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2章 施以酷刑,絕不屈服

  「將他帶走!!」

  兩名侍衛只能不情願的將昏迷的秦淮抓走,卻動作粗暴,公報私仇,一拳狠狠打在昏死的秦淮下腹。

  閣樓下的人群中,隱藏著呂驚天秘密安排的探子,原本是接應秦淮的。

  但當他們看到秦淮昏迷不醒,渾身是血,被幾名神秘人架走,他們都內心震撼,不露聲色的避開,並第一時間安排人傳遞消息。

  他們以為,秦淮這位大端四大王牌部隊中的二號人物出手,必然是萬無一失。

  哪怕最終失敗,也至少能露一次大臉,而不是現一次大臉。

  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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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去多久,當秦淮醒來,只感覺天旋地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尿騷味。

  勉強睜開眼,卻發現四周一片漆黑。

  他猛然坐起身,發現自己手腳腕都被手臂粗的鐐銬鎖住了,他只能在這片區域活動。

  顯然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似乎是知道他的厲害,害怕他跑了。

  秦淮用力的掙扎,想要將鎖鏈扯斷。

  但完全沒用,這鎖鏈設計的非常巧妙,讓他無論如何發力,都無法撐到最大,除非他強行將自己脫臼,但脫臼後他根本就使不上勁,也就失去了逃跑的可能。

  就在秦淮擔驚受怕,為自己的前途惋惜時,黑暗中突然傳來林諺的聲音。

  「姐夫,你醒了!」

  這地牢內空曠無邊,聲音能傳很遠。

  而且,這裡似乎只有他倆。

  秦淮渾身一機靈,大喝道:「阿彥,你要殺要剮就快點下手!我秦淮士可殺不可辱!!」

  他明白,從自己被生擒的一刻,職業生涯就結束了。

  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命,可就算活著回去,也要遭受清算。

  直接影響的就是他的仕途。

  「桀桀…」

  笑聲在這地牢內變的更讓秦淮心焦,強大的心理壓力,壓的他開始喘不上氣。

  「阿彥,你難道連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嗎?我知道,你因為曦兒的事,一直懷恨在心!同時,這次我奉命來刺殺你,也一定讓你不爽!但我沒有選擇,咱們都是身不由己!」

  咔嚓!!

  黑暗的地牢,突然亮起燈。

  照的秦淮睜不開眼,原來他頭頂居然裝了一盞巨大的探照燈。

  秦淮站在燈中間,被高溫炙烤著。

  開始他還能感覺到溫暖舒適,但沒多久,他就開始痛苦。

  但因為強光,讓他根本就看不清四周,更何況是林諺。

  此刻,林諺就站在他正前方一丈的距離。

  除了林諺,還有胡青牛也在場。

  「姐夫放心!即使你與我姐分手,你在我心裡也是姐夫!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感情的問題,也不能都怪你一人!而且,小弟是不會殺你的!這一點不需要擔心!但你若不想遭受任何苦難,就乖乖回答我幾個問題!待會兒小弟擺一桌,給姐夫你賠禮道歉!」

  秦淮氣急敗壞,他知道這小子想問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說!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他可不敢說,要不然,可就不是被俘虜的恥辱了,而是原則性的問題背叛。

  「呵呵,姐夫或許還不清楚小弟的本事!雖然比起折磨人,小弟遠不如老爺子!但也是有一套的!尤其是針對四大王牌部隊,小弟可是專門研究了很長時間!」

  「你痴心妄想!!」

  「是嗎?」

  林諺此刻就像個惡魔,嘴角上翹,抬手對門外的獄卒做了個手勢。

  獄卒立即將探照燈的功率開到最大。

  溫度暴增,讓秦淮渾身皮膚遭受嚴重灼燒,尤其是四肢被鐐銬鎖住的位置,皮肉都被燙的散發著一股烤肉的焦香味。

  「啊!!」

  秦淮發出痛苦的慘叫。

  他在四大王牌部隊中,接受過各種極限折磨,就是為了增強他對痛苦的抗性。

  可這種類似烤乳豬的方式,卻讓他難以承受。

  這種緩慢而恐懼的等待,任何人都會崩潰。

  等著自己被活活烤死?

  但秦淮依舊不鬆口,他不怕死,卻怕被折磨。

  卻更怕成為大端神朝的叛徒。

  被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一旁的胡青牛,是看的頭皮發麻。

  站在他的視角,能看到林諺雖然在笑,卻笑的格外陰森,那雙眼睛中帶著亢奮的情緒。

  似乎被他折磨得不是一個人,真的是一頭小豬崽。

  而秦淮渾身上下都在冒熱氣。

  更準確的說,是身上的水汽,當被徹底烤乾後,他這條命也就沒了。

  這種痛苦超乎想像。

  但胡青牛知道,襄帝不會殺秦淮。

  這不過是極限施壓的一種手段而已。

  他說不殺,不代表不折磨。

  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林諺這分明就是狠狠打林雲的臉。

  他雖然之前嘴上說要維持與父皇的平穩關係,但他更清楚,父皇向來敬重強者。

  自己只要把控好火候,不將事徹底做絕,那一切就都不算事。

  但其實,林諺此刻一顆心也是揪著。

  正如秦淮所說,他的確是在為自己親姐出氣。

  他也沒有自己說的那麼大度。

  折磨秦淮,完全是出於多種考量。

  看著漸漸昏死,被嚴重燙傷的秦淮,他終於抬手。

  外面的獄卒立即將探照燈的功率調小。

  光線變的柔和,散發著暖光,照耀整個囚牢。

  林諺看在眼裡,沉聲道:「將他抬出來吧!!」

  林諺明白,自己已經沒辦法逼秦淮開口了。

  剛才的極限施壓,就是他對人心理的一種理解。

  上來就上強度,表現出對生命漠視的態度,讓秦淮誤以為他殺人不眨眼。

  以此恫嚇他交代問題。

  可最終秦淮還是熬過了這極致的折磨。

  之後,兩名侍衛將秦淮抬了出來。

  他身上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烤肉味,而全身已經變成古銅色。

  如果繼續炙烤,那就是烤肉色。

  但即使如此,秦淮一輩子都別想恢復如初。

  他這身古銅色是洗不掉了。

  如果現在林諺讓人用一桶人熱水澆在他身上,那他這一身皮都有可能脫落。

  「陛下,這傢伙傷的很嚴重啊!」

  胡青牛每當看到病重的人,他就莫名的亢奮,嘴角微微上翹,就像是再說一件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