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微微躬身,開口說道,「秦先生,請跟我來。」
隨後,他就在前面給秦子殊帶路,領著秦子殊上了樓上的包房。
在包房門口處站著四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子,其中的一個人秦子殊認識,他不是別人,正是白建國身邊的梁譯木。
梁譯木見到秦子殊來了,對他微微頷首示意,然後,便推開了包房門,請秦子殊進門。
包房很大,中式裝修風格,在包房中間擺放著一張紅木圓桌,白建國坐在主位上,白方印和白方晴兩個也都在。
見秦子殊走了進來,白建國便站起了身來,笑呵呵的說道,「是小秦啊,快請坐。」
秦子殊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伯父,一向可好啊。」 ❋
白方印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秦子殊,微微揚起的唇角上露出了一抹冷傲之色來,他拉開了身邊的椅子,讓秦子殊坐下。
在看到了秦子殊的那一刻,白方晴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他緊緊的抿著紅唇,深深地看著秦子殊,極力克制著自己。
他跟秦子殊已經有二個多月沒見了,在這段時間裡,白方晴的腦海中會時常的浮現出秦子殊那張堅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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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會想起,秦子殊就站在他的身前,給他遮擋風雨的樣子。
在知道了秦子殊來了京城之後,他也想要見秦子殊,只可惜,他父親一直都不讓他出門,他只能在心中想念秦子殊。
秦子殊看著神色有些激動的白方晴,對他笑了笑,他也沒理會白方印,而是走到了白方晴身邊,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
他注目看著白方晴,用柔和的聲音說道,「白小姐,你可還好。」
聽了秦子殊的話,白方晴的眼圈就是一紅,他的身子猛的一顫,眼淚在眼圈裡面打著轉,不肯落下來。
白建國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不過,很快的,他就恢復了正常。
白建國沒說話,白方印便忍不住說道,「秦子殊,誰特麼的讓你坐我妹妹身邊的。」
「我坐哪裡還需要你同意嗎?」秦子殊淡淡的看了白方印一眼,開口說道。
言罷,他就轉臉看向了白建國,笑笑,這才開口說道,「伯父,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可以,當然可以。」白建國笑呵呵的說道。
隨後,白建國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白方印,這才轉過了臉來,開口問道,「小秦啊,你餓了嗎?」
「不餓。」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白建國笑了笑,開口說道,「那我們就再等等,等那位貴客來了,我們再吃飯可以吧?」
白建國的臉上帶著笑容,但眼神卻在此刻變得格外的犀利了起來。
難道,這個人跟著有著什麼極為特殊的關係不成嗎?
就在這個時候,梁譯木忽然敲了敲門,敲門聲響起不久,包廂門就被推開了,梁譯木一臉恭敬的說道,「首長,秦家二爺來了。」
他的話音才落,一個很是洪亮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白兄,好久不見了,不知你可還好?」
隨後,一個穿著一身迷彩的中年男子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男子行走如風,動作灑脫,男子氣十足。
他的臉稜角分明,線條明朗的臉處處都透著剛毅果決,他的眼睛漆黑閃亮,就跟天上的星子一般。
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如一般上古的鋒刃一般,厚重而無鋒芒。
「哎呀,元臻兄,我可是有些時間沒看到你了,很是想念啊。」白建國急忙站起了身來,走到了秦元臻身前,跟他象徵性的抱了抱,這才開口說道,「不知秦老爺子的身體如何了?」
「我父親的身體沒什麼問題,醫生說好著呢。」說著話的功夫,秦元臻就脫下了外面的迷彩服,笑著說道,「你別介意啊,我這才開完會出來,沒來得及換衣服。」
白建國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哎,元臻兄,你這真是忙的很啊,這幾年來,你是真的很辛苦啊。」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頗為慶幸,當年是白家老爺子動用了關係,這才沒讓白建國去邊境。
若不是他們家老爺子動用了關係,那現在背井離鄉,飽受邊境之苦之險的人就是他了。
秦元臻哈哈一笑,很是灑脫的說道,「保家衛國,這是每個炎黃子孫都應該做的,我是華夏人,自然要為華夏生,華夏死了。」
白建國聽言,也是大笑了起來,「元臻兄說的對,說的對啊,快請坐,請坐。」
隨後,他也坐了下來,對白方印和白方晴說道,「你們兩個,還不快跟給你秦叔叔問好。」
白方印收起了剛才的臭臉子,他笑呵呵的跟秦元臻打著招呼,「秦叔叔,你好。」
「秦叔叔好。」白方晴也跟秦元臻打了一聲招呼。
不過,白方晴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看,微微蹙起的秀眉中,帶著一絲的擔憂。
他父親想要做什麼,白方晴自然能猜的出來,這怎麼能不讓白方晴擔心呢。
秦元臻看著白方晴和白方印,不禁笑笑,然後很是感慨的說道,「這才幾年時間而已,這兩個孩子都成了大人了。」
這幾年來,他很少回京城,就算是回來了,也最多待幾天時間而已,回也匆匆,去也匆匆,這裡的人和事在秦元臻那裡都顯得極為陌生了。
白建國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來,他給秦元臻介紹道,「這位是秦子殊秦先生,是小女的朋友,也跟方印有合作。」
「哦哦,幸會……」直到此刻,秦元臻這才看到了白方晴身邊的秦子殊,他的話說到了一半,突然就頓住了,一臉驚詫的盯著秦子殊的臉看,頭腦頓時就變成了一片空白。
秦元臻自然能看的出來,這個年輕人跟他年輕時候的容顏,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