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上了樓,開了門,面對日復一日幽暗的壁燈和顯得冷清的客廳,一時間有些失落,覺得這個家裡面住著的所謂的家人,竟然連樓下的那個大男生都不如。 那個非親非故的男生會笑著說:林夢,我想保護你。可是這些家人……
此刻的家裡是安靜的,林豹或許是出去應酬了;金賽美或許是出去打麻將去了,林棟呢,則可能是和他們的朋友鬼混去了。即使這些人在家,也是窩在房裡各干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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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因為林姿回來了,林母也就是金賽美會出來招呼一下,噓寒問暖地問一問要不要弄點吃的給她,這大多數都是沒有林夢的份,因為每次林夢回來,都是要比林姿要晚一些。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林姿老是和她同進同出,竟然還乘坐一班公交車。林夢搞不明白她到底是想幹什麼,也更沒奢望她會在突然的某一天變了一個人樣兒,只能隨她去了。
屋裡顯得清冷,看來林姿已經進了自己的房間,林夢脫下了鞋,穿上涼拖,搖了搖頭,慣性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打開房門,伸手就去按裝在牆壁上的開光,屋內的日光燈應聲而亮,迅速地將這小小的房間照亮。林夢略眯了一下眼,才睜開。進了房間,反手關了門,往書桌去。一邊解下書包,要將書包放下來。
她才將書包放到桌上,突然一隻男性的大掌伸了過來,瞬間就捂住了她的小嘴。 同時一隻胳膊摟住了她的細腰,將她狠狠地拉了一下,往後面拽。嬌小的身板,立刻就貼上了一具壯碩的軀體。突然的變化,駭地林夢瞪大雙眼,想也不想地開始嗚嗚直叫,欲做掙扎。
是誰?到底是誰?!怎麼會在她的屋裡?他想做什麼?!
林夢害怕地毛骨悚然。
男性低低地嘆息,仿佛低沉的琴音,貼著她的耳畔流淌。
「是我!」
有些熟悉!
林夢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男子的嘆息聲更加地重了,大概猜到林夢根本就沒對上號。不由地有些頹喪,難道他這個人就這麼難以讓人印象深刻嗎?!
也不打算戲弄她了,男子胳膊一松,大掌鬆開,輕輕鬆鬆地將林夢轉了一個身,使她面對他。
「怎麼是你?!」卻是那慣來神神秘秘的蕭翼。
蕭翼失笑:「怎麼不能是我?!」
他悄無聲息地伸手,圈住了她的細腰,將嬌小的她困在了他和椅子的中間。他喜歡這種姿勢,圍著她,仿佛她就成了他的一般。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林夢小聲地問他,怕聲音大了,被家人察覺。想到這,急急忙忙地往門口邊看去,見門已經關上,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又覺得不妥,怕那沒有鎖上的門隨時都會被人從外面擰開。</ p>
林夢推了推他,他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賴皮地衝著她笑,一動也不動。他笑起來是很俊美的,會讓年輕的小姑娘尖叫,會讓大姑娘滿臉羞紅、星眸含羞、雙腿發軟。林夢也覺得他笑得有些太禍國殃民了,微紅了臉,推了推他。見他不動,小柳腰略彎了一下,從他的胳膊下鑽了出去,急匆匆地往門口走去。
蕭翼心中閃過不快,妖異的雙眸迅速掠過一絲寒芒。大步一抬,鬼魅的速度可比林夢快得多了。他輕易地閃身到了林夢的前面,恰恰好拿自己的身板擋住了身後的門。
「你要做什麼?!」他笑著問,語調輕柔,可熟知他的朋友都知道,這代表著危險。
林夢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咕噥了一聲:「誰像你這樣啊!」
說著,仿若青蔥一般的手指搭上了門把,按下了上面的凸起的按鈕。
「卡擦」,是清脆的落鎖聲。
蕭翼愣了一下,然後是不可自抑的笑聲,低低的,仿佛跳躍的火花,歡快,也曖昧。
林夢頓時紅了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笑什麼笑?!」
不自覺地咬了咬唇。白色的扇貝在唇上滑過,縱然無心,但落入蕭翼的眼中,卻又是誘人的緊。然後,有了調戲的心情。
「這麼護著我?!不怕我趁機把你給吃了啊?!」
他以為她這是打算去搬救兵,然後把他給驅逐出境,卻沒想,她這是明知故犯地窩藏罪犯了。這小丫頭,有時候的舉止太出人意料,真是太讓人玩味,也不枉他一直惦記著她。
林夢被他說得臉上開始火辣辣的。心裡有了淡淡的怨氣:「那你走好了!」
說罷,作勢要去開門,被蕭翼一把攔下。
「可別,和你說笑的,你怎麼真的當真啊!」
蕭翼伸出去的長臂都快要把林夢給圈入懷裡了,林夢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心裡有些氣這個男人,感覺他總是在逗弄著她。但因為上次他陪她哭,又送她回家的事情,她對他有了莫名的好感和信任。覺得這個男人雖然看上去變化多端,好像不太穩當的樣子,而且又愛充當花花大少,但他的本性好像不太壞。所以才會沒有大喊大叫地招呼人過來,反而沉默地留了他。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也只能想到這了。她走了幾步,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這是帶著長長後背的木椅,後背是呈現柵欄式排列的一根根木條。林夢坐下之後,木條靠背輕易地擋住了她的前胸。後面便是書桌,倒是給了林夢一個安全的屏障。
蕭翼笑林夢的小心眼,他若有心要她,哪怕她裹著銅牆鐵壁,他都有辦法卸了她的防禦,將她吃到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