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小傢伙親昵地喊了林夢一聲,往她的懷裡滾。 最後母子倆窩在了一起,猶如兩隻緊密依偎的小動物一般,齊齊用有些相似的臉,衝著容凌。同樣乾乾淨淨的眸子,也靜靜地看著他。
容凌伸手,越過小傢伙,摸上了林夢頭上綁著的紗布。慢慢地摩挲了一會兒,他的臉上泛起了心疼。
「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你和佑佑,受委屈了!」
終於,真相大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終於,等到了這一句話!
林夢本該覺得鬆一口氣的,可是眼眶,卻瞬間紅了,淚花,也飆上了眼。男人這樣輕柔的慨嘆語調,卻讓她覺得越發的委屈了!
「沒能第一時間站在你和佑佑這一邊,我道歉!雖然,我當時看到是你和佑佑在壓著何雅;雖然我看到你和佑佑都沒事,覺得何雅受傷了、又流了血,比你們傷的重,冰冰又哭著說疼,我就覺得應該帶他們去看醫生;雖然我當時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錯,但是,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那時,我不該扔下你們母子的,更不該自以為是地覺得你和佑佑是好好的,我就可以不用管了!你被打得腦袋出了血,我心裡——真疼!」
這個堅毅的男子,難得能說出「疼」這樣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字眼!
林夢聽著,就哭了。
容凌的唇里,溢出了嘆息。
「這事是我的不對,讓你和佑佑受委屈了。這要是換作別的人,我都能狠狠地整了對方,給你和佑佑出氣,可是她們倆,不行!」
「不是你想的那樣!」容凌的手,輕輕地撫摸上了她的眼:「不追究,不是因為何雅,而是因為冰冰。夢夢,每個人心裡,都有些特殊的存在。那些存在,哪怕做錯了事,在情感上我們都會選擇寬恕。那是一個孩子,我不想和一個孩子置氣。所以,這一次,你和佑佑肯定要受這個委屈了。但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下一次,誰敢再傷你、傷佑佑,我就絕對不放過那人,哪怕是那個孩子!」
說到這,他的臉上閃現出了陰狠。
對於冰冰,他已是失望!
林夢眨了眨眼,眼淚撲簌簌地躥了下來。她最終選擇閉上了眼!
容凌站起,轉到床的另一頭,俯下身,將她半擁在懷裡,溫熱的唇,輕輕地掃過了她的臉。
「別哭了,要是覺得委屈,就沖我發泄好了!」
她「嗚嗚」了兩聲,卻是哭的更加厲害。幹嘛,她和佑佑就得受這個委屈啊!他是她男人啊,他是孩子的爹地啊!他那麼強,又不是對付不了何雅她們,幹嘛,要這樣護著?!
他皺眉,又是心疼又是為難,只得放下身段啞聲誘哄:「別哭了,乖,你哭的我的心都疼了,乖,別哭了啊 ……」
她猛地睜開了眼,如泣如訴的雙眸有些兇狠地瞪著他。
「我要回家,我不想看到你!」她沙啞的嘶吼,又伸手推他。
他沒回話,只是低下頭,深沉而溫柔地吻著她。
小傢伙在一邊看著有些急,可是又插不進來。只能鼓著眼,皺著眉頭看著。
林夢掙扎了一番,像個犯彆扭的小孩子一樣亂打亂踹了一番。容凌包容性地一直抱著她,將暖暖的吻,不間斷地落在她的臉上。大掌,也安撫性質地一下一下摸著她的後頸,卻有一直注意著,不要碰到她的頭,尤其是她受傷的那塊兒。
「媽咪,不要哭了!」小傢伙最終也加入進來了哄勸的隊伍。
林夢在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的安撫下,最終哭聲弱了下來,只剩下了偶爾的一聲抽泣。
「我要回家,我要出院!」她沒放下她這個打算,發泄似地低吼著。
「呆在這兒,我保證沒有人再敢來傷害你!」
「可你就在傷害我!」林夢低吼了一聲,報復性地捶打了一下容凌的胳膊。
「放開我,我不要呆在這裡了,看到你討厭!」
容凌失笑了!
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理所當然地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懷裡的小女人,雖然眼睛還紅著,鼻子還紅著,眼角下方還有點濕漉漉的,可是,已經開始張牙舞爪了。這是有戰鬥力了啊!這說明,她已經沒那麼傷心了!
林夢慍怒了,用手指捏他的胳膊肉:「笑?!你還笑得出來?!」
容凌繼續笑。那低沉的笑聲,震得林夢的耳朵也跟著一顫一顫的,心頭,有些騷動。她立刻將之驅走。
「我是認真的,我今天一定要出院!」
「倔強的小女人!」他咬著她的耳朵低喃:「就這麼不待見我嗎?!我都道歉了啊,還不原諒我嗎?!」
「道歉要是有用,找警察幹嗎?!你以為自己的道歉價值千金嗎?!你道歉了,我就必須得接受嗎?!」
「小乖,這不公平!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我只是那可憐的池魚!」
「可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那要怎麼樣,才能順眼?!」
林夢呆了一下,紅唇半啟著,沒回話。
容凌自問自答道:「是要我去狠狠地教訓一下何雅和冰冰嗎?!然後,讓那何家的老太太發怒,找上我家裡的長輩,訓斥我的不知分寸,讓長輩們看我更加的不順眼?!又然後,何家老太太可以師出有名地整你和佑佑,逼得我破罐子破摔地和和何家老太太干架,然後我的父親和哥哥,就可以在背後放冷箭,輕輕鬆鬆地將我趕下現在的這個位置?!夢夢,你想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