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言罷,也團起了雪團來,跟蘇梓童和林依雲兩個打鬧了起來。
他們三個人玩了好一會兒,這才回到了家中。
林依雲到家了之後,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有些倦意的說道,「子殊,你先去洗澡。」
「他不洗澡的,我們兩個一起。」蘇梓童對林依雲眨巴著眼睛,笑眯眯的的說道。
「恩,那就一起啊,有什麼啊。」林依雲笑笑,便答應了下來。
秦子殊聽了,有些心癢難耐的說道,「你們兩個需要不需要一個搓澡工啊?」
「不需要。」蘇梓童和林依雲兩個笑著罵了一句,然後就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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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流水聲和兩個女人的嬉笑聲,秦子殊就不禁「咕嚕」一聲,乾咽了一口吐沫。
他窩在了沙發上,給自己泡了一杯茶,一邊喝著茶,一邊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他只覺得內心無比的滿足,這樣的溫馨幸福就是他想要要的。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秦子殊拿過了電話一看,卻是馮老打過來的一個電話。
秦子殊按下了接聽鍵,就聽馮老說道,「子殊,你明後天有沒有事啊?」
「後天我比較清閒,馮老,您要做什麼啊,直接說吧。」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馮老正色道,「後天,中醫藥大學那邊會舉行一一次中醫交流宣講會,這次宣講會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讓京城的學子們,對中醫中藥產生興趣,也想讓他們對中醫中藥多謝了解。」
「他們請了我去做嘉賓,可我偏偏有點事不能去,你代我去如何啊?」
秦子殊聽言,不覺得苦笑道,「這個不太好吧?」
「沒事,其實你比我更有能力,沒什麼不好的,你就去吧。我已經跟中醫藥大學的劉校長打過招呼了,他說可以的。」馮老聽了秦子殊的話,不覺得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好,那我就不推辭了,一切都聽您老的。」秦子殊笑呵呵答應了下來。
秦子殊十分清楚的知道,這次的宣講會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既然馮老都如此說了,他自然不會拒絕。
就在這個時候,蘇梓童和林依雲兩個沖完了澡,坐在了沙發上,兩個人穿著睡衣,露出了白皙修長渾圓的大腿,正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子殊,你來。」蘇梓童笑眯眯的看著秦子殊,對他招了招手。
「梓潼,你還真叫他啊。」林依雲的俏臉有些微微發紅,模樣嬌羞動人。
「他是醫生,自然得叫他了啊。」蘇梓童輕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林依雲聽言,臉變得越發的紅了起來,他不禁道,「他是男人啊。」
「梓潼,那叫我有事嗎?」秦子殊轉過了臉來,開口問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不經意的掃了一眼蘇梓童和林依雲兩人的大長腿,眼光有些猥瑣。
蘇梓童笑笑,開口說道,「你快點過來,給依雲看看病。」
「恩?怎麼了,不舒服了嗎?」秦子殊聽言,不禁有些急了,急忙問道。
不等林依雲說話,蘇梓童就說道,「你們兩個進房間說話,我要敷面膜。」
言罷,他就不由分說的把林依雲和秦子殊兩個人給推入到了房間中。
其實,蘇梓童是非常在意秦子殊的,也是比較喜歡吃醋的女人,他不喜歡有女人接近秦子殊,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對莫婉琳有敵意。
對其他女人如此,但蘇梓童卻對林依雲的態度不太一般。
在蘇梓童因為,他總覺得是他搶走了秦子殊,原本秦子殊就應該是林依雲的,是他搶走了林依雲的愛人。
跟秦子殊在一起的時候,他總覺得他才是那個三兒,這讓他很是心虛,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一直跟林依雲睡在一起。
秦子殊見林依雲低著頭不說話,不禁開口問道,「依雲,你怎麼了?」
「我挺好的,你別聽梓潼亂說話。」林依雲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秦子殊笑嘻嘻的說道,「我是醫生,什麼病都能治療的。」
從林依雲羞赧的表情上,秦子殊已經看出了什麼來,便嬉笑了起來。
林依雲見秦子殊看出了什麼,他的俏臉就越發的紅了,他用手扭著衣角,低低的說道,「我……我的月事有些……」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低的就跟蚊子叫一樣。
不過,秦子殊還是聽的清楚明白,他苦笑了一聲,不禁搖了搖頭。
他還以為林依雲怎麼了,原來就是這麼點小事,他開口說道,「應該是上一次受傷留下的毛病,不妨事的,我給你開兩副藥,喝了就好了。」
「恩。」林依雲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樣吧,我還是給你瞧瞧吧。」秦子殊微微皺眉,開口說道。
在秦子殊的心中,林依雲十分的重要,他的身體出現了不舒服,他自然是要給他好好的瞧瞧的。
「啊。」林依雲聽言,臉色頓時就變得越發的紅了起來,一直都紅到了耳根處。
秦子殊點點頭,開口說道,「你別怕,有我在,沒事的。」
「好吧。」林依雲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隨後,他就站起了身來,脫掉了內褲……
秦子殊見了,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一臉詫異的看著林依雲,開口道,「依雲,你這是?」
他說給他看看,這怎麼就脫起衣服來了呢?
林依雲聽言,也是微微一怔,他很是小心的說道,「你不是說要給我卡看嗎?」
「我給你看後背上的槍傷。」秦子殊急忙說道。
此刻的他,真是哭笑不得,直到此刻,他方才明白,林依雲錯想了他了。
「哦哦哦,你等我一會兒啊。」林依雲的俏臉已經紅成了一塊紅布,他急忙提起了褲子,然後紅著臉跑了出來。
不大一會兒功夫,他就換好了睡褲走了進來,讓秦子殊幫他檢查傷口。
槍口處的傷已經徹底恢復了過來,肌膚上沒有半點傷痕,肌膚變得十分的白皙細膩。
不過,這也只是表面現象而已,秦子殊還是無法看到內里,他用手按了按林依雲的傷處,開口問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