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是需要時間成本和財政支出的,而吸納也不是幾年內能完成的。
本書首發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像當年的大乾王朝,林雲擊敗用了短短几年,但徹底吸收卻耗了十幾年。
所以,林雲現在根本等不起,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不能再活幾十年。
就算還能,估計到時候自己也老的動彈不了。
因此,與天道盟暫時聯手,在政治上攻守同盟就是最優解,還能趁機將大岳柳帝的勢力敢出去。
在這期間,只要磐達王庭不搗亂,哪怕什麼都不做,林雲都能接受。
翌日晌午。
林雲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摺,曹少青走了進來,含笑道:「陛下,剛剛天音寺那邊傳來消息,鏡玄大師已經正式為盧明遠剃度出家,賜號道衍,為天音寺第二代弟子!」
林雲長嘆一聲:「他盧明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放著好日子不過,出什麼家呢?」
就憑盧明遠在朝中特殊地位,即使沒有實權,但也是最超然的一位人物。
而且,有林雲全力支持撐腰,他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也相差不多。
所以,在林雲看來,盧明遠出家純粹就是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
即使林雲嘴上說不追究他女兒的錯,盧明遠心裡依舊不踏實。
曹少青抱拳道:「陛下不必擔心!卑職已經與鏡玄大師談過,等過個一年半載,會讓他找個藉口,讓盧明遠回來做個居士!何況,天音寺也有醫術傳承,還有其他領域的一些技能!沒準盧明遠真學到什麼本事,還能回來報效陛下呢!!」
林雲撇嘴道:「等他報效,朕估計早就入土了!」
「陛下別說這話,您的身體好著呢…」
還沒等他說完,林雲擺手道:「算了!不提也罷!有沒有收到楚胥那邊的消息?」
曹少青點頭道:「楚閣老本人目前剛過境龍霞關!估計再有一個時辰,就能趕回來!」
大端的鐵路運輸能力非常強悍,尤其是過了磐達王庭那一段鐵路,路途越來越平整,速度也會加快不少。
緊接著,曹少青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楚妤來了!正在殿外候著!她似乎是得知了昨晚盧御醫救了瀾公主,並深夜進宮面聖的消息,所以老奴觀察她有些心不在焉!」
「哼,是做賊心虛吧!!」
「那卑職現在就打發她離開!」
「不必了!既然來了,那就請進來吧!!」
「遵旨!!」
曹少青轉身就走了。
林雲繼續低頭批閱奏摺,可心裡卻在想著接下來用怎樣的態度對待楚妤。
在他看來,楚妤的年輕和才智放眼朝堂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年輕既是她最大本錢,也是她目前最大的弱點。
太著急做出一些事,或許光芒能蓋過其他勢力和人。
可她在林雲眼中,完全就是透明的。
早在當初決定啟用她的一刻起,林雲就看穿了這女人的本質。
所以,一直都是有所防備的。
因此她的作為在林雲看來,就是自作聰明的典型代表。
她根本就想像不到,真正的老謀深算到底是什麼樣,也沒有見識過林雲的陰險。
這時,殿門口傳來腳步聲,楚妤一身官袍走了進來。
而林雲明知道她來了,依舊低著頭專心批閱奏摺。
楚妤直接跪在品級台下,三拜九叩行大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雲盯著批閱好的奏摺,將硃砂筆撂下,這才遲鈍的抬眼看向她。
含笑道:「你這丫頭怎麼突然來了?」
楚妤始終在暗中觀察林雲的表情,雖然不敢仰面視君,但用餘光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
在她的觀察下,皇上的心情似乎並沒有什麼起伏,難道說是自己胡思亂想,自己嚇唬自己了?
想到此處,楚妤原本懸著的心反倒放下了,也暗鬆一口氣。
她也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拱手道:「下官得知三叔馬上要歸來,所以特地前來!」
林雲嘴角上翹:「所為何事?」
「其實下官也不知情,是三叔提前派人大招呼,讓下官提前過來的!」
聽到這,林雲內心一沉。
楚胥這麼安排,顯然是對天道盟的態度存在質疑。
說直白,就是反對林雲的這項決策。
但林雲面上卻不動聲色,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故意裝傻說道:「嗯…估計是你三叔想找朕談關於你和老三的婚事問題!」
楚妤眼前一亮,驚喜道:「真的?」
她明知道三叔為的不是這件事,可心裡還是高興。
因為這一定是皇上的真實態度。
如果讓自己與林景豐儘快完婚,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不但能打壓宇文瀾,還能為自己正名。
同時,也正名昨晚宇文瀾差點流產的事,是自己多慮了。
皇上並沒有懷疑到自己頭上。
而且,皇上突然將她與林景豐的婚事拿出來說,似乎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那就是關於太子歸屬的問題。
表面上看,楚胥和楊林是同級別的閣老。
但其實,明眼人都能感覺到,楚胥在林雲心中優先級要高於楊林。
楊林的決策能力雖然強大,但也只在朝廷內部的一些事上還行。
涉及關乎到國與國之間的明爭暗鬥,還是得看楚胥的。
因此,聯姻她楚家,對林景豐的太子之位幫助巨大。
可每當楚妤想到自己那晚做了對不起林景豐,乃至整個皇室的事,她就心虛不已。
這些想法,只在她腦中一閃即逝,可見楚妤此刻心有多複雜凌亂。
林雲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意味深長道:「瞧給你這丫頭高興的!你就這麼想嫁給景豐?」
楚妤表現出乖巧的模樣,用力點頭:「下官這輩子生是景川的人,死也做他的鬼!!」
林雲凝視著她看了良久,點頭道:「那你覺得,景豐現在的能力怎麼樣?」
他為了掩飾自己多餘的表情,端起龍案上的琉璃盞,假意飲茶,但眼神卻異常凌厲。
只不過,琉璃盞剛好擋住了他的眼神,讓楚妤根本沒察覺到。
但就算她能看到,也很難讀懂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