樣的感覺,華夏的國術跟倭國的國術比斗,居然慘敗了,松下現在踩的可是華夏的尊嚴。
田中立明揚起了臉來,露出了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他對秦子峰說道,「這回,你們還有什麼話說?你們華夏的國術的確很強,但跟我旭日帝國的國術比起來,你們華夏的國術就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
「你放屁,有種你跟我打。」秦子峰一臉陰寒的看著田中立明,冷聲說道。
田中聽言,不禁揚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來,他注目看著親秦子峰,眼神冷厲。
「子峰,你不能跟他動手啊,不要衝動。」萬東野急忙伸手拉了一下秦子峰,低低的勸解道。
朱曉川也身手拉了拉秦子峰,低低的說道,「子峰,東野說的沒錯,那個小矮子的身手凌厲,這幫人可不是什麼尋常之輩啊。他們是有準備而來的,你可不要跟他們動手,你是打不過他們的。」
「誰說的,我跟你們說,我二叔回來之後,可是特意指點過我的。」秦子峰一臉篤定的說道。
秦子峰倒也沒扯淡,他說的都是真的,秦元臻在回來之後,的確指點過秦子峰,教授了他幾招極為實用有效的,能夠一擊而中的招數。
這段時間以來,秦子峰一直都在練習秦元臻教給他的招數,他的實戰能力卻是比之前強了很多。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的篤定。
不過可惜的是,秦子峰的能力還是不夠出眾,若是他的能力能抵得上秦元臻,倒是可以以一敵四。
朱曉川沉沉的說道,「子峰,我覺得你還是要謹慎行事的好,這次就算了吧。」
「就這樣算了?哪有這樣的道理,你以為他們來只是衝著我們嗎?他們分明就是在針對我們華夏,他們就是砸我們華夏國術的招牌來的。」秦子峰的面色陰沉,冷冷的說道。
秦子峰說的沒錯,他們的武館就是教授國術拳法,掌法和兵刃武器的,若是這一次,他們真的輸給了倭國人,砸的可不是他們的武館,而是華夏國術的招牌啊。
「若是……若是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呢?又要怎麼辦?」朱曉川一臉擔憂的看著秦子峰,開口說道。
「還沒打呢,你怎麼知道我會輸呢。」秦子峰陰沉著臉,神色堅毅的說道。
此刻的秦子峰跟秦子殊和秦元臻真的是像極了。
在秦家,除了秦子殊之外,秦家的這些後輩中,就只有秦子峰一個血性男兒,這也正是秦家老爺子為何對他如此偏愛的原因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是打還是不打啊?」田中立明冷冷的看著秦子峰,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子,你動手跟不動手沒有任何區別,你口中所謂的國術,華夏功夫,不過就是花拳繡腿而已,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王彥軍冷哼了一聲,出言譏諷道,「子峰,他說的沒錯,我勸你還是算了吧,不要丟人現眼了,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怎麼會是人家的對手。」
「王彥軍,你特麼的還是華夏人嗎?我現在特麼的懷疑你是倭國的奸細,我回去就跟我大伯說說這事,讓他往上面反應反應,好好的調查調查你,再查查你王家的根底。」秦子峰冷眼看著王彥軍,厲聲質問道。
「你少要血口噴人,我們王家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王彥軍聽言,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秦子峰這個帽子給他扣得可不小,他們家大多數人都是公職人員,這件事若是真的被上綱上線了,他們全家上下都得被調查。
「我血口噴人嗎?你說你是華夏人,怎麼還說倭國人會贏呢,你特麼的到底幾個意思?我看你就是一個狗漢奸。」秦子峰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秦子峰,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是地道的華夏人,我很愛國的。」王彥軍急忙說道,「我剛剛說的話的意思是你不行,我怕你丟了我們華夏人的臉。」
「哼,我就算是丟了人,也比你這個說風涼話的混蛋好得多。」秦子峰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言罷,他就脫掉了外套,飛身上了比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