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嗚嗚嗚,你終於拍完戲了,我都快寂寞死了。→」軟軟一踏進學校,白嘉容就直接哭嚎著掛在了她的背上。
這段時間軟軟連軸轉,忙得壓根沒時間陪她玩。
白嘉容曾偷偷逃學,想跟著遛去現場,剛到校門口就被季老師逮住俺回了教室,還回去被爸爸媽媽訓斥了一頓。
然後每天上學不僅是司機師傅送她來,甚至還安排了兩個保鏢在學校門口逮她。 ❂
白嘉容只能委委屈屈地在學校里做忘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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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被她壓得舉步維艱「容容,你是不是又長高了?總感覺又重了不少……」
白嘉容嘴巴一撇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你又不來陪我上學,虞昭昭也沒來上學,我一個人無聊就只能吃零食嘛,然後就又長胖啦。」
軟軟一愣「虞昭昭沒來上學?」
她最後一個星期跟著劇組趕戲,沒來學校,完全不知道這個情況。
白嘉容說「對呀,好像是找到她媽媽了,還是什麼的?反正沒來學校。」
找到蘇敏了呀……
感覺好像很久都沒有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了,軟軟稍微恍了一下神才想起來,這個血緣上應該算她三姑的蘇敏。♡👽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聽說離婚以後,一氣之下連虞昭昭都沒管就出國了,現在終於回來了嗎?
軟軟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下午放學的時候將這件事和蘇穆羽說了。
蘇穆羽略一思索「當初趙明月和蘇敏是一起失蹤的,我們一直追查下去都是在國外斷掉的線索,對外宣稱是出國了,實際上應該是被人帶走了……現在蘇敏都出現了,我們還沒有發現帶走她的人究竟是誰。」
軟軟懵懵懂懂地咬了咬手指尖「那她出現了是好事還是壞事呀?」
「不重要。」蘇穆羽輕描淡寫地說,「她失去了靠山,偷偷摸摸躲起來過日子就罷了,但她只要出來作妖,大哥就有機會順藤摸瓜,把她背後的人全部薅出來。」
他低頭看見這家小姑娘臉皺成一團,苦惱得都快把指甲咬壞了。
蘇穆羽好笑地把軟軟撈進懷裡「行了,這些事情有哥哥們在,別想太多,你現在就好好學習,好好吃飯,好好玩就對了。」
不一會兒,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
軟軟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阿雪醒了?」
現在還在醫院裡面住著的,只有樂幸雪了。
蘇穆羽「醒了,然後就一直說想見你。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門口的保鏢幫著推開房間門,坐在病床上的樂幸雪手上打著點滴,表情愣愣地看著突然打開的門。
「你別問我了,我只給軟軟說。」樂幸雪悶聲悶氣地說。
在她清醒之後,蘇穆羽來醫院問過她好幾次事情發生的起因經過。
可是樂幸雪什麼都不想說,她只願意告訴軟軟。
但是她沒想過她終究是一個小孩子而已,蘇穆羽要是想從她嘴裡挖東西,有的是辦法。
之所以縱容了她的胡鬧,是因為蘇穆羽不清楚軟軟是怎麼想的,怕手段過激給她留下什麼不好的心理陰影或者是後遺症軟軟會不開心。
於是軟軟放學的時候蘇穆羽就把軟軟接了過來。
可樂幸雪態度一如既往地自閉不配合。
蘇穆羽臉上的笑容微淡「樂幸雪,做人還是要有分寸,別太得寸進尺比較好哦。」
軟軟都已經來了,還不說?
樂幸雪眼眶發紅,表情怔愣地看著床單「我不管,我只和軟軟說。」
軟軟疑惑地舉起手「我來了呀。」
樂幸雪茫然地掃視了一圈「我聽到了軟軟的聲音……」
怎麼沒看見人呢?
蘇穆羽略一挑眉,看著擋在軟軟和樂幸雪之間的陪護床忍不住輕笑出聲,他彎腰把軟軟抱起來「現在看見人了嗎?」
原來是樂幸雪半坐在床上,視野範圍本來就比較狹窄,軟軟又因為身高被放著被子的陪護床擋得嚴嚴實實。
從樂幸雪的角度看過去,完全看不到軟軟的身影。
視線陡然變高的軟軟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小臉漲得通紅「二哥別笑……軟軟會長高的。」
樂幸雪看到軟軟忍不住地直抹眼淚「嗚嗚嗚,軟軟,對不起,我沒想傷害你的。」
見到軟軟,樂幸雪終於願意鬆口了,將前因後果細細地告訴了軟軟。
一開始她被《入凡塵》劇組選定之後完全沒有懷疑過自己不能夠出演這個角色。
畢竟是小有名氣的小童星小戲骨,樂幸雪身上自帶傲氣。
然而蘇穆軒氣場太強大了,他的每一句台詞,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一點一點地撥動著樂幸雪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內心。
她開始忐忑自己演不好,開始害怕自己出錯誤,然後越怕越錯,越錯越怕,就這樣陷入了惡性死循環當中,連台詞都開始說的磕磕巴巴。
直到最後蘇穆軒皺著眉頭跟導演說「她不行,換人。」
還未經歷過風雨的小姑娘,當即就哭了出來。
樂幸雪鼓起勇氣去找蘇穆軒表示,自己是眾多試戲的小女演員當中表演得最好的一個,只要蘇穆軒能夠收斂一點氣場,她就可以演。
蘇穆軒毫不留情地把她斥責了一通「自己不行就應該多鑽研,讓別人把自己拖到和你同一水平來配合你演戲,這種話說出口簡直是令人羞恥,你配不上這份職業,還是乖乖滾回去讀書吧!」
樂幸雪當著所有人的面被這樣斥責,內心對蘇穆軒就已經充滿了怨恨。
緊接著第二天蘇穆軒就把蘇軟軟帶過來了。
然後她看著對她兇巴巴的蘇穆軒對著蘇軟軟和顏悅色,體貼入微;看著自己直搖頭,直嘆息的導演對蘇軟軟讚不絕口;看著頂替了她角色的蘇軟軟站在陽光中笑得燦爛無比。
心裡就無法抑制地升起了仇恨的心思,她覺得這一切都本來應該是屬於她的,只是全部被蘇軟軟搶走了。
可是,那僅僅是一瞬間。
等軟軟第一場戲演下來,樂幸雪就知道,她已經不配生起任何嫉妒和憤怒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