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情真意切,卻是絲毫不提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這一番說辭一出來,立刻就讓怒火中燒的何戰宿覺得羞愧了。是啊,他和爸爸長年在軍中,家裡的事情也顧不上,自己這個妻子忙裡忙外的,他其實是真的挺感激的。如今,妻子一心為了自己妹妹,他卻打了她,哎……
「你……」他想安慰,可是話到了嘴邊,就尷尬地沒法說出口。這裡,長輩們都看著呢。
「小宿啊,好好地打你媳婦幹什麼?!」
何戰宿的母親怪罪道,將李亦萍給拉入了懷裡,哄著她別哭了。
何老太太看著自己這孫子,也有些不滿:「小宿,你媳婦說的對,你不該打你媳婦。算了,先不扯這個,阿寬,你馬上派人去辦!」
何寬剛毅的臉上出現了猶豫。因為,容凌的有一句話讓他記得特別深刻!
『何雅,別愚蠢到同時得罪兩個家族,這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容家,俞家,他這追了出去,這萬一……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他身為家裡的當家之主,做事,是需要多加考慮的!
「阿寬,還不快去!」
何老太太暴喝了一聲,到底鎮住了何寬。再看看自己那一向捧在手心裡的女兒,何寬心中一狠,點了點頭。
何戰宿見狀,捏了捏拳頭,咬牙道:「奶奶,這個時候把容凌請來,您有考慮到後果嗎?!容凌已經是怒了,您沒感覺到嗎?!之前,容凌本是要走的,可是你們這麼一留,他說出的話,有多大的殺傷力,您難道還不知道?!再請來,容凌要是說出更不利於我們家的話怎麼辦?!」
何老太太面色一沉,被何戰宿給說動了。連本打算出去派人的何寬,也是止了腳步。
「奶奶,別追了,容凌這人,你越是和他硬著干,他就越狠。這麼辦,我去找容凌說說,我們畢竟朋友一場,這點面子,他應該能給的。我說服他,讓他出面澄清,保全丫頭的臉面,如何?!」
何老太太沉思了起來。
何雅在一頭,卻叫了起來:「不要,不要!事情都這樣了,容凌說出那樣的話來了,我還有什麼顏面!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當時那麼多人都聽到他說了什麼,你再讓他改口,那不是打他自己的臉嗎,他能肯嗎?!就算他能肯,你以為,幾個人能信?!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神色,現在在心裡估計笑話死我呢!不要,必須把容凌給追回來。他吃了藥了,沒女人不行的,今晚,我就要和他在一起。等事情成了,我要嫁給他,我要今晚那些在心裡偷笑我的人,統統後悔,統統嫉妒我!」
說到這,何雅的臉上閃現一抹瘋狂!這個女人,自己把自己給逼到了懸崖上,並且一腳踩空了下去。現在,除了拽緊容 凌這根救命索,她自覺已經沒有別的活路了。
何老太太一聽這話,眼裡頓時精光爆閃。
「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這麼辦——」她銀牙一咬,看向自家大兒子:「阿寬,你別驚動宴會的客人,派人,在路上攔截容凌。我不管你是採用什麼辦法,是把人給綁過來,還是把人給弄暈了過來,總之,你得讓他和何雅之間的事情成了。那藥是兇猛的,容小子他就是再厲害,可也熬不住藥性。這邊的賓客,我再想辦法安撫。等容小子和丫頭的這事成了,我再讓他當面向賓客澄清,聲稱那只是情侶之間的置氣!」
「奶奶——」何戰宿本能地覺得不妥,開口又要說服,被何老太太給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宿,丫頭是不是你妹妹了,你是不是何家的子孫了。你再站在容小子那一邊,我告訴你,我們何家的臉,可真就丟光了。你別以為那只是你妹妹的事情,也別以為這事和你無關,我們何家要是過不了這關,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坦然地面對你的上司、部下?!」
何戰宿心頭一凜,呆住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
何戰宿猶如離了岸的魚一般,徒勞地張了張嘴,沉默住了,默許了這事。就這樣,在何老太太習慣性的獨斷專橫之下,何家就連最後一絲可以挽回的機會,都被自己硬生生地給推了出去!
何寬調了人,部隊裡的人。
「放心,我讓人拉了一車大兵過來,個個身手了得,對付容凌和俞旭兩人,絕對沒有問題,你們就放心好了!」
何寬信心滿滿,何老太太長吁了一口氣,心頭這才有點鬆了,就連何雅,臉上都露出一抹嬌媚的笑意。其他人,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心態,卻只有何戰宿皺著眉頭。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容凌和俞旭二人快速地離開了容家,車子馬力全開,朝容凌的住處奔去。容凌在喝下那杯味道與眾不同的調酒之後,就秘密地用自己手頭的特殊儀器聯繫了手下,讓他迅速派人將林夢送到他的住處來了。他現在一身的火,沒有女人根本就解不了。雖然,那個小女人和他冷戰著,可他只能找那個小女人。
不過,那個小女人的氣,應該消地差不多了吧!
容凌強忍著在血管里橫衝直撞的****之火,嘴角邊泛起了邪魅性感的笑意。這些天,他****向那個小女人獻殷勤,雖然小女人每次都沒什麼好臉色,不過,收到了禮物,她應該是高興的吧。至少,從他每次偷摸地爬窗去看她,她眼裡的疏遠都在一點點地在減少就能看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