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點了點頭,將那張儲存卡拿了過來,隨手揣入了自己的兜里。
那個青年又突地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個口罩,遞到了林夢的面前:「我想,你需要這個!記者們都長了一副狗鼻子,聞風而動,速度很快的!」
林夢立刻道了一聲謝,將口罩接了過來。
那個人迅速地轉身走人,隨後消失在林夢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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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戴上了口罩,心裡頭有些好奇:「他是誰啊?!」
怎麼突然說出現就出現!
「是負責警衛的人。這段時間亂,像他這樣的人,不少。混在人群中,充當路人甲,必要的時候,可以發揮作用!」
林夢微微張開了嘴,有些瞠目結舌。這樣的做法,這樣的手段,她也只在電影裡看過。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闊綽到僱傭這麼多的人,混在人群中。這豈不是說,她現在隨便在路上走,或許在她身邊的經過的某個人當中,就有一個是他僱傭來的!
「這……這也太大手筆了吧!」
她喃喃,看著容凌,覺得像是在看著一個巨人!
「你僱傭了多少人啊?!這一天天的,得不少錢吧。據說,美國對外打仗的時候,就願意花錢去買僱傭兵,每一天的僱傭費可是相當可觀的……」
「想什麼呢!」他失笑了,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瓜。 這個小女人,腦子裡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不許,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到底,這個女人對他的身家了解多少啊!
算了!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保留一些秘密好了,就讓這個女人胡亂猜測好了!
「走吧!」
她哦了一聲,很顯然,心思還在所謂的「僱傭兵」身上轉,等到迷迷糊糊地跟著容凌上了他的車,她才回味過來不對勁了。
「我幹嘛要坐你的車啊?!」
她怒氣還沒消呢!
可打算要推開車門的她,卻被容凌給直接拽住了。然後,口罩也被這個男人給拽了下來,最後被他一把吻上。實話說,她帶著白色口罩的樣子,真是可愛,大半張臉都被遮住了,只露出了一雙黑漆漆的狹眸,看人的時候,總像是在勾人一般。氣惱或者驚訝的時候,眼眸微微瞪圓的樣子,又可愛的猶如松鼠!他一早就想吻她了!
可惡!
她在心裡憤憤地罵了兩聲,可還是讓男人吭哧吭哧地吃了好大一頓豆腐。
「停——停唔唔——」
她一逃脫,即刻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唇。車,這個時候早就已經開了。她現在想要下車,已經是不可能了。她繼續拿眼等她,嘴唇在小手後面,略有些含糊的抱怨。
「容凌,你罪行累累的,不許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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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聰明地表示了沉默。女人在這樣的事情上總是容易較真,他若和她辯解,那他絕對是個傻子了!他依舊將她摟在懷裡,她掙了掙,猶如一隻嬌弱的小動物。微弱的舉動,於他來說,可以忽略不計,反倒是多了些情趣。
突然,林夢想到了什麼,立刻扭身咬牙,像一隻母暴龍一般地噴火了。
「容凌,你竟敢把佑佑一個人扔在了醫院!你這該死的!」
林夢發飆了,開始捏起拳頭打他了。
臨走前,她是怎麼拜託他的,讓他好好陪著兒子。兒子剛經歷了那樣恐怖的事情,最是需要人陪的時候,她若不是為了找卓依依算帳,她根本就不會想出什麼回家拿衣服這樣的藉口。這個男人,竟然就這樣把需要安全感的兒子給仍在了醫院!
「你混蛋死了!」林夢眼眶有些紅了。一提到寶貝兒子,她就容易脆弱。
容凌任憑她打著,淡聲解釋:「放心,啊真現在正在醫院陪著小傢伙呢。啊真對小傢伙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啊真在,小傢伙不會出事。再說,還有老三、老四他們。現在,小傢伙身邊圍著的人,多著呢,你一點都不用擔心。再說,你自己說說看,我要不是來找你,你剛才是不是得出事了?!」
林夢捶打他的舉動,就頓了一下。
「我父親正愁沒好的理由來解決你,你這麼巴巴地送了上去,到時候,保鏢們只要藉口手滑,就能把你給打死了,他們再藉口這是為了正當防衛,我反而還站不住理。你說,我能放你一個人嗎?!」
聽到了死,林夢的身子立刻僵硬了,隨後,又慢慢地柔軟了起來。男人所說的這些,她都不知道。她不知道,男人的父親,竟然是想要她的命的。
「為什麼,我不懂!這個社會,可以這麼隨隨便便地剝奪掉一條人命嗎?!」
「小笨蛋!」他再度低斥,可口吻里寵溺居多。
「不用多想。這些危險,是我帶給你的,我自然會負責保護好你的!而且,我和我父親總歸是親人,有些事,站不住腳的,他自然不會做的太絕!」
可這樣的父子關係,未免也太過冷酷了!林夢聽了,心裡非常地不舒服!
「你……你家裡,很複雜的吧?!」
她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是出自豪門世家。那樣的家庭,總有各種爭端的,為名為利!
「還行!」他只淡淡的回了這兩字,看上去是不願意多說。
見他這樣,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接話了。想了想,她又問:「那……保護卓依依的人,是你的父親派來的嗎?!」
記得容凌的大嫂,那位容亨達的母親,曾經以極其輕蔑的眼神看著她,說卓依依是受到了容凌的父親的肯定的,生了孩子就會嫁入容家的,讓她別再白日做夢地寄望於容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