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百祀將不會對等報復,而是直接動用戰略武器…」
胡青牛驚喜道:「陛下這一套組合拳下來,估計咱們根本用不上戰略武器,大端一定會服軟的!不然,戰火要是在大端國內四處開花,那可就有意思了!」
之後,送別胡青牛,林諺走出御書房,順著甬路進入御花園。
隔老遠就看到坐在六角亭內的盧婷。
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心神不寧。
林諺背著手來到她身後,意味深長道:「盧小姐為何悶悶不樂?難不成是有什麼糟心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盧婷並沒有下跪,只是回頭看向他。
「襄帝又何必明知故問呢?大端與貴國突然毫無徵兆的開戰,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說明我爹在那邊的日子並不好過…你覺得妾身能高興起來嗎?」
林諺點頭道:「是啊!這其實也是朕最擔心的!盧大師乃是朕的救命恩人!朕無論任何時候都不會放棄他!這一點,盧小姐大可放心!」
他這話看似是給盧婷定心丸,實則是一種警告,更是徹底將盧婷鎖死在百祀。
正如盧婷所說,她爹或許在大端的日子並不好過,但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徹底想開,內心不再動搖。
所以,發生這麼大的事,盧明遠都沒有提前傳遞消息。
憑林諺的聰明,豈會看不出來?
正因如此,他就更要將盧婷掌控住了。
這麼做,名義上是保護,實則是對盧明遠的掣肘。
盧婷暗咬下唇,眼圈泛紅:「妾身想回去看望老父親,襄帝能否應允?」
林諺盯著的眼睛,緩緩搖頭。
盧婷氣惱道:「不行?」
林諺道:「是做不到!百祀與大端中間隔著西奈國!但現在,這個國家已經被軍事管控!楚妤戰爭狀態下,任何火車都不能通過,所以,就算朕答應讓你走,你也走不出去!」
盧婷不甘心,說道:「走不走的出去,襄帝不必擔心!您就說放不放我走吧!」
林諺遲疑片刻,輕笑道:「當初是盧小姐奉盧大師的指令,不遠萬里來給朕排憂解難,對朕而言,便是最大的恩人!所以,無論任何時候,朕都不會傷害你!哪怕盧小姐的初心變了,朕也不生氣!」
「因此,你若想走,朕就答應你!只不過,這一路兇險異常,倘若遇到危險,你可別怪朕不救你…」
「好!有陛下這句話,那妾身就安心了!告辭!」
之後,盧婷轉身就走了。
林諺回身望著她的背影,卻無奈一笑,抬手對守在不遠處的侍衛招手。
侍衛立即湊過來。
「陛下有何吩咐?」
「安排人,在她沿路設絆,切記,絕不可傷她分毫!只需讓她知難而退即可!」
「遵旨!!」
林諺怎麼可能將吃進嘴裡的肥肉吐出來呢?
外人不知,早在半年前,他與盧婷就有了夫妻之實。
是他半推半就,將盧婷拿下了。
目的自然是綁定盧明遠。
而盧婷可要比他大了七歲。
並且,盧婷早為人妻,是林弗陵的老婆。
但他們夫妻倆常年分居,感情不和,早已是名存實亡。
所以,林諺半推半就下,才將盧婷拿下。
可這次兩國突然開戰,盧婷作為被老父親安插在百祀的人,居然沒有提前得到消息。
這才讓盧婷胡思亂想,以為老爹出事了。
……
同一時間,西涼國皇宮。
老大林景川得知大端與百祀開戰,是高興得不得了。
此刻,正一個人坐在御書房,一邊盯著開戰的地圖區域傻笑,一邊喝酒。
「呵呵,老二,認你再厲害,面對大端這種體量,也要飛灰湮滅!愚兄就坐等著你來求援…」
說著,他一仰脖,將杯中酒幹了。
這時,門外傳來喊聲。
「報…」
林景川喝的醉眼朦朧,眯著眼道:「何事?朕不是說過,今日不理朝政,有事改日再議嗎?」
侍衛一臉尷尬,拱手道:「陛下勿怪!大端那邊派來一個叫嘉彧的人前來,請求見陛下您!」
「嘉彧是何人?朕為何沒聽說過?」
「啟稟陛下,嘉彧曾是拜火國兵部尚書嘉文的兒子!當年遭慶帝的追討,成為在逃犯!」
林景川瞬間恍然大悟,冷笑道:「這小子倒是有點厲害!居然直接抱上大端的大腿!帶他進來!!」
「遵旨!!」
很快,嘉彧被帶進御書房。
本來還有些緊張,可剛一進門,就嗅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味。
再看這位西涼國主面色潮紅,鬼迷日眼,看著就不清醒。
內心不由暗嘆,大端林帝膝下的幾個兒子,個個都不是善茬,為何這位曾經的大皇子,卻是這般頹廢?
大白天酗酒,自然是不務正業。
而且,現在是什麼時候?
大端與百祀正全面開戰。
這傢伙不勵精圖治,抓住時機提升本國的實力,居然還有心情喝酒?
但這話,嘉彧可不敢明說。
從進入西涼大都的一刻起,他就感覺哪哪都透著一股衰氣。
完全沒有在大端京城時,那種強烈的政治氛圍。
如果非要做個比較,大端到處都是精英人物,而西涼卻隨處可見貪腐和治理的無能。
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雖然嘉彧現在也不清楚拜火國和百祀國是什麼樣,但在襄帝的領導下,應該不會太差。
不然,也不會被大端盯著不放。
嘉彧躬身一拜:「小人嘉彧,參見西涼國主陛下!!」
林景川點點頭,眼神木訥的盯著他。
「你是代表大端前來,還是代表拜火國?」
嘉彧苦笑道:「小人目前還是拜火國的在逃犯!不過,小人現在正為大端效力!此番是奉命前來,希望國主陛下能幫個忙…」
林景川戲謔道:「有點意思!一個在逃犯,居然能大端效力!你先說說是什麼事吧!」
嘉彧沉吟片刻,一臉正色,拱手道:「小人希望陛下能將宇文慶交出來…」
此話一出,原本醉眼朦朧的林景川瞬間醒了大半,渾身一機靈。
原本的鬼迷日眼變的凌厲。
「你說什麼?」
宇文慶被他藏在國內,可是絕密,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