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中元對朱曉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小宇,你別跟他廢話了,早晚一天,他秦子殊會求到我們頭上的,哼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言罷,他就惡狠狠地看向了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子殊,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你能把那家店賣出去,我告訴你,除了我們御醫堂,就沒有人敢買你的那家店了。」
朱中元一臉的傲然之色,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秦子殊,他們朱家的確有這個影響力,憑著朱家在京城的地位,還真沒有哪個人會去買秦子殊的那家醫館。
所以,秦子殊就只能跟他們朱家做這筆生意,若是秦子殊不把這家店賣給他們,那就等於是砸手裡了。
秦子殊微微揚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傲氣無比的笑容來,他開口說道,「我可沒說我要賣那家店哦,我就看著玩。」
「秦子殊,你還真是該吹牛啊。」朱曉宇冷冷地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隨後,他轉目看向了周廠長,開口說道,「周廠長,你讓人把這個小子趕出去,我不想在這裡看到他。」
「朱大少爺,對不住了啊,這事我還真辦不成。」周廠長苦笑著說道。
朱曉宇一聽,頓時就怒了,他冷冷的看著周廠長,開口說道,「怎麼,你這是想要拆我的台嗎?」
「朱大少爺,你聽我說,這家店已經不是我的了,這間工廠已經是秦先生的了,現在,我們站的地方可是秦先生的地方呢。」周廠長苦笑著解釋道。
「你說什麼?」朱曉宇一聽,頓時就變了臉色,急忙追問了一句。
朱中元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眼中全都是震驚之色,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秦子殊能收購一家價值百億之上的藥廠,這怎麼可能呢。
秦子殊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們的耳朵應該好用著了吧,我告訴你們兩個,這裡是我的廠子,你們請吧。」
言罷,秦子殊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擺出了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來。
周廠長的臉上全都是為難之色,他只能對朱中元和朱曉宇說道,「二位,麻煩你們在門口等我,我馬上就到。」
「秦子殊,你還真是囂張的很呢,很快你就會哭了。」朱曉宇惡狠狠地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言罷,他這才跟著朱中元往外走去。
一邊走,朱曉宇一邊對朱中元說道,「爸,我們趕緊把這事告訴給爺爺,讓他跟程部長說一聲,讓他這個藥廠開不成。」
一想起這個來,朱曉宇就滿臉的興奮,腦子裡面快速閃過了秦子殊吃癟的樣子,他得意洋洋的說道,「秦子殊這個貨,恐怕還不知道程部長跟我們的關係呢,他還在我們的面前裝大瓣蒜,等著哭吧。」
朱中元聽言,微微皺眉,卻是沒有說話,面色變得凝重了許多。
「爸,你怎麼還不高興了啊,你見那個小子如此的張狂,你不生氣啊,你看看他那個嘚瑟樣,就是在找死。」朱曉宇急忙說道。
朱中元沒有說話,這令朱曉宇很不解,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父親在猶豫什麼。
「小宇,你這孩子都多大了,做事之前怎麼不多考慮考慮呢。」朱中元微微眯起了眼睛,沉聲說道。
朱曉宇是他的兒子不假,但在醫術和心機上,卻是跟他沒法相比,這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什麼都不是。
聽了朱中元的話,朱曉宇不禁微微一怔,一臉不解的問道,「爸,你這話是幾個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朱中元沉沉的看了朱曉宇一眼,開口說道,「你覺得憑著那個小子的本事,能收購這樣一家大藥廠嗎?」
「是啊,爸你說的沒錯,看那個小子的那副窮酸樣,他怎麼能買得氣中醫一家規模的藥廠呢?難道是?」朱曉宇聽了朱中元的話,方才明白了什麼,急忙道。
「若是我估計的沒錯的話,這個小子就是一個傀儡,在他身後一定還站著一個人,又或者可以說,他是跟人在合作。不得不說,這個小子的醫術的確很過人,有人找他合作,這倒也正常。」朱中元沉沉的說道。
說到了這裡,他的腦海中頓時就浮現出了那天他敗給了秦子殊,然後跪在了醫館門口磕頭的一幕,這讓他的火氣一下子就衝到了腦瓜門上。
「爸,您說的對啊,我剛剛還真的忽略了這一點了。」朱曉宇如夢初醒道。
聽了朱中元的一番話之後,朱曉宇這才反應了過來,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狠辣之色來,他沉沉的說道,「爸,就算有人找他合作又能如何,他身後的那個人還能比我朱家勢力大嗎?」
「在進城,我朱家可是有名的商業大家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現在,我們還有程部長在我們身後,弄死他還不簡單嗎?」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心中卻是在打著別的主意,他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可家裡卻是沒把任何一家醫館交給他管理,更不用說如此大的一家藥廠了。
現在,秦子殊居然能做了這麼大一家藥廠的廠長,這讓他心裡很是不平衡,他現在就一心想著弄死秦子殊,把他的藥廠再給封了。
朱中元微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話雖是這樣說的,但我們也不能給自己樹敵,此事先不急,等一會兒周廠長出來之後,詢問他一番之後再說怎麼辦才是。」
朱曉宇不想放過秦子殊,朱中元自然也不想放過秦子殊,他想要從周廠長的口中探知點實情,然後再商量對策。
就在這個時候,周廠長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把秦子殊安頓好了之後,這才來跟這父子二人說話。
「二位,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周廠長一臉歉意的說道。
廠子是賣給了軍方不假,但如萬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也不是他能得罪起的,他只能兩邊陪好。
「剛剛二位受了委屈了,實在是對不住,我剛剛也是迫不得已而為啊,廠子已經賣了,這是總公司那邊的決定,我也沒有處置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