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說的話,當真是比陸有道還要過分了!什麼叫做「老師批評了別丟人現眼地往外展覽的作品」?!欺人太甚啊!
「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上哪裡去了,快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拉出去!」
「你以為你有人我就怕了!」戴眼鏡的女子氣的上前就給了何雅一個大巴掌。 因為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何雅根本就沒料到出入這種場合的人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對此,根本是防不勝防。再者,女子的動作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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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你敢打我!」何雅瘋了,爆了粗口。揚手,就要打回來。
此舉,惹來一些人的反感和蔑視!這不該是一個世家女該有的反擊和作風!
眼鏡女很強硬地推開了何雅的胳膊,更是巧妙地反手又給了何雅一巴掌,高聲怒斥:「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
何雅氣瘋了,尖叫:「你才是不要臉的呢!」
「丫頭,別激動,別激動!」何雅的一個閨中密友不得不出聲。再讓何雅這麼搞下去,她可也要跟著丟臉了。再者,他們家還得看何家的臉色,她這個時候不出聲把何雅給勸住,回頭,何雅反應過來,她和何家,肯定不會放過她和她的家人!
哎!
女子輕嘆,為了這亂七八糟的場面。可她不得不站了出來,往何雅身邊湊。一邊走著,一邊特意高聲道:「這種剽竊不剽竊的事情,孰是孰非,其實挺容易弄明白的!」
她來到了何雅的身邊,一手搭在了何雅的胳膊上,卻是不動聲色,重重地掐了掐她的胳膊,示意她冷靜。
「這位小姐口口聲聲說這些畫是她畫的,那麼好,讓她當場再畫一幅,不就好了?!」
戴眼鏡的女子抿緊了唇,沒有搭話。
何雅猛地就冷靜了,對啊,這個好辦法,她怎麼沒有想到,果真,是被眼前對這個賤女人給氣的糊塗了。想了想,她高聲附和道:「這個主意好!這位小姐,就請你動手畫一副吧!」
眼鏡女眼神閃了閃。
何雅認定了她這是心虛,立刻冷下臉,狠厲地威脅到:「不過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畫不出來,我就要求你向我道歉,並且,賠償之前對我造成的名譽損失!」
她何家的何雅,可不是隨隨便便出來一個路人甲,就可以輕易得罪的!
所以,該死的眼鏡女,你最好趕緊逃吧,像只醜陋的老鼠一樣逃出這裡。回頭,她會再抓到她,狠狠地折磨死她!
可眼鏡女在微微沉默之後,卻是大出何雅意料地揚起了下巴,很是高傲地應了戰。
「好啊,不過,我沒有帶做作畫工具,這個,得麻煩你這邊出!」
仿佛她之前的遲疑和沉默,就是在為畫具憂愁一般。
何雅像是看一個外星人一般地看著她,覺得這個女子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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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女卻還有話說:「此外,就我一個人畫,這不公平,我要求,何雅必須得跟我同台競賽。還有,事情既然到了這份上,我想請在座的給位給我做個見證。我要證實了這些畫是我畫的,我也不為難這位何雅,也不需要她賠償我什麼粗俗的錢,只要求她把那些畫都給我撤了,然後一把火都給燒了!這些畫再出現在世人的面前,我真覺得丟人!」
說完,卻是不管在座的那些人答應不答應,女子莫名氣勢一揚,高喝了一聲:「把作畫工具給我拿一套過來!」
何雅冷笑著,應戰了!
事實上,此時已經是事關她的聲譽,她是不得不戰的。否則,倒弄得她這個正主兒好像真是剽竊了別人似的!
很快,兩套畫具拿來過來,在何雅和眼鏡女的面前擺開。
何雅到底聰明,怕這眼鏡女這般模樣,是提前有了準備,所以,她留了個心眼,特意把眼鏡女給帶離了剛才的事發之地,隨意指了一副她的舊作。
「就畫這個吧!」
眼鏡女看了看那幅畫,一聲不吭地點了點頭。
何雅一聲冷笑,頗為自信地開始動起了手。她以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那個眼鏡女,卻見她還是一動未動。
切!蠢貨!敢和她斗,她會讓她到時候羞地下不了台、哭爹喊娘的!
何雅那頭都開始畫上了,眼鏡女還是沒動。何雅已經畫出一角了,眼鏡女才開始深吸一口氣,終於動了!
不過,頃刻間,就顯現出了真章。眼鏡女下筆的速度,飛快,到最後,竟敢趕超了何雅,還早早地作畫完畢!大家再對比了一下新作和原畫,相似度非常的高,仿佛,她就真的是原畫的原作者一般。
眼鏡女任憑大家打量著,淡淡一笑,口吻倒是輕柔了起來,又透出一股涵養來:「抱歉,這是很久以前的作品了,再動筆,手頭有些生疏了,當初的感覺,也沒法找回全部!」
這也就解釋了她之前為什麼會那麼遲遲動筆了!因為,她需要找回當初的感覺,模擬著當初的意境,再繪出此畫!
這才像一個真正的畫家!
而反觀何雅,拿來就動筆,這水平,卻是差眼鏡女太多!
此時,眾人的心,大部分已經偏向了眼鏡女!
等何雅那頭強自鎮定地畫完了自己的畫之後,很多懂點畫的,都搖了搖頭。
眼鏡女的畫,很顯然更逼近原畫,無論是在繪畫的手法,以及繪畫的意境上。再者,眼鏡女都已經說這是很久之前的作品了,那麼再次作畫,只能是比原作要更好。眼鏡女確實是做到了這一點,她新畫的這一幅畫,比之原來的,在線條上,更加的柔和和平順了;在色彩搭配上,也更加的和諧了一些,那些光與影的處理,也做了一些細微的改進!這些都是細微的!也就是說,眼鏡女在做了這些細微的改變之後,還是儘可能地讓自己的作品接近了原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