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宮的路上,呂驚天低聲道:「難怪林帝會要求阿香小姐跟來,看來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了!待會兒面對林景川的時候,就咬住合法性,畢竟他只是個外人,而你才是西涼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段家人已經死絕戶了。
所以,曾經最沒可能的李香君,反倒成了唯一受益者。
雖然當年段延慶的計劃失敗了,但若泉下有知,看到這一幕,估計也能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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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君點點頭:「呂大人不說,我也知道該怎麼做!不過,呂大人就不怕他林景川翻臉,將咱們全都扣留嗎?這種事他曾經可是做過!」
呂驚天冷笑道:「他現在要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羽毛!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會做!尤其是會導致巨大的政治影響,代價他承擔不起!」
拓跋森低聲道:「阿香小姐不必擔心,就算真遇上危險,下官也有把握將二位安全帶出西涼,哪怕付出我這條命!!」
呂驚天與李香君同時看向他,內心暗暗稱讚,四大王牌出來的都是人才,看來都是真的。
也讓他倆心裡的底氣更足了。
之後,當他們進入皇宮正門時,拓跋森分別對身邊的幾名手下發出手勢指令。
幾人領會意圖,各自尋找制高點。
當呂驚天看到其中一人躲在房頂的位置,默默組裝狙擊步槍,苦笑道:「沒想到,老夫有朝一日,也能享受到林帝才有的出行待遇,也算不虛此行了!」
李香君跟著點頭,有這些狙擊手保護,的確可以確保他們的安全。
而這一幕,那邱覺是看在眼裡急在心上,卻不敢阻撓。
只能裝作沒看見。
畢竟,西涼的國力遠不如大端,全國上下都知道,西涼現在不過是大端的附屬國。
就連國內的幾個大型煉油廠都有大端駐軍。
這也是林景川能輕易奪取西涼控制權的根本原因。
很快,他們來到一座大殿。
走進門,呂驚天一眼就看到高坐品級台龍椅上的林景川,冷笑道:「大皇子可真有意思!是打算自立為王,還是打算就地稱帝?」
林景川對他的無禮質問,並沒有生氣,其實早就料到了。
「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大皇子目前還是我大端闖王,如果你稱王,那是合情也合理!可要是稱帝,便是取死之道!」
「放屁!!」
林景川一身皇袍,猛然站起身,威嚴道:「呂驚天,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對我說取死之道?該死的人是你!!父皇生前不殺你,是他最大的錯誤!本來我拿你也沒招,可這次你主動送上門,那我這次一定替父皇完成這個心愿…」
「來人!!」
大殿一側的房門突然被打開,衝出來一群持槍的侍衛,直接將呂驚天和李香君包圍。
面對危險,呂驚天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而李香君也不再是當初那個不懂政治的小女人,現在的她同樣從容自信。
面對槍口並沒有表現出半點怯意,反倒嘲諷的盯著林景川。
而林景川一看這兩人死到臨頭,居然還一點都不害怕,他快步走下品級台,沉聲道:「呂驚天,李香君,朕知道你們來幹什麼!但可惜,朕現在誰的話都會聽!別說是你倆,就是老三來了,朕也不放在眼裡!」
「所以,收起你倆裝出來的這份自信吧!害怕就表現出來好了,這不丟人!」
「哈哈!!」
呂驚天開懷大笑,聲音響徹這空曠的大殿。
「你笑什麼?」
林景川周皺著眉。
他越笑,林景川心裡就越不踏實。
「老夫笑你無知,更笑你天真!的確,你小子年少時就有捅破天的能耐,但過去這麼多年,你的長進卻遠不如你的那幾個弟弟!他們現在可是一個比一個難對付!至於你,要是面對襄帝,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老夫前來,不是要害你,而是來救你!迷途知返才是上策!」
「裝腔作勢的老東西!!」
林景川咬牙切齒,怒斥道:「你們還愣著作甚?沒聽到這老東西口出狂言,瞧不起朕嗎?直接開槍殺了他!!」
但就這時,遠空傳來一道道宛若驚雷的聲音。
大殿內,原本包圍呂驚天和李香君的那些護衛,就像秋收的莊稼,被輕易收割。
每一聲驚雷,都有一名護衛被貫穿身體,倒飛出去後,慘死當場。
清一色,全都被一槍爆頭。
如此凌厲的殺戮,讓呂驚天重燃年輕時的激情,一雙老眼中透著複雜的情緒。
而李香君看似鎮定,卻瞪大了雙眼,看著如此慘烈的畫面,身體不自覺的輕微顫抖。
雖然不是針對她,可依舊感到害怕。
同時,內心喃喃自語:「這就是四大王牌部隊的實力嗎?實在太可怕了!」
此刻,最受刺激的是林景川,他就像被人點了穴,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著自己為今天精心準備的護衛,一個接一個的慘死爆頭,他心中怒火中燒。
「可惡的老三,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屈服嗎?你做夢!!」
說著,他回身跑回品級台,直接拔槍想要射殺呂驚天。
呂驚天二話不說,直接將林雲賜給他的令牌取出。
「林老大,睜大你的眼睛看仔細這是什麼!!」
「帝王令?是老三給你的?」
林景川自然認識,這玩意只有大端皇帝才有。
如今整個大端只有三枚。
一枚是眼前這個,另一枚在林景豐手裡。
最後一枚,則是當初厲天潤偽造的假令牌。
呂驚天嘴角上翹:「景豐帝的那枚帝王令和這枚是不一樣的!你再看仔細些!!」
說著,他特意將手中帝王令的背面展示給林景川。
當林景川看到上面鐫刻著林雲的肖像,他手中的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是父皇的那枚帝王令,怎麼會在你手裡?」
呂驚天沉聲道:「因為這就是林帝賜給老夫的!也是專門拿給你看的!!」
「什麼意思?父皇早已駕崩,怎麼可能給你令牌?難道是他生前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