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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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之時,又是一聲要命的暗啞的呼喚。 她困難的睜開眼,見到室內有點亮,似乎是天亮了,就啞聲咕噥了一下。
「不要了……」她再度啞聲討饒,聲音沙啞地宛如生鏽的刀在磨一般。
男人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你再睡一會兒吧,我給你的手機調了鬧鐘了。記得下午的記者招待會要參加的!」
「嗯。」她眯起了眼,軟軟的應了一下,光潔的身子重新往被窩裡縮了縮。
他忍不住戲弄她:「小乖,你臉紅了!」
她猛地睜開眼,胡亂抓起腦袋下枕著的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
「容凌,你討厭死了!」
她啞聲叫,隨後「哎呦」了一聲,因為身子是真的好酸、好疼,猶如被貨車給碾壓過一般。該死的男人!
男人低低一笑,似乎精神特別地好。將仍偏的枕頭從地上撿起,他拍了拍,除去灰塵,重新托起她的腦袋瓜,將枕頭塞到了她的腦袋下。
「睡吧!」他柔聲哄著她:「小傢伙那邊啊真來了,我囑咐啊真了,不會讓小傢伙來鬧你的,你就放心地去睡吧!」
他一這樣說,她的臉就更加紅了。大概是因為自己心裡有點發虛,她總覺得自己昨晚經歷了那些丟臉的事情,似乎也被啊真給知道了似的。
「你不准對啊真胡說啊!」她的眼睛立刻變得濕漉漉的了,很是委屈地看著他。
他立刻笑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秀髮:「笨蛋!」
他們間的私密事,他怎麼可能對外說呢!不過,只要不是太笨的,總能猜到一些的,這可不歸他管了!
她猶如小豬仔一般的哼唧了兩聲,模糊地辯駁:「不是笨蛋!」
「睡吧!」
「嗯。」她輕應了一聲,因為實在是累到了:「出去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把門給關好哦!」
以免別的人破門而入!那樣,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抿了抿唇,終於閉上了眼。光潔的胳膊跟著伸出了被窩,小手隨便沖他揮了揮。
「路上小心。」閉著眼喃喃著,她的小臉埋入黑色的猶如緞帶的秀髮之中,看上去柔美無比。
他嘴角一勾,繼續笑了笑,坐著深深地看了她一會兒,才神清氣爽地轉身走人了。出去的時候,他帶上了門,動作很輕很輕,似乎怕驚擾到她。
後來,屋裡一直都很安靜,林夢昏昏沉沉地睡地分外香甜,身子,被上等的絲絨被包裹著,來回翻身滾動,都是一種微妙的享受。醒來,是源於容凌給她定下的手機鬧鈴。披散著頭髮,在床上足足發了好幾分鐘的呆, 讓自己醒醒腦,她才下了床。不過一下床,她就開始齜牙咧嘴了!
疼!疼!疼!
大腦回饋給她的,只有這個字眼!
她倒抽了幾口冷氣,重新一屁股坐回了床頭,伸出手,不得已地開始捶打起了小腿!
胡思亂想著,她鑽入浴室洗澡去了。從浴室里的大鏡子看到自己一身的紅紅紫紫,她又臉紅了,呼吸也跟著急促了!
那個男人肯定是屬狗的!
她心裡的憤憤又有點增加的!
一邊擦著,她一邊噝噝叫著,只覺得自己似乎全身都是傷。仿佛,這全身上下,就沒有這男人下不了口的!可是等她洗完澡了,她才發現有更嚴峻的考驗在等著她呢——
她的脖子上,好幾個吻痕落的很高位,根本就遮擋不住嘛!這是在屋內,她總不可能拿圍巾擋著自己的脖子吧。可是來看小傢伙的人那麼多,她不遮著,那豈不是要讓人看笑話了!
天哪!
她開始在心裡咬牙了,把容凌的名字給恨恨地咀嚼了好幾次!
她帶過來的都是無領毛衣,根本沒法遮脖子,所以只能靠粉底遮住這些痕跡了。無可奈何之下,她給啊真打了電話,拿來了自己的包包。幸好她雖然不常用這種東西,可到底有在包里備著以備不時只需。
啊真進來的時候,她故意頂著濕漉漉的頭髮,脖子上套著一根似乎是用於擦拭頭髮的毛巾以作掩飾。然後等啊真出去了之後,她開始急著往脖子上上粉底。她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最後搞定的時候,還挺自得。只是出去沒多久,又被啊真給拉了回來,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狼狽!
「夢夢,脖子後面還得再擦一點,沒完全遮住!」
她臉紅了!只覺得臊地慌!
啊真卻自顧自地幫她的後面脖子開始擦粉!只是她的嘴角微微一動,揚起了一個可疑的幅度!
她在鏡子裡看見了,有些惱羞成怒!「不准笑!」
被威脅著,啊真反倒是忍笑破功,捂著肚子,開始笑了起來!
「呵呵……」果然,像啊況說的,夢夢昨晚看上去是真有的受了!罪過哦!她在心裡吐了舌頭,昨晚她似乎是把羊送入虎口了!
林夢漲紅著臉,臉上似乎是快要冒煙了!
「不准笑啦!」
啊真依舊呵呵笑著。
「啊真,你好壞啦,不准笑,說了不准笑了,太丟人了!」
她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在媒體外人面前表示地再強勢、利落,可是骨子裡,她還只是一個小女人,一個不過連22歲都沒到的小女人!
啊真搖了搖頭,哄著她:「行,行,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只是眼裡,一直存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