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來擦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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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抱!」
小傢伙慣性地去尋找林夢的懷抱,從容凌的懷裡鑽了出來,往林夢的胸膛爬去。 林夢伸手,將小傢伙抱住,圈在了懷裡。小傢伙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閉上了眼。
「媽咪,我還要聽故事……」
「好。」林夢軟聲應著,繼續往下講。小傢伙像個肉球似的團成一團,腦袋瓜縮在林夢的胸口,安靜地窩在了那裡。
容凌靜靜地用毛巾摩挲著林夢的秀髮,一點點地將水分瀝乾的時候,小傢伙已經安靜地睡了過去。
「睡了?!」容凌放下毛巾,低聲問。
「嗯。」林夢輕聲應著,微微動了動身子,抱著小傢伙,往床頭去。將小傢伙放平了之後,她又彎著腰,拉過被子,輕輕地將小傢伙蓋好。
她將小傢伙給安置好了,回首沖他笑,笑容淡淡,但依然美地撩人。
「我們也睡吧!」
「好!」他應了一聲,嗓音暗啞。
這個音調她不陌生,所以就愣了一下。然後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極富有侵略性地靠近了她,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小山般般地罩住了她,再然後,她被男人拉起,被他一把抱在了懷裡。
「小乖,現在輪到你陪我了!」撕拉一聲,衣物被撕毀的聲音……
於是,開始荒唐了……
「不准你再撕我的衣服!有這錢,還不如去捐獻災區呢!」
林夢瞪了容凌一眼,見他神色淡淡,不由湊了過去,懲罰性地在他的唇上微微咬了一下。
容凌翹起了嘴角,怎能告訴她,這是情趣!
「聽見了沒有,不准再撕我衣服了!尤其像昨天那樣的,絕對不可以,那麼貴,一下子就沒了!」她一副張牙舞爪狀!
「什麼衣服啊?!媽咪,乾爹把你的衣服給撕了嗎?!」
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猛地在沙發後頭冒出了小腦袋瓜。林夢被嚇了一跳,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立刻就閉嘴了,然後臉蛋就有點紅了。
「媽咪?!」小傢伙疑問,很是好奇!小傢伙有一個好習慣,就是不懂的,願意開口問。
林夢吶吶,又瞪了容凌一眼,暗想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他的耳力那麼好,佑佑走近了,他也不通知一聲,肯定是故意讓佑佑看她的笑話的,或者,是想讓她就此閉嘴。
扁了扁嘴,她低下了頭,繼續穿針引線,縫補著容凌那掉了紐扣的襯衫。
小傢伙從沙發後吭哧吭哧地爬了過來,小腦袋瓜也跟著湊了過來,看看林夢手上的衣服,有些疑惑:「媽咪,不是乾爹的衣服破了嗎?!」
小傢伙早上是在爸爸媽媽的共同包圍下醒來的,左邊是爹地,右邊是媽咪,小傢伙一早上就滿臉帶 笑,哪裡能想到,自己的媽咪被爹地給折騰了大半個晚上,而那件新買的桃紅色的睡衣,基本上已經是報廢了!
這樣的事情,沒法向小傢伙解釋,林夢只能萬般無奈地解釋,容凌撕的就是她昨晚穿在身上的襯衫。她沒法對小傢伙說你聽錯了,而把這事給掩蓋過去,因為小傢伙很聰明,他有一套自己的世界觀,雖然不夠大,但是某些方面足夠清晰,她若是那樣糊弄了小傢伙,只會讓小傢伙覺得委屈和受傷。
「那乾爹為什麼要撕媽咪的衣服?!」小傢伙繼續追問,鍥而不捨。烏黑的大眼睛猶如一潭水,靜靜地躺在那裡,透著純淨、透著無邪。
林夢拿過剪子,輕輕地將線剪斷,瞪了容凌一眼,拿起了下一個待縫補的紐扣。
「那你得問你乾爹去!」總不能什麼都讓她出面解釋吧,他幹的壞事,他總得負一些責任的吧。她現在腰還疼著呢!
小傢伙就去纏容凌問。林夢怕容凌會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急急忙忙地警告了一聲。
「不准胡說八道哦!」
容凌驀然低笑,清冷的眸間也跟著揚起絲絲邪魅來。
「放心,我絕對會據實以告!」
林夢急了,伸手推了他一下。這個男人是跟著她對著幹的吧,明明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他還不懂得隱瞞?!那種事情,能和孩子說嗎?!
「瞧把你給急的!」他頗為寵溺地伸手抓了一把林夢的秀髮,直至將她的頭髮弄亂。
林夢甩頭去躲的時候,他自自然然地繼續說道:「不過是力氣大了一點,不小心將這衣服給拉壞了,怎麼就變成撕了?!」
林夢詫異地倒抽了一口氣。
這男人,還真是說謊都不打草稿哎!這閒適從容的態度,真是讓她羨慕死了!
容凌又向小家後挑了挑眉,道:「要不要和乾爹較量一下掰手腕,嘗一嘗乾爹的大力氣?!」
小傢伙眯眼一笑,大叫了一聲:「好!可是——」
小傢伙狡黠地說道:「可是乾爹比佑佑大了好多哦,佑佑和乾爹比肯定會輸的,所以乾爹不可以用全部力氣的!」
兩個一大一小父子倆立刻討論該用多少的力氣進行比試比較好,之後,就自去折騰去了。林夢縫好了紐扣的時候,這邊也該準備送小傢伙上學去了。
容凌拿起那已經被縫好的襯衫,看了眼那細緻到可以媲美專業師父的針腳,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這是他的女人!
他傾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她不解他幹嘛又吻她,那廂注意力就又被小傢伙給吸引過去了,盯著他穿好衣服,再幫他稍微整理整潔。
出門的時候,早上的陽光打在了那一高一矮兩母子的身上,透著一層暖暖的金光。他在後頭跟著,眯眼看著,心,別樣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