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幫苟金苹推拿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累的額頭上都是汗,人也微微喘息了起來。
等馮老收了手之後,見苟金萍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他的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
他能睡著,就只能說明一點,他的疼痛已經得到了最大的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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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老看了一眼胡平安,開口說道,「他這也是疲累了,我們外面說話去吧。」
胡平安急忙點了點頭。
等他們出去之後,胡平安這才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對馮老說道,「馮老,這次我可得好好謝謝您啊,若不是您來了,我們還真是束手無策了啊。」
「我幫他推拿,只是治標不治本,只能幫他緩解一下疼痛而已,用不了幾天,他還會如此的。」馮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言罷,他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很是認真的說道,「平安啊,你還是跟程部長把話說清楚一些的好,他夫人這病在國內是沒說什麼辦法的,還是去國外看看吧。」
「若是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用不上半年時間,苟夫人就會癱瘓。」
聽了馮老的話,胡平安和曲副院長兩個人的臉色全都變了幾變,只覺得後怕不已,若是苟金萍真的在他們醫院出了事,他們兩個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胡平安的額頭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他急忙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事跟程部長說的,這次,多虧了您老了啊。」
「哎,這事不對啊,你前幾天不是給我看了一個治療方案嗎,那個方案裡面寫的治療方法就是治療苟金萍這種骨傷病的啊,那個醫生不就是你們醫院的嗎?這是什麼情況啊?」馮老突然就想起了這件事來,不由得開口說道。
「沒錯,是有這麼回事。」胡平安急忙說道。
「他是你們醫院的醫生,你把我折騰來做什麼啊?這不是胡鬧嗎?」馮老皺了皺眉頭,一臉不解的說道。
胡平安急忙擺手,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別提了,我早就把他叫來了,沒用的。他的那個治療方案,就是紙上談兵。」
馮老一聽,眉頭頓時就擰成了一條直線,他沉沉的說道,「那篇治療方案可不是尋常人能寫出來的,也絕不是紙上談兵,我是研究過那篇治療方案的,治療方案裡面提及的推拿手法和治療方法都十分的準確。」
「若是按照裡面的推拿手法和治療方法來給苟夫人治療,減緩疼痛是一定可以的,若是方法運用得當,令苟夫人恢復過來,也有可能啊。」
聽了馮老的話,胡平安和曲副院長兩個人不禁快速對望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中全都露著不解之色。
胡平安皺著眉頭,試探的問道,「馮老,您說的這個可是真的。」
「平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不信我的話嗎?」馮老笑笑,淡淡的說道。
「不敢不敢,我怎麼會不相信您呢。」胡平安急忙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解釋道,「馮老,是這麼會說出,我讓寫了這篇治療方案的江主任去幫苟夫人治病了,他也去了,可卻是半點效果都沒有,我這才給您打了電話,請您過來幫忙的。」
「他是按照治療方案裡面記錄的方法做的嗎?」馮老一聽,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了起來,不由得開口又問了一句。
「沒錯,他在進重症監護室之前,我就跟他說了,讓他按照治療方案裡面的手法做。」曲副院長急忙說道。
「那怎麼可能的,若是他按照治療方案裡面寫的推拿手法做,怎麼會不好用呢,我剛剛用的手法,你們兩個也都看到了,我用的手法跟治療方案裡面紀錄的手法沒法相比啊。」
「那治療方案裡面的手法很特殊,要求也很好,若是沒有長時間的的學習,是絕對做不到的,就算是我,也做不到治療方案裡面用的那種推拿手法,我今天用的還是我自己研究的手法。」馮老皺著眉頭說道。
胡平安一臉不解的說道,「也許,他就只會理論,並不會手法呢,這也說不定啊。」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推拿手法可不是能隨意寫出來的,這是需要實踐才能寫出來的東西,能寫出這篇治療方案的人,一定會推拿的。不說別的,只從骨科方面看,這個人的醫術就要比我高啊。」馮老一臉狐疑的看著胡平安,開口說道。
「你們剛剛說,他已經給苟夫人推拿過了,但卻沒有什麼效果,這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這事還真是怪了,這樣吧,你們把他叫來,我正好可以跟他探討一下這篇治療方案。」
「好,我這就讓人把他叫過來。」胡平安急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隨後,他吩咐了身邊的助理一句,讓他去叫江梅。
此刻,江梅正在辦公室裡面怒氣沖沖的訓話,「我告訴你們,現在,你們可是我這個小組的組員,你們能不能留在京城,都由我說了算。你們若是想要留下來,就給我老老實實做人。」
說到了這裡,江梅就注目看向了蘇梓童,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蘇梓童,有所指的說道,「某些人不要以為自己是什麼,在我的手下,不聽我的命令,就是在找不自在。」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隨後,胡院長助理就探進了頭來,開口說道,「江主任,胡院長找你。」
「好,我現在就過去。」江梅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言罷,他就轉目看向了辦公室的眾人,開口說道,「你們都看到了吧,胡院長對我是有多重視了,你們最好還是放明白點兒,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跟我作對,就是自尋死路。」
言罷,江梅這才轉身往外走去。
胡平安叫江梅過去,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在他看來,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已經把這事給遮掩過去了,他又怎麼知道,馮老得知了此事,對這事有了質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