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秦子殊的聲音,董風起不由得轉目看向了他,當他看到說話的人是一個年紀跟他差不多的人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抹錯愕之色來。
「你說的很對,有些本事。」董風起開口說道。
這針法是董家祖傳針法,董風起對此種陣法研究頗深,在他看來,只要他施展了這個針法,萊克是一定會清醒過來的。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五分鐘過去了,萊克卻還在地上抽搐。此刻的他,情況比剛才還要糟糕,口吐白沫,渾身抽搐,面部表情扭曲,發出了桀桀的聲音。
眾人見此,全都變了臉色。
董風起的臉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他急忙伸出了手,再次給萊克搭脈。很快的,他就發現,萊克的情況變得愈發的糟糕了,脈有結代,如亂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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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風起的眉頭緊皺,臉色無比的難看,他的針法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看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的針法無法控制住萊克的病情,不但控制不住,反而還愈發的嚴重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走了出來,他淡淡的開口說道,「你的針法救不了他的,你對他病情的判定也沒有錯,這是,有一點,你沒看出來,他心肺血管已經出現了栓塞,所以,你的針法對他是沒有效果的。」
說話間的功夫,秦子殊已經動手了。
他蹲了下來,伸手取出了萊克身上的銀針,然後把手搭在了萊克的手腕上,同時看向了萊克的臉。
董風起定定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你懂中醫?」
他施展針法的手法極為特殊,若是不懂此法的人取針,施針的位置是會有出血的。秦子殊取下了銀針,萊克的穴位上,卻是沒見出血點。
單單從這一單點上,就不難看出,此人非同尋常啊。
「略懂一二。」秦子殊淡淡的說道。
「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從來都沒見過。」
「他到底行不行啊,若是治死了人,那就糟糕了。」
眾人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全都注目看向了秦子殊。
秦子殊太過年輕,穿的太過普通,在眾人的眼中,他根本就沒有本事救人。
「你是怎麼知道他有了栓塞的?」董風起注目看著秦子殊,沉聲問道。
「自然是看到的了。」秦子殊收回了手,一邊翻看著萊克的眼皮,一邊開口說道。
「你身為一個中醫大夫,難道不知道什麼叫望聞問切嗎?」秦子殊皺了皺眉,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個小子學藝不精,還出言質疑他?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教育這個小子的時候,秦子殊拿出了隨身帶著的金針,他的手指尖上有一道金色光華流動,那金色光華滲入到了金針中,金針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金色光暈。
看到了這裡,董風起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御氣針法。」
這種針法失傳多年,他就只見過他爺爺施展過這樣的針法,他也曾想用這種針法,卻是無法修煉內力,更不能凝氣御針。
他卻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秦子殊居然會這樣的針法。
董風起不禁在心中暗道,「難道,他的醫術已經可以跟我爺爺抗衡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殊已經快速出手,金針刺入到了萊克的穴道中,靈力運轉,清除著血管中出現的栓塞。
不大一會兒功夫,萊克的身體就停止了抽搐,然後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見到了這一幕,眾人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眸中全都是不可置信之色,也未免也神奇了吧,只刺了幾針,人就醒了。
「快看,他醒了。」
「厲害啊,還是國術神奇啊。」
「這可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能不神嗎?」
眾人再次議論了起來,再看秦子殊的時候,目光中全都是敬佩之色。
見人醒了,秦子殊就收回了金針,站起了身來。
這點事,對於秦子殊來說,不要太簡單。
一旁站著的董風起,卻是臉色大變。他是真的沒想到,秦子殊一出手,萊克就清醒了過來。
眾人的議論聲不時的傳入到了他的耳中,那些原本屬於他的稱讚聲,也變成了稱讚秦子殊。這讓他頓時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了起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萊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原本蒼白的臉色已經緩了過來,露出了健康顏色來,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眼神中透著茫然。
董風起轉目看向了秦子殊,眼神變得極為複雜了起來,他對秦子殊抱了抱拳,開口說道,「在下董風起,是京城董家之人,敢問先生師出何人啊?」
「我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秦子殊嘿嘿一笑,開口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董風起就知道,這是秦子殊不想說。
董風起的臉色不禁陰沉了下來,他再次抱了抱拳,開口說道,「我董家會在江城市開分號,等分號開了之後,還請先生來我分號,與我一較高下。」
「沒那個興趣。」秦子殊一臉淡漠的看著董風起,開口說道。
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小子該不是個傻子吧,他剛剛就已經輸了,還跟勞資比毛線啊。」
「怎麼?你是不敢嗎?」董風起的臉色一沉,開口說道。
「醫者仁心,救人才是根本,比較高下,你覺得有意思嗎?你已經背離了你作為一個醫者的本心,這還用比嗎?」秦子殊淡淡的掃了一眼董風起,不緊不慢的說道。
年輕人有些凌厲之氣,這倒是沒有什麼,可若是太過狂妄了,這就不好了。
聽了秦子殊的一番話,董風起不但沒有教誨,反而更添了幾分怒意,他冷冷的說道,「你不比也得比,比也得比,這可由不得你。」
言罷,董風起轉身就走,根本就不給秦子殊說話的機會。
秦子殊看著他的背影,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