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童點了點頭,拿過了秦子殊遞過來的畫。
老趙嘆了一口氣,眸中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他才看了那畫不久,就被秦子殊給收起來了,這未免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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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中的幾個人心情不同,神色不同。
陸飛跟他們不同,他的臉色無比的難看,在看向秦子殊的時候,眼中分明多了一抹寒光。
他買了一幅畫,花了九十萬是贗品,而秦子殊居然就只花了八千塊就買了一副真跡,這讓他實在是無法忍受。
老趙見陸飛的臉色鐵青,他知道這個小子已經窩火到了極點了。
別說是陸飛,就算是他也覺得窩火的很。
他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了身來,跟蘇林客氣了兩句,帶著陸飛就要走。
他們才站起了身,往外走,何麗潔就從回了家,他見兩個人要走,不由開口說道,「老趙,你怎麼不再多坐一會兒了,等吃過了飯,你們去古玩街轉轉,也幫老蘇弄幾件好東西回來。」
「不了,我還有點事,就不麻煩了。」老趙急忙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他們家的秦子殊就是一個怪物,每次來都會被他打臉,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待了。
還有,這個何麗潔是專門補刀的嗎?
這讓老趙變得越發的鬱悶了起來,他已經想好了,以後再也不來找蘇林炫耀了,免得被打臉。
言罷,老趙帶著陸飛就走,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見他們走的匆忙,何麗潔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不明所以的說道,「老蘇,老趙這是做什麼,急匆匆的怎麼就走了,虧我特意買了好多好吃的了。」
「沒事,沒事,不用管他們。」蘇林呵呵的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一想起老趙灰溜溜走了的樣子,蘇林的心裡就是一陣的舒爽,他笑嘻嘻的說道,「老趙還想在我的面前炫耀,他女婿怎麼跟子殊比,你買的好吃的,都給子殊吃,可別虧待了他了。」
當天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頓很豐盛的飯菜。
何麗潔也一改之前對秦子殊的態度,對他格外的好了。
吃飯的時候,蘇梓童說漢娜要在家裡住幾天的,聽了這個,何麗潔就不高興了。
不過,他倒是也沒說什麼。
等收拾碗筷的時候,在廚房裡,何麗潔就拉住了蘇梓童,開口說道,「梓童,你怎麼讓漢娜來家裡住啊?」
「媽,漢娜以前也在我家住過啊,你也沒說過什麼啊。」蘇梓童有些不解的看著何麗潔,開口問道。
何麗潔一臉無語的看著蘇梓童,開口說道,「我們家就三間臥室,你倒是給我說說,你你讓漢娜住哪裡,你們兩個住在一起,秦子殊住哪裡?你是還想要他睡客廳嗎?」
直到這個時候,蘇梓童才明白何麗潔的用意,他不禁苦笑道,「那就只能讓他睡在客廳里了啊,過幾天漢娜就走了,子殊是不會介意的。」
「你這丫頭,是不是傻啊,秦子殊可跟之前不一樣了,他可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又有錢,又有醫術,對你還好,這樣的男人可不好找啊。你打了他一巴掌,他心裡肯定還不舒服,你現在就把漢娜帶回來了,他能高興嗎?」
「你可長點心吧,想要抓牢這個男人,你就得早點生個孩子出來,我也好抱抱外孫子,還有,你弟弟的事情,可還要靠他呢。」
聽了何麗潔的話,蘇梓童的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他只能道,「媽,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知道怎麼跟他相處。」
「你知道怎麼跟他相處,你可別逗我了,你這都跟他結婚快一年了,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張床上睡過?」何麗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蘇梓童,開口說道。
聽了何麗潔的話,蘇梓童就好一陣的無語,在心中暗道,「是你不讓我們在一起好不好?這一年多來,您都做了什麼,您忘了嗎?」
蘇梓童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嘴上卻沒這樣說。
「你這眼神看著我做什麼,我告訴你啊,我給你半年時間,你必須得給我個動靜。」何麗潔言罷,就不再理會蘇梓童,轉身出了廚房。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見蘇梓童一臉的紅暈,不禁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啊?」
「哦,是這樣嗎?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呢。」蘇梓童的俏臉又是一紅,然後低下了頭去。
何麗潔的話,還在蘇梓童的腦子裡面轉悠,一想到那個,她的臉就變得越發的紅了。
秦子殊只是笑笑,卻是沒有多說什麼,他拿出了萊克給他的演奏會票,遞給了蘇梓童,開口說道,「你不是很喜歡鋼琴演奏會嗎?這幾張票給你。」
蘇梓童接過了票,眸中頓時就閃過了一抹喜色,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秦子殊會這麼快就弄到票給他。
她只是在跟漢娜說話的時候,提了一句而已,秦子殊就上心了,並且拿回了票。
蘇梓童抬起了臉,注目看向了秦子殊,他的眸光溫柔似水,心裡突然就湧上了一種異樣的感情來。
秦子殊笑笑,用手捏了捏蘇梓童柔滑的小手,調笑道,「這樣就感動了?」
「你是壞人,不理你了。」蘇梓童的俏臉直接就紅成了蘋果,嬌羞不已的轉過了身去。
秦子殊嘿嘿一笑,開口說道,「好了,我來收拾,你去陪漢娜吧。」
「嗯。」蘇梓童答應了一聲,走出了門去。
當天晚上,秦子殊就只能再次睡在了客廳裡面。
秦子殊躺在客廳中,抬頭看著天花板,一臉的無奈。
他的身體裡面住著另外一個人的靈魂,一時之間,他還真有些不能適應,也暫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跟蘇梓童繼續相處下去。
若是他們兩個同床,他到底要不要……
他是一個正常男人,若是不要,那豈不是禽獸不如了,可若是這樣的話,楚菲菲那邊又要怎麼辦呢?
他還是秦子殊,可楊小飛的殘魂卻在左右著秦子殊的想法,想了半天,秦子殊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索性不再去想,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