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玄子的臉色陰沉,他開口說道,「萬家小姐的印堂發黑,這幾日便會有血光之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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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雲清一聽,臉色頓時就變成了慘白色,他急忙說道,「大師,你一定要救我的女兒啊。」
「你放心,我這就想法驅除你女兒體內的邪祟,讓他儘快恢復過來。你給我找間空房間,我要施法救人。」風玄子一臉肅然的說道。
「二樓的哪個房間都可以。」關雲清也是被嚇壞了,他急忙用手指了指二樓的幾個客房。
「我做法需要絕對的安靜,你們給我聽明白了,切不可打擾我做法。」風玄子沉沉的說道。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抱起了萬辛夷,往二樓走去。
風玄子在轉過了身的時候,不由得微微的揚起了唇角來,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來。
關雲清的想法比較簡單,他以為修道之人都是清修無欲之人,不會親近女色,他又哪裡知道這個風玄子是個什麼貨色。
關雲清也沒多想,就任由著風玄子抱著萬辛夷往房間裡走去。
「風玄子大師,我覺得吧,你還是應該讓我先幫你清除一下內心的邪祟才是。」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站起了身,走了過來,不緊不慢的說道。
風玄子在看到了秦子殊之後,臉色就是一變,臉上除了震驚還有驚恐之色,他做夢都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秦子殊。
風玄子的眼珠子亂轉,他也不說話,把萬辛夷直接丟給了秦子殊,轉身就跑。
秦子殊一伸手就攔住了萬辛夷纖細的腰肢,與此同時,他的手腕一抖,手中的銀針飛射而出,銀光閃動,銀針直接就沒入到了風玄子的腿彎處。
此刻,風玄子已經跑到了院子裡面,他正跑著,只覺得腿發軟,然後往前搶了兩步,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慣性,讓他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然後一頭就栽在了水池中,嗆了好幾口水。
「辛夷。」關雲清被嚇得不輕,他不由得驚呼了一聲,一下子就竄到了秦子殊跟前,抱住了萬辛夷,冷聲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秦子殊一臉無奈的苦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伯母,我什麼都沒做啊,你怎麼還怪起我來了,是他把辛夷丟過來的。」
關雲清聽言,不禁微微一怔,他沒有說話,鐵青著臉抱著萬辛夷坐到了沙發上。
金夫人見了如此一幕,急忙跑了出去,對秦子殊說道,「大師,風玄子大師,你還好吧。」
風玄子滿身是水的從水池中爬了起來,連著吐了幾口水。
金夫人江南扶住了風玄子,見他滿身都是水,狼狽至極的樣子,心下厭惡,不覺得往後退了兩步。
風玄子的腿用不上勁兒,便對身邊的金夫人說道,「走,我們開車,快走。」
「大師,你這是要做什麼啊,你怕他嗎?」金夫人一臉不解的看著風玄子,開口問道。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風玄子見了秦子殊就要跑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不等風玄子開口說話,秦子殊便走了出來,他笑眯眯的看著風玄子,開口說道,「風玄子大師,你見了我就要走是幾個意思啊?」
見了笑眯眯的秦子殊,風玄子就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腦海中頓時就浮現出了他師兄被秦子殊虐的場面,他是又驚又怕,哪裡還顧得上許多,推開了金夫人,轉身就跑。
他的一條腿被秦子殊的銀針給刺中了,瘸著一條腿,但他的速度卻還是要比平常人快很多。
但這在秦子殊看來,就是慢動作,秦子殊的身形一動,不過就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風玄子身後,他飛起了一腳,一腳就踹在了風玄子的屁股上,風玄子的身子往前搶了幾步,然後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直接就來了一個嘴啃泥。
他的臉在地上一擦,臉上,鼻子上和額頭上直接被擦破了,十分的狼狽。
風玄子知道,他是逃不出秦子殊的手掌心的,他索性趴在了地上,大聲的叫喊了起來,「殺人了,可了不得啊。」
金夫人見此,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微薄的怒意,他走到了秦子殊身邊,狠狠地推了秦子殊一把,冷聲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打人?」
「對,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關雲清也走了出來,大聲質問起了秦子殊來,「你可不要忘了,這裡是我家。」
他的話音才落,就有幾個保鏢走了出來,為首的一人問道,「夫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關雲清冷冷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他隨意出手傷人,你們把他控制住,然後讓警察把他帶走。」
金夫人一臉怒意的說道,「不用報警,我弟弟就在這附近住,他是公安口的人,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言罷,他就拿出了手機來,撥打起了電話來。
秦子殊只是淡淡一笑,他對身邊的人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你們最好不要動手,我告訴你們,這個小子就是一個通緝犯,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若是讓他跑了,你們的罪名就大了。」
聽了秦子殊的話,金夫人和關雲清兩個人快速的對望了一眼,臉色全都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金夫人用手指著秦子殊的鼻子,怒氣沖沖的說道,「不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你就是在胡說八道。他可是有名的玄學大師,怎麼會是殺人不眨呀的通緝犯呢。」
「你弟弟一會兒不就過來了嗎?你讓他查查不就清楚了嗎?」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金夫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說著話的功夫,秦子殊便給蕭任晗發了一條簡訊出去,告訴他他抓住了風玄子,讓他過來帶人回去,並且發了定位給蕭任晗。
金夫人只是告訴給了他弟弟,他弟弟不過就是一個尋常警察,根本就控制不住風玄子,若是被風玄子半路給逃走了,那就白忙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