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您也不用多解釋什麼了,我之前就跟您說過,生與死我已經看的很淡了。」萬辛夷給了秦子殊一個很甜美的微笑,很是灑脫的說道。
秦子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神情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楚,他低低的說道,「是我見識太少,也許,你父親說的對,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種事情。」
秦子殊的話是這樣說的,但心下卻是極為痛苦,他也希望這些都是假的,都不會發生。
「秦先生,您不用騙我了,我知道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我很感謝您,能很坦誠的跟我說這些,能讓我好好的規劃一下剩餘的時日。」萬辛夷打斷了秦子殊的話,給了秦子殊一個無比甜美的笑容。
在他沒遇到秦子殊之前,對這件事,他是抱有懷疑的態度的,但在聽了秦子殊的一番話之後,他就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不可避免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見了秦子殊,就對他十分的信任。
就在這個時候,關雲清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關雲清接起了電話,金夫人的聲音就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那位大師到了。」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他能破我女兒的命數,好好好,你現在就帶他過來我家,我在家裡了。」關雲清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去。
他走了幾步,突然就想起了什麼來,他轉過了頭來,對萬辛夷說道,「你不許出去啊,一會兒大師就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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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出去。」萬辛夷皺了皺眉,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隨後,他的神色就緩和了下來,對秦子殊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秦子殊想了想,對萬辛夷笑笑,開口說道,「不急著回去,我想休息一會兒,再順便討點茶喝,還真別說,我還真想看看,你母親請來的是何方聖神,居然能逆天改命。」
他是玄聖醫仙的嫡傳弟子,就連他的老祖都無法做到逆天改命,這個人又怎麼能做到,除非他用……
想到了這裡,秦子殊就搖了搖頭,在心中暗道,「這不可能的,尋常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辦法的,還有就是,在這個社會,想要做這件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到了這些,秦子殊就越發的確定了一件事,今天來的這個什麼大師,就是一個騙子,命數之事,不可逆轉。
秦子殊留在這裡,就是想要當場揭穿這個騙局,好讓關雲清清醒。
「好,您請坐,我給你泡茶去。」萬辛夷對秦子殊笑笑,然後轉身給秦子殊泡茶去了。
秦子殊指了指外面的小亭子,開口說道,「我就不在這裡了,等一會兒人來了,他們是要坐在這裡的,我外面坐著休息就可以了。」
「好。」萬辛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萬辛夷泡好了茶,便和秦子殊兩個人坐到了小亭子裡面閒談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功夫,就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其中一個女人穿了一身名牌,大約五十幾歲的樣子,臉上畫著濃濃的妝容。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關雲清口中說的那個金夫人。
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藍袍的男子,這個男子的眼睛狹長,長相很是斯文。
在小亭子外面有一叢牡丹花,正好遮擋住了關雲清等三人的視線,那個男子走了進來,卻是沒有看到秦子殊。
秦子殊一見到這個男子,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風玄子。
他正要找這個老小子,卻是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這個老小子。
上一次,秦子殊就想把他給抓住,卻是沒想到,他居然趁機溜掉了,在江城遍尋不見他的影子,原來,這個小子竟然跑到了京城了。
那句話說的沒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傢伙就在蕭任晗的眼皮子地下,卻偏偏被他給逃了。
見了風玄子,秦子殊的心就徹底放了下來,他也沒急著動手,而是一邊喝茶一邊聽著他們說話。
還真別說,秦子殊還真的很好奇,卻不知道這個風玄子怎麼騙關雲清。
「大師,快請坐。」關雲清把二個人請進了客廳,親自泡了兩杯茶,遞給了金夫人和風玄子。
「大師,請問您是哪裡人啊?師出何處啊?」關雲清坐下了之後,就注目看著風玄子,開口詢問道。
「貧道四海為家,只信本心。」風玄子用手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說道,擺出了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不由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貨實在是太能扯淡了,秦子殊是真的忍不住發笑。
聽到了秦子殊的笑聲,風玄子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他看向了秦子殊所在的地方。
秦子殊急忙轉過了臉去,看向了假山水池。
「哦,沒什麼的,他是我女兒朋友。」關雲清急忙解釋了一句,隨後,便一臉急切的問道,「大師,你給我說說,要如何才能救我女兒啊。」
「他這是命數,不是病症,救人我倒是可以做到,只不過,想要救他,可是需要耗費我很多精力的。」風玄子沉沉的說道。
他的話說到了這裡,就打住不說了,金夫人急忙看向了關雲清,給了他一個眼色。
他們兩個人的意思,關雲清十分清楚,他急忙點頭道,「大師,您放心,只要您能救了我女兒,我一定會給您厚報的。」
「錢財就不用了,我這個人也沒什麼喜好,不瞞您說,我就喜歡做生意,夫人您看如何啊?」風玄子擺出了一副高人模樣,開口說道。
關雲清一聽,頓時就賠了一個笑臉給他,急忙答應了下來,開口說道,「大師,這個好說,好說。」
風玄子沒說話,而是轉目看向了一旁的金夫人,他給金夫人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說話。
從他們兩個人的動作行為上不難看出,這是他們兩個早就預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