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老子滾開,犯法的人不是我,是秦子殊,是秦子殊,你們滾開。」朱中元就跟瘋魔了一般,血紅著眼睛,大聲喊了起來。
很顯然,在遭遇到了如此巨大的打擊之後,朱中元的神經都有些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他總想謀害秦子殊,可每一次都是謀害不成,反而砸了自己的腳。現在,御醫堂的名聲被他給弄沒了,他兒子也成了一個殘廢了,現在可倒好,他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朱中元就想不明白了,這個秦子殊到底是一個什麼鬼,他怎麼特麼的就弄不死呢。
秦子殊這才來京城幾天啊,居然就能把他們朱家給你弄的不得安生,名聲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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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瘋癲癲的大叫著,抓他的人可不會任由他胡鬧,一個箭步上去,直接就一槍托砸在了朱中元的臉上。
朱中元的身子晃了幾晃,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他的鼻子和嘴巴頓時就湧出了鮮血來。
隨後,就有兩個人沖了過來,架起了朱中元,就把他往車上拖去。
「秦子殊,你是什麼玩意,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你這個混蛋。」朱中元就跟瘋魔了一般,轉過了臉來,滿臉是血,一臉猙獰的怒罵了起來。
「這朱中元怎麼這樣啊,他莫不是個瘋子吧。」
「是啊,明明就是他在陷害秦先生,他還有理了,這算什麼啊。」
「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聽人說啊,他兒子現在已經是個廢物了,躺在床上動不了了。」
「現世報啊,活該。」
圍觀的眾人見了朱中元那個瘋狂的模樣,不但沒有同情他,反而全都憤怒了起來,把心中對御醫堂的怒火全都發泄到了朱中元的身上。
秦子殊見朱中元如此模樣,不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一直以來,他都沒想同朱家做對,是朱家人非得要為難他,他甩都甩不掉,這可是他自找的。
不過,秦子殊卻是十分清楚的知道,朱家是在這件事上栽了跟頭,但朱中宸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一定會迎來朱家的瘋狂報復的。
接下來,他行事就要格外的小心了。
楊漢東把那根人參給了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先生,這東西你收下,我就不多留了,等我調查明白了這事,改日我們再聊。」
言罷,他就拍了拍秦子殊的肩膀,然後轉身上了車。
秦少閔給秦子殊敬了一個禮,這才上了車。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圍觀的人群也就散了,這些人在臨走之前,紛紛跟秦子殊致歉。
秦子殊只是笑笑而已,並沒有跟他們計較什麼。
雷鵬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開口說道,「先生,您說御醫堂還會在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秦子殊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向了虛空,目光變得無比的深邃了起來。
雷鵬猜的很對,御醫堂很快就被查封了,無限期的整改。
不過就是一夜的時間而已,御醫堂二十多家店面全都關門大吉了,不止如此,凡是跟御醫堂有合作關係的醫療機構,全都跟朱九霄解除了合作。
這也就說,御醫堂在一夜之間就被除名了。
朱家老宅中
朱九霄跪在地上,掩面大哭道,「大哥,我不活了,我是真的沒臉活著了。」
他奮鬥了幾十年,這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可這一切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在一夜之間就給剝奪了。
不只是他的醫館沒了,他的兒子,他的寶貝孫子也全都廢了,這讓他還怎麼活啊。
朱中宸實在是不忍心看他二叔如此,他伸手扶起了朱九霄,出言安慰道,「二叔,你別難過,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二弟撈出來。」
朱久樓的臉色陰沉,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沉沉的說道,「中宸,你動用你的關係做事吧,我一定要把秦子殊這個小子給弄死。」
「是。」朱中宸點了點頭,開口答應道。
他的目光一閃,一抹幽冷的寒芒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
……
秦子殊醫館中
「梓潼,你怎麼來了?」秦子殊見蘇梓童從外面走了進來,急忙站起了身來,笑嘻嘻的說道。
蘇梓童的手中拎著一個保溫桶,裡面放著才熬好的雞湯。
這幾天來,蘇梓童每天都會來給他送雞湯,這一天,自然也不例外。
「我這不是擔心某人的身體不行嗎?給人治病差一點兒把自己的小命都給搭進去了。」蘇梓童沒好氣的白了秦子殊一眼,開口說道。
他的語氣冷冷的,裡面帶著醋味。
聽了蘇梓潼的話,林依雲不禁輕笑了起來。
上一次,秦子殊不顧了性命救了萬辛夷,這令蘇梓童一直都耿耿於懷。
其實,這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他是秦子殊的女人,自然是很心疼秦子殊的。
雷鵬呵呵一笑,往前走了幾步,開口說道,「這雞湯的味道好香啊,我能不能蹭一碗喝啊?」
蘇梓童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雷大哥,這湯你可得多喝幾碗呢,若是沒有你在這裡操勞,那個人怎麼會在別人家住的那麼舒服啊。」
對秦子殊住在萬家的這件事,蘇梓童很生氣,秦子殊住了五六日,跟萬辛夷在一起,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秦子殊知道,蘇梓童這是吃醋了,他不禁笑道,「梓潼,不生氣了啊,以後不管我做什麼事情,一定提前跟你說可以吧?」
蘇梓童是拈酸吃醋呢,但對他也是真的好。
他聽林依雲說了,在知道秦子殊吐血暈死過去的事情之後,蘇梓童可心疼的哭了很久很久呢。
隨後,秦子殊就接過了雞湯,給雷鵬盛了一碗,然後他也喝了起來,笑嘻嘻的說道,「梓潼,能做的雞湯真好喝,這絕對是我喝過的最好的雞湯。」
蘇梓童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子殊,也不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