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容凌還是來了(694)

    苗青是一直跟著她的,可是這兩天,卻偏偏說有事,要離開一下,所以害得她每次赴宴的時候,都只能帶著公司配給的助理,一個戰鬥力實在不太強的助理。  兩家事情發生的這麼巧合,這當中沒有貓膩?!

    騙誰呢?!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

    那男人又自以為是地教訓她、逼著她做反省是吧?!

    氣到狠了,她拎起酒瓶,咕隆咕隆,又灌下幾口,一邊咳著,一邊卻繼續飲酒。所謂酒壯慫人膽,她本就不是慫人,到時候有酒精助力,她也好問問那個該死的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她氣啊!

    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這一天天過的,哪真的有那麼順遂啊!偏偏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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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厭!

    討厭極了!

    一邊想著,她一邊不自覺地灌酒。

    秦主任看著都有些膽戰心驚了,沒辦法,朝她靠了過來。也難為他那樣一個剛正的人了,此刻如此期期艾艾地勸著她,讓她少喝一點。

    「你給我閉嘴!不用你管!」她這是酒意有點上來了,狂傲地狠呢。在場的哪一個男人都讓她覺得不順眼,所以,誰和她搭話,她本能地排拒。這一個個都是色中惡鬼,酒中爛鬼,她沒什麼好印象!

    林夢身份到底不一般,上頭對她的重視,秦主任一個小小的後勤部主人還真不太敢招惹,只能無可奈何地在一邊站著,像個忠僕一般地盯著她,以免她發生不測。

    那邊,石羽聞訊匆忙趕來。他身為雙木二少,在神秘的大少基本不露面的情況下,他是雙木最大的官,一般的事情,都由他全權負責。所以,秦主任本能地先去聯繫石羽,而吊著命令的命令,也是容凌轉借石羽的手下達給秦主任的。

    石羽到達的時候,林夢已經醉的不清了。

    小臉酡紅的她,儼然一副貴妃醉酒的模樣,看著著實讓人驚艷。原本齊整的青絲,此刻也顯得有些凌亂了,一縷縷的細發,微微垂落,墨中帶黑的純然,微微地貼扶在她的臉上、頸邊,讓這個本就美麗的女人越發美地添了一股妖氣!

    在她不時吃吃的笑聲中,沒有幾個男人能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忘她身上打轉。這女人還真是禍國殃民了,這些人紛紛暗想。

    石羽瞧著那想小貓兒一般的女人,瞳眸微微一縮,再瞅瞅那些偷偷地把目光往她身上瞄的男人們,就微微地皺了皺眉,立刻勒令秦主任。

    「把這些人都給我請到隔壁去!」

    秦主任剛應了一聲「是」,那邊酒意上身的林夢不幹了。

    「不准走,一個都不准走,誰准你們走了!」她嬌哼,懶洋洋地站了起來,迷人而妖媚的眸子,迅速掃了整個屋子一圈,然後,她眯了眯眼,晃了晃腦    袋,腳步有些不穩地朝石羽走去。

    

    「你來幹什麼?!」她來到石羽的面前,伸出青蔥般的一指,重重地戳了戳石羽的胸口,質問道:「他呢,他上哪裡去了,他怎麼不來?!」

    這張狂傲嬌氣的口吻,十足像個千金大小姐,略略有些刁蠻,可是配合她這表情,實在是讓人覺得太過嬌媚,嬌媚地讓人有些挪不開視線。

    她清醒的時候,可不會這個樣子對別人!

    石羽聞著她一身的酒氣,看著她不太清明的眼,就知道她是醉的不輕。立刻,他扭頭,很是嚴厲地看了秦主任一眼。

    「你是怎麼看人的?!」

    一股濃濃的威壓,立刻朝秦主任壓了過來。

    秦主任苦笑,卻沒做辯解,誠懇地道歉道:「對不起,二少!」

    石羽眼神一閃,想到秦猛平日裡的為人,就收了嚴厲,繼續低喝:「把他們帶出去!」

    秦猛秦主任帶人走!

    林夢不干,大聲叫嚷:「不許走,一個都不許走!」

    說著,就要親自撲過來逮人。石羽長臂一伸,強勢地將她拽住,才沒讓她跑過去。

    林夢眼睜睜地看著大家一個又一個地走了,立刻心裡邪火突突地冒起。

    「你混蛋!」

    她論起繡拳,打在了石羽的胸膛上。

    「你憑什麼讓他們走!我要他們留下來,都留下來!」

    她只知道,這些人不走,她得教訓他們,她得讓臭容凌好好看看!可是石羽把人給放走了,然後石羽還拉著她,不讓她把人給追回來。

    「你混蛋!」她幾拳朝石羽砸了過去,嘴裡怒罵道:「你們都是混蛋,一個個的都是混蛋,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讓容凌過來,我要見他,他就是最大的那個混蛋!」

    石羽失笑,倒是被她這和平日裡完全相反的一面給逗笑了。原來,女人耍起酒瘋來,也是可以這麼可愛的。

    「到底怎麼回事?和我說一說!」

    他來的匆忙,秦主任因為要盯著林夢,有的壓著其他人不能隨便離開,所以電話里和他說的不詳細。

    林夢晃了晃有些不太夠用的腦袋瓜,身子緊跟著也晃了晃,看樣子,馬上就要倒的樣子,石羽無奈伸手,微微地扶她一下。卻不料因此,軟玉溫香撞了個滿懷,他心頭一跳,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了一緊。

    他像是被火給燙到一般地放開了她,可她此刻的森子像是綢緞做的一般,軟的不可思議,似乎他不抓這緊一點,她就會這樣滑落在地上。無可奈何,他再度伸手,扶住了她。

    她沒有絲毫的察覺,眯著勾人的眸子,仰著微微透著紅色的白玉小臉,小嘴噴著醉人的酒香,卻重重地咕噥著,抱怨著,嬌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