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心裡一提,本能地將心牽掛在了容凌的身上。 她繃直了身子,揚起了腦袋瓜,緊緊地注視著那塊兒,腳下已經是不由自主地開始走動了。只是她才走了幾步,就被苗青給一把按下了。
「別動,就站這兒!」苗青沉聲,也跟著站在了她的身側。
那一頭,容凌和那名男子纏鬥了起來,只是兩三下的功夫,就以讓人無法抵抗的強大攻擊力將那個男子給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容凌一手鉗制著那個男子,一手,探入了那名男子的褲兜,然後從裡面掏出了一隻手機。
略微搜尋了一番,就讓容凌翻到了幾張照片,恰好是他剛才和林夢纏在一起的景象,其中之一,還有他親在林夢額頭上的剎那定格。
根本都不用去懷疑,這顯然是早有預謀的!
容凌怒不可遏!
只因為,這件事,把林夢給卷了進來!
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誰派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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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惡狠狠地,一拳就砸在了男子的後背上!
誰能夠在第一時間得到他的行蹤,又或者說是,誰到底一直在幕後偷偷地盯著他?!
諸如被人偷拍的事情,容凌碰到的絕對不少。他受過專門的訓練,所以感覺敏銳,拍照時候的哪怕一丁點脆響,或者別人的目光過多地往他的身上凝集,他都能感覺的出來。 所以,他剛才在第一時間查到了自己被偷拍。
近兩年,因為他的手段,不識抬舉地想要偷窺他的隱私的人,或者想要因此揪住他一些把柄的人,著實不少,不過也被教訓地差不多了,已經很少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只是近期,一些不好的苗頭,似乎又冒了出來。
比如,除夕夜的那次高速路上攔截,至今,他還沒有查到那幕後黑手。
又比如,這次莫名其妙地冒出孩子的事件,以及這個偷偷摸摸地拍照的人!
「是誰派你來的?!」他又逼問了一遍。
那人悶哼著,被容凌用特殊手法壓制地非常的痛苦,只是嘴巴有點硬,強忍著,什麼都不肯說。
容凌的心裡冒起了殘酷的念頭,毫不客氣地又揍了那人一拳,站了起來。
既然這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何必同他浪費時間!
「啟吳,交給你了!」
他隨口對他的一個隨行保鏢吩咐道。
那名陌生男子一聽這話,立刻就有點慌了,忍著全身的酸痛,吵鬧了起來。
「我不過就是拍了照片,大不了把照片刪除了就行了,你想幹什麼,想幹什麼?!」
容凌沒搭理那人,逕自朝林夢走去。
啟吳走過去,有力的胳膊將那人像個孩子一般地拎了起來,往一邊拉起。</p >
那人高吼,聲音尖銳,顯得有些癲狂。
「你們幹什麼,幹什麼?!來人哪,綁人啦,我要叫警察啦,叫警察啦!」
啟吳伸手,從褲兜里摸出一帶膠捲,強硬地封上了那人的嘴,冰冷地動了動嘴皮子。
「幹什麼,你不是心裡很明白的嗎?!有膽子做,怎麼就沒膽子承擔這後果了!」
「唔唔……唔唔……」那人嚷嚷著悶哼,因為過度掙扎,一張臉都漲得通紅,兩隻眼睛像是水牛眼一般地脹了出來!
走道上,還有別的病人或者家屬,或者醫生,好奇而略帶一點點畏懼地看著這一幕,只是——無人動!
本國的國情不就是如此嘛,只要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那麼就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他們也只會最旁觀者,將「自掃門前雪」的精神發揮地淋漓盡致。
啟吳並非匹夫,還懂得掩飾,笑笑著,環視了一圈,略微揚高了聲音道。
「這人拿手機偷拍我家老闆,指不定要搞什麼骯髒事呢,我請他到一邊好好說說話,大家也別看了,這就散了吧!」
記者,還有偷拍這行當,向來是讓很多人痛恨的。這話一出,大家對那位陌生男子的漠視就更嚴重了。如此,啟吳帶著那個男子去了。
另一頭,容凌快要靠近林夢的時候,停了腳步,叫來了大揚,耳語著吩咐了兩句,大揚多次點頭,表示明白,然後走開了。
容凌最後來到林夢面前的時候,伸手,去抱小傢伙。小傢伙嘟著嘴,抗拒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哼」了一聲,扭過了小腦袋瓜。
「連你也要跟你媽咪一樣,直接就判了我死刑?!」
容凌的口氣透露出濃濃的不快,低沉地猶如壓了一層烏雲。小傢伙垂下了頭,抓緊了小拳頭。
「你別遷怒佑佑!」林夢責怪:「有事,就衝著我來!」
容凌盯著她,卻是長臂一伸,很是不客氣卻也堅決、不容她反抗地將小傢伙直接撈回了懷裡。
小傢伙抗議地扭了扭小身板,被容凌拍在他腦袋瓜上的一巴掌給鎮壓下了!
「你還想不想讓你乾爹和你媽咪在一起了?!」
他只質問了這麼一句,小傢伙一聽,立刻就乖了,卻還是哼了一聲,繃著小臉,向所有人昭告他的不高興。
容凌沒正經理會,反正,大的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搞定了大的,小的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不去!」她拒絕,神色依然有些冷冷的,似乎適才對他的擔心,只是一場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