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抓緊時間完成任務,軟軟放學回來寫完作業就一頭扎進畫室,埋頭苦畫。💲🐼 🍬🎃
虞邵年每天上完課就將自己的作業全部帶到了畫室,安安靜靜地寫著作業,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軟軟。
小動物們也知道軟軟忙,不再拖著軟軟一起玩,一個個的貼心極了。
小蝴蝶每天晚上忙著給軟軟編織美好柔軟的夢境,狐狸阿瑩縮小了身子,在軟軟肩膀上跳來跳去,給軟軟按摩。
花花更是靠在軟軟背後給軟軟當老虎墊子一動不動。
小灰灰叼著畫筆跑去交給女傭幫忙清洗乾淨,又把畫筆叼回來。
大雞老白和小白則作為萌寵團的智力擔當和監控雞幫軟軟盯緊了藥田裡的靈獸當監工。
虞邵年一見到軟軟放下筆就主動上去幫著軟軟按摩手腕,給軟軟遞上零食和水。
蘇家哥哥們下班了就也時不時地來巡視一圈,看看軟軟的進度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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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哥哥們再挑不出來刺,軟軟先畫了全家福,然後再從大哥開始,按照排序依次往下畫。
畢竟兄弟排名在哪裡,放著別的哥哥有所不滿,軟軟也能無辜地混過去。
然而百試百靈的手段在輪到蘇穆辰和蘇穆澤時,失效了。
蘇穆澤不滿意地說「我們兩個就前後幾分鐘!是同一天出生的,不應該按照這個順序來排,軟軟,先畫我嘛,我回頭再放煙花給你看呀。🌷🐙 ♪♟」
蘇穆辰活動了一下手腕「我是哥哥,先畫我,蘇小七你是不是又想挨揍?」
「你也不想想是誰幫你談的年度合約,你動我一下試試,我保證你明天簽合同的時候一個合作對象也沒有。」蘇穆澤半點不帶怕蘇穆辰的。
軟軟小心翼翼地撥通了蘇穆羽的電話「二哥,救……」
救命還沒有喊出來,電話就被身後伸出來的一隻手掛斷了。
蘇穆軒漂亮的眼睛一瞥,略帶嫌棄地說「要等他們兩個爭出輸贏時間就耽誤了,先畫我。」
蘇穆辰怒而回頭「蘇小八!」
「不要臉!」蘇穆澤直接撲倒了蘇穆軒身上。
蘇穆軒不悅地皺起眉頭「蘇穆澤,讓開,不然我動手了?」
「叫什麼名字?我是你七哥!」蘇穆澤冷笑一聲,「動手我還怕你嗎?六哥揍他。」
三個人瞬間亂成了一團。
軟軟害怕哥哥們打出了真火,又不敢上前去怕被誤傷,只能拿著畫筆喊「你們不要再打了。」
「這樣是打不死人的啦。」蘇穆羽笑眯眯地出現在畫室門口,「要打就去老四的訓練營1v1。→」
蘇穆安的訓練營主要是訓練他手下特種兵的,那個條件有多艱苦就不必多說了。
蘇穆澤和蘇穆軒各自哼了一聲鬆開了對方。
唯有蘇穆辰一臉不服輸「去就去,誰不去誰是孫子!」
蘇穆澤和蘇穆軒臉瞬間就黑了,一人給了他一巴掌。
蘇穆辰被打得踉蹌了一下,一臉委屈地看向蘇穆澤「七哥,我可是在幫你耶,你怎麼跟他一起揍我呢?」
「閉嘴吧你!」蘇穆澤氣得牙痒痒,「腦子半點不動的嗎?」
他們三個私下鬧鬧就算了,要真落在了二哥手裡,還以為能有勝利者嗎?不可能的,落在二哥手裡,勝利者只會有二哥一個人!
軟軟連忙跑到蘇穆羽身邊,牽著蘇穆羽的手鬆了一大口氣,小聲問道「二哥,電話里我什麼都沒來得及說,你怎麼知道過來的呀?」
「因為我是哥哥呀。」蘇穆羽笑容無比溫柔眼神充滿了興趣的從弟弟們身上掃過去,「所以我太了解你們了,吶,真的不考慮去訓練營嗎?老四說最近訓練營的設備升級了喲。」
「俱樂部下周五開業,我和六哥還有事情要辦,先走了。」蘇穆澤嘴角一抽拖著臉上寫滿了想法的蘇穆辰就走。
蘇穆辰這體格扛得住折騰,他可不行,決不能去跟著陪葬。
蘇穆軒指尖點了一下眼角的淚痣,無比自然地轉身就走「那種充滿暴力的運動,本少爺才沒興趣。」
處理完三個不省心的弟弟,蘇穆羽低頭對上了小軟軟崇拜的目光「二哥最棒啦!」
蘇穆羽突然就笑彎了雙眼,聲音放柔了幾個度「那軟軟要不要獎勵二哥一下呢?」
軟軟突然覺得背後毛骨悚然,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又怯生生地看著蘇穆羽「二、二哥想要什麼?」
「呵呵,怕什麼呀?我又不吃小孩。」蘇穆羽笑眯眯地抓住軟軟,然後將靈獸們和虞邵年全部趕了出去。
軟軟不斷地對虞邵年發出求救視線「年年qaq。」
「虞邵年跟著小雲去看一下廚房,吃飯了叫我們。」蘇穆羽擋住了軟軟的視線。
虞邵年歪了歪腦袋,蘇二哥喜歡軟軟,對軟軟好,不會欺負軟軟,他可以放心聽話,於是他說「好。」
蘇穆羽笑眯眯地關上了畫室的門,拿起畫筆「來,現在我要開始領我的獎勵了。」
軟軟害怕!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蘇六哥鬧騰一翻最後給二哥做了嫁衣。
那天畫室究竟發生了什麼,虞邵年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天晚上軟軟除了吃飯和洗漱睡覺,就一直在畫室,沒能出來過。
緊趕慢趕的軟軟終於在周末之前畫完了所有的畫,蘇穆羽讓人拿去抓緊裝裱,掛到畫展去。
「軟軟第一個畫展明天早上十點在中央大街藝術文化館正式開展,展覽時間一周。」周六蘇穆羽笑眯眯地宣布了這個消息。
「我要去看,我要去當剪彩嘉賓!」蘇穆辰立刻響應道。
「我準備了花籃和鞭炮,給軟軟恭賀!」蘇穆澤倒是沒和蘇穆辰搶。
反正等到開展的時候,他站在軟軟身邊一起合影就行了,沒必要非去強剪彩。
蘇穆寧中指推了推鏡片「我來做開展剪彩主持人。」
軟軟眼巴巴地看著別的哥哥們「哥哥們,明天來嗎?」
她第一次畫展唉,雖然不是獨立畫展,是搭著二哥一起開的,但是對她來說,也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
她還是希望哥哥們能全部都來。
蘇穆姚放下筷子「明天早上有股東大會。」
軟軟眼神黯淡了下去低著頭小聲說「那、那哥哥工作辛苦了。」
大哥,平時工作就很辛苦,她不能給大哥添麻煩的,一次畫展而已,不來也什麼……
再說了,明天不來,後面還有一個星期嘛……
道理軟軟都懂,就是一想到大哥會錯過自己的開展剪彩,心裡仍然會有止不住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