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他死不了。」秦子殊一臉淡漠的說道,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金玄義是死不了,但口腔也會出現潰瘍,他還得被洗胃,怎麼的,他都好過不了。
言罷,秦子殊就拍了拍金玄義的臉,然後笑眯眯的看向了木海闊,不緊不慢的說道,「等醒了,你別忘告訴他,想要給人灌酒可都想好了再做,我華夏可不是能讓他撒野的地方。」
言罷,秦子殊就走到了蘇梓童身邊,然後對他笑笑,伸出了手臂來,蘇梓潼給了秦子殊一個甜美的微笑,然後挽住了秦子殊的手臂。
此刻的蘇梓童是真的有些怕了,多虧了他讓秦子殊他們來了,若是秦子殊不在,他很有可能就會被強行帶走,你他就真的完了。
馮子苓笑眯眯的看著秦子殊,滿臉崇拜的說道,「師父,你真爺們。」
剛剛秦子殊做的事情,他全都看在了眼中,在馮子苓看來,秦子殊剛剛的行為簡直是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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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雲道,「這樣吧,我們換一家吧。」
他是怕那些高句麗人報復他們,所以,他這才很小心的提議。
秦子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
經過了剛剛的那件事,秦子殊的心情也變得有些不好了,所以,他就接受了林依雲的建議,結了帳就往外走。
見他們要走,木海闊就有些急了,他用手指著蘇梓童,啞著脖子喊道,「蘇梓童,你不用來上班了。」
秦子殊轉過了臉來,冷冷的掃了一眼木海闊,木海闊被嚇得身子一顫,急忙閉上了嘴巴。
「梓潼,那個班不去上也好,你就去醫館好了,我們正缺人呢。」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林依雲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沒錯,我們那邊正缺人呢,你這個老闆娘應該去幫忙啊。」
說實話,秦子殊早就不想讓蘇梓童去醫院上班了,在醫院上班很辛苦,他不想讓蘇梓童太累。
其實,蘇梓童早就可以在家裡待著不用上班了,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美美容,逛逛街就行了。
秦子殊的財力,養蘇梓童還不跟玩一樣,錢隨便他花。
別說是一個蘇梓童了,就算再養十個,他秦子殊也能養得起,可若是他真的敢養人的話,只怕他的小命早就沒了。
昨天晚上,蘇梓童對他說的那番話,秦子殊才不相信呢,在秦子殊看來,蘇梓童就是在故意試探他,他才不傻呢。
其實,秦子殊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能守著他所愛的人渡過此生,當然,若是能再多個林依雲就好了……
但這樣的事情,秦子殊只能想想而已,卻是不能做什麼。
出了酒店,秦子殊就帶著三個女人去了火鍋店,吃了火鍋之後,他們又去了娛樂城,一直玩到了凌晨二點多,他們這才回家。
秦子殊他們走了,木海闊這才敢動彈,他叫了人,把金玄義等人都給用弄到了第一醫院。
木海闊把人送到了醫院之後,沒有離開,在醫院整整待了一夜,他心裡是要多苦就有多苦。
他是做夢都沒想到,接待酒宴上能出現這樣的事情,他更沒有想到,金玄義能在這種情況下體會一下他們醫院的醫療水平。
第二天,天光才剛剛放亮,金玄義這才從昏沉中清醒了過來,他只覺得腦袋鈍痛的厲害,一張開眼睛,眼睛前面的天地就開始轉悠了起來。
胃部更是如被火燒著了一般,難受的讓人承受不住,他的四肢酸軟,就連坐起來都覺得困難。
木海闊見金玄義睜開了眼睛,急忙賠了個笑臉,開口說道,「金會長,您醒了啊。」
金玄義直勾勾的看著木海闊,他看了好半天,眩暈的感覺才稍微減輕了一些,他這才認出了木海闊來。
很快的,他就想起了秦子殊對他做的一切,他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怒氣沖沖的後叫道,「你們醫院,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疼……」
他怒罵的時候,只覺得口中疼痛不已,直到此刻,他方才發現,他的嘴巴裡面的皮肉全都是潰瘍,那叫一個疼啊。
木海闊聽言,只能陪著笑臉解釋道,「金會長,不是我們醫院的人打的您啊。」
「不是你們的人,他可是你們醫院醫生的愛人。」金玄義被氣的臉都變了顏色,他一臉怒氣的用手指著木海闊的鼻子,開口說道。
「他現在已經被我開除了,不再是我們醫院的人了。」木海闊急忙苦著臉解釋了一句。
「開除,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決這個問題嗎?我告訴你,你一定要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你聽到了沒有。」金玄義咬牙切齒的吼叫道。
木海闊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您別激動,你這才醒過來,身體還沒康復呢,我已經報過警了,可那邊還沒有消息呢……」
其實,木海闊也是心下狐疑不已,這都是怎麼辦事的呢,怎麼都過去這麼久了,都沒反應呢。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把電話打到了分局,正是沈聰所管轄的分局,在這之前,沈聰就特意交代過,一遇到濟世堂秦子殊的事情,就不用多管閒事去。
所以,那邊的人在接到了木海闊的電話之後,根本就沒理會木海闊這個茬。
木海闊只能陪著笑臉,繼續說道,「金會長,您放心好了,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兩個就會跪在你的腳下求你放過。」
「哼,我要那個蘇梓童陪我一晚上,若是他們不答應的話,這事沒完。」金玄義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此刻的金玄義很不好過,但他只要一想起蘇梓童那絕世的容顏和如絲緞一般光滑的肌膚,他就心癢難耐,此刻的他,恨不得直接把蘇梓童給壓在身下,任他為所欲為。
木海闊哪裡敢說一個不字啊,他急忙道,「陪,他一定得陪您。」
說到了這裡,他的話題一轉,便笑著問道,「金會長,您看投資的事情是不是也應該敲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