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猛地揚高了聲音,大聲道:「基於你對我的污衊,我要實踐我的誓言了。 我會去法院告你的,縱然你現在是個孕婦,那你也得配合法律調查,也得給我挺著個肚子出庭!你自己不要臉,也休怪我無情!」
卓依依的臉色立刻就白了一下,可想到了容老爺子,她又很快鎮定了下來。以容老爺子的權勢,這種小小的訴訟,應該可以輕而易舉地壓下來吧!想讓她出庭,林夢還沒這本事吧!
想到這,她心裡就安定了不少,所以她笑了笑,故意柔聲道:「林夢,這事我看還是不要了。你是知道的,這事鬧大了,我是無所謂的,可你就有所謂了。你這麼愛你的兒子,也不想你的兒子被人給指指點點的吧!」
這口吻,倒像是林夢反過來污衊了她似的,倒像是若是上了法庭,林夢必輸無疑一般。
林夢氣的,雙眼冒起了火!
這女人,果然已經無恥到了一個境界!
她猛地上前了幾步,容凌則不動聲色地跟上,護在了她的身邊。
卓依依看著,心裡極度地發狂,立刻不甘示弱地想要吸引容凌的注意力,嬌柔柔地喚他:「容凌,醫生說我們的兒子長得很好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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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嘣——」
一聲玻璃的碎響揚起,隨著棕黃色的料酒猶如毒霧一般地噴灑開,卓依依大驚失色,喊叫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
「別動!」有保鏢立刻拔出了槍,將槍口沖向了林夢。
「別動!」再一聲冷喝,卻是容凌!
「把槍放下!」
保鏢們依然繃著臉,堅定地拿著槍。
容凌抬手,慢條斯理地摘下了自己的墨鏡,冷厲的眸子,威嚴十足地掃視了那幾個保鏢。那狠厲的目光,直鑽入人心,讓人膽顫。
「我很不喜歡,你們把槍對著我的女人。我說了——」
他頓了頓,臉上布滿了陰冷,暴喝了一聲:「把槍放下!」
保鏢們開始遲疑,手依然拿著槍,可是額頭上卻冒出了細汗。
容凌揚手,猛地一拳砸下。那一拳的力量,竟然硬生生地將那鋼化的床尾欄杆給砸的凹陷成了一大塊。
「把槍放下,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冷喝聲雷鳴般地再次響起,那些保鏢們看看那被砸的稀巴爛的鋼化板,再看看容凌那嗜殺的神情,臉頰滾落下一行冷汗,他們緩緩地垂下了手,槍枝也跟著緩緩地降落!
卓依依見狀,嚇得慘白著臉,縮成了一團,拼命地拉被子將自己的身子給圍住。
「不能,你不能,不可以的,不可以……」
她嘴裡喃喃著,拼命地搖著頭,已經沒法組織正常的語言了。眼睛盯著被林夢握在手裡的玻璃瓶,她嚇得嘴唇都開始發紫 。那原本裝滿料酒的瓶子,一經林夢朝床尾的鋼板上一砸,瓶底已經碎呼了,只剩下露於尾部的一圈高低起伏的尖銳的玻璃渣子,猶如一把把小刀一般猙獰恐怖地衝著卓依依。卓依依不能想像,如果這瓶子扎到她的身上,她會出什麼事!
「容凌,容凌……」她開始哭喊,「救我,救我……」
可那個男人很無情,很殘忍,無動於衷著。
林夢揚了揚手裡那猙獰的玻璃瓶子,像個魔女一般地揚了揚紅艷艷的唇。
「原來,你也會害怕啊?!」
卓依依越發地將自己給縮成了一團。
林夢看著卓依依,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你欺負我,我可以暫且忍忍。可這世上有一句古話說的還真是沒有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沒想到我的退讓,竟然會讓你把主意打到我兒子的身上!你也是女人,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我沒有,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卓依依!」林夢厲喝,失望之極。都到這份上了,這女人還狡辯著,還是沒有一絲羞愧之心!
她揚起了手,那殺傷力十足的料酒瓶似要朝她扔過去,這把卓依依給嚇得,猛地用手捧住了自己的臉,嘴裡發出了恐怖的驚吼!
最是緊要關頭,最是能看出一個人的內心。面對危險,她先護住的,是自己的臉,而不是——她的肚子!
料酒瓶沒有朝她扔過去,而是被重重地扎入了床鋪上。林夢用了十分的力氣,所以料酒瓶扎得很深,那恐怖的床上布料被強行扎開的聲音,都能清晰可聞。如此可見,這瓶子、這力道,若是往人身上扎,那該是多麼的致命!
「啊——」卓依依只顧著尖叫。
那聲音,太過刺耳!
原來,她也只是一個欺善怕惡。原來,面對威脅的時候,她也不過是這麼的怯懦和膽小。
林夢冷冷地笑了起來,隨手,就鬆開了瓶子。
那扎的很深的料酒瓶,就那樣直挺挺地立在了床鋪上。
「卓依依,咱們法庭上見吧!你敢動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為娘則強!
為了孩子,她不介意自己變得冷血、殘忍!
繃著臉,帶著煞氣,她轉身離開,不顧後面依然在那瘋叫的女人。
快走出門口的時候,後面的瘋叫一停,傳來了一聲嘶吼。
「林夢,你得意個什麼勁兒?!沒有了容凌的喜歡,你能得意多久?!風水流輪轉,我總會壓過你的。容凌是喜歡我的,他會在床上叫我的暱稱,他叫我小乖?!他連喝醉了酒,嘴裡也是叫我的名字!他也這麼對你的嗎?!他也會深情脈脈的叫你的名字?!他喝醉了,還能從嘴裡叫出你的名字,而不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