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求原諒

    若是現在金玄義在他的面前,車東旭一定會把他給弄死,一定會把他給剁成肉醬。

    金玄義聽了車東旭的嘶吼,不禁微微一怔,他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急忙道,「董事長,您這是?」

    「怎麼了,你還舔著臉問我到底怎麼了,就在剛才,我接到了萬總的電話,你可知道你得罪的那個人是什麼人嗎?你這個混帳東西,我告訴你,那個華夏人是萬氏集團的大股東。」車東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聲說道。

    「啊……這……」金玄義一聽,他的身子就是一軟,然後歪了歪身子,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木海闊一見,急忙伸手去扶金玄義,開口詢問道,「金會長,您怎麼摔了呢。」

    金玄義一把就推開了木海闊的手,臉色變了幾變,一會兒是青色,一會兒是紫色。

    「董事長,您此話當真嗎?」金玄義顫抖著聲音問道。

    此刻的他臉色無比的慘白,額頭上全都是冷汗,後背也都被冷汗給濕透了。 ❉✪

    「你特麼的就會說廢話,這事還能有假嗎?為了這件事,萬總大發脾氣,還有,他還要取消訂單。」車東旭被氣的臉都綠了,他對著電話厲聲喝道,「金玄義,我告訴你,你若是不把這件事給擺平,求那個華夏人原諒你,我就弄死你,還有,你可不要忘了,你還有家人。」

    車東旭把話說的十分的明白,他的聲音中透著陰冷的殺意,讓金玄義不禁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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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東旭言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金玄義只覺得後背發涼,他被嚇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整個人徹底呆愣在了原地。

    車東旭的話他聽得明白,若是他不能求得秦子殊的原諒,若是這筆單子真的被退了,他和他的家人就一個都活不成了。

    這樣的事情,車東旭可沒是做了很多,他卻是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落得這個下場。

    金玄義更沒有想到,秦子殊居然會是萬氏集團的大股東,他突然就想起了他對秦子殊說的那些話,他更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木海闊見金玄義變毛變色的,不禁開口問道,「金會長,您不舒服了嗎?要不要我讓醫生過來給您看看啊。」

    ……

    此刻的曲副院長正在醫院的走廊裡面轉來轉去,很是納悶的喃喃道,「這個小秦啊,他到底在做什麼啊。」

    言罷,他就往病房裡面走去,當天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金玄義之後,臉色不禁微微一變,他急忙說道,「金會長,您這是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啊,我當著您的面給小秦打電話,讓他來給你道歉。」

    「別,不要啊。」金玄義被嚇得臉色慘白,他急忙說道,「請您帶我去見他,快啊。」

    曲副院長一臉不解的看著金玄義,但他也不好多問什麼,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此刻,秦子殊和蘇梓童,林依雲已經到了醫館。

    林依雲在藥房中教蘇梓童認識中藥材,並且很細心的跟他講解著中藥藥材的藥理和作用。

    

    秦子殊和馮子苓兩個人坐診。

    醫館中的病人排隊看病,一切都十分的正常平靜。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子忽然停在了醫館門口,車子剛停下,車門就被金玄義給打開了,他腳步有些踉蹌的往醫館中快速的跑了過去。

    「金會長,慢點,您慢點跑啊,你若是跟秦子殊動手,吃虧的那個一定是你啊。」木海闊急忙喊道。

    在來的路上,金玄義什麼都沒說,他並沒有告訴木海闊他來是找秦子殊是做什麼,他還以為金玄義是想要找秦子殊的麻煩呢,便提醒了一句。

    隨後,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來,摸過了一根甩棍,急忙跟了過去。

    金玄義快速沖入到了醫館中,他一見秦子殊,突然就哭了出來,他跑到了秦子殊跟前,「噗通」一聲,就跪在了秦子殊腳下,他也不說話,就「咚咚咚」的給秦子殊磕起了頭來。

    「秦先生,都是我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金玄義一邊哭一邊說道,模樣極為狼狽。

    醫館中的眾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全都露出了驚異之色來,他們紛紛注目看著金玄義,就跟看著傻子一樣。

    「金會長,您……」木海闊從外面疾步跑了進來,他才要說話,突然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木海闊一下子就呆愣在了原地,他跪在地上不斷的給秦子殊磕頭,痛哭流涕的。

    一時之間,木海闊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個金會長不是來找秦子殊的麻煩呢,他這是在做什麼啊?

    木海闊在此刻也反應了過來,他不禁「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吐沫,急忙把手中拿著的甩棍藏在了身後。

    秦子殊見金玄義如此模樣,也有些為微微發楞,不過,很快的,他就反應了過來,知道這一定是萬辛華有了動作了。

    蘇梓童見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一見到金玄義,他就一肚子的火氣,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昨天晚上他那個囂張模樣。

    現在的金玄義,模樣十分的滑稽,這讓蘇梓童突然就有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林依雲見金玄義如此模樣,也覺得心下十分的暢快,在華夏,一個高句麗人嘚瑟什麼呢。

    秦子殊微微眯起了眼睛,不禁笑了笑,開口說道,「金會長,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他這就是在明知故問,有意識的羞辱金玄義。

    「秦先生,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狗眼看人低,我求求你了,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只要你不計較,讓我怎麼樣都好。」金玄義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他是真心誠意的想要求秦子殊原諒他,若是秦子殊不原諒他,他和他的家人就一個都活不成了啊。

    秦子殊見他如此,不由得皺了皺眉,一臉無語的說道,「金會長,你就別這哭了,起來吧,我不跟你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