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佑佑是一個契機,母親這麼喜歡他,而孩子又是離不開母親的,那麼時間一長,母親自然也能喜歡上林夢。 那個嬌柔的女子,你若是和她真正相處過一段時間,是很難不喜歡她的。到時候,哪怕父親對林夢再怨恨,可是有母親從中斡旋,那麼父親哪怕就是一頭橫衝直撞的蠻牛,也肯定會被母親給馴服地乖乖的,然後接受林夢。
最重要的是,父親要對付容三伯,對付容凌,對付容家。他雖然沒說別的,可是他知道,一旦父親整垮了容家,到時候林夢,也會成為他報復的目標。江家的人最是護短,失去的兒子的命,不將相干人等弄垮,那復仇的行動絕對會不休不止。
可林夢,是小浪臨死前囑託他要好好保護的,不提小浪,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容忍她受到傷害。所以保護她,不是把她藏起來,也不是把她送往國外,而是接納她,讓父親心裡真正地接納她。只有仇恨被放下,她才會真正地安全!
她必然要屬於他,他必然要得到她!
這是他目前為止,唯二的執著之一!
另外一個唯二之一,則是——替小浪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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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債血償,他也是江家人,所以,他也會一個仇人都不放過!
他厭恨容凌,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無需和他交好,無需看他的臉色,更不恥如此!
容凌,我們終究會有一天站在真正的戰場上的!
江乘風冷冷一笑,清俊的臉上浮現濃濃的煞氣。 而後,他氣息微微收斂,勾唇一笑,自得地尾隨進入。他不急,慢慢來。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和容凌慢慢玩,就得看那個男人能不能玩得起了!那樣一個大家族,有時候可以給他強大的支持,成為龐大的後援,也給他無尚的榮耀,但是事物的兩面性,註定著這份龐大,也會成為一種沉重的拖累!
這就得慢慢走著瞧了!
他也樂意去激怒容凌,以任何一種方式。所以,他跟了進來,閒適地坐在了沙發上,位置大略是林夢的左側面。儘管容凌挨著林夢坐,可他看了,也不羞不惱。他的沉穩和隱忍,是因為他要的是將來,那才是巨大的碩果!
江乘風不疾不徐和林夢談天,他這人本來口才了得,接手的案子又是成千上萬的,自然隨便拿一件事說說,都能做到引人入勝。和他相比,容凌卻顯得沉默的很。這個男人慣於沉默,這樣冷峻的威嚴,平日裡讓人覺得不可高攀,也會給對手造成壓力,只是在這樣的場合,卻不太適用了。
江乘風是不怕他!
林夢也不太怕他。
至於小傢伙,因為年紀小,世界觀有限,所以更多的時候,反倒可以無法無天,也不怕容凌!
林夢很感興趣地聽江乘風在那說著,小傢伙則高高地豎起了小耳朵,也聽得興致勃勃,兩母子,全都對江乘風 的講述表示了捧場,並且興致勃勃地參與其中,這讓容凌的唇瓣越抿越緊。
江乘風走的時候,讓林夢送他,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客人。
「夢夢,送我走吧!」
直接領著林夢就出門,又特地在外面的院子和林夢聊了聊,十幾分鐘的時間,江乘風估計是該把容凌給逼的冒火了,他才施施然的離開。
容凌要想和他斗,那也得掂量掂量!
江乘風頗為自負地想著。至少,她林夢可以拒絕容凌,但卻不能拒絕他!
容凌已經是窩了半天的火了,他時間寶貴,可不是用來看林夢和別的男人在那歡聲笑語的。
「你以後少和他接觸。」對她,他已經習慣了用這種命令的口氣。
這自然惹來了林夢的抵抗。
「江大哥是我朋友,我有交朋友的權利!」
這話是他送給她的,現在,她還給他,讓他也焦急、羞惱一把!
他驀然變得陰沉,看著她,滿眼地苛責。
「林夢,你這算是反擊嗎?!」
當他生氣的時候,他會連名帶姓地叫她。她知道,卻覺得這樣的他有點過分,不由不滿地小聲咕噥了一下。
「你可以交朋友,那我為什麼不能交朋友啊!」
他猛地站了起來,站在了她的面前,陰沉沉的身軀猶如一座山般地壓向了她,讓她不受控制地略略憋住了呼吸。
「有些事,你自己該心裡明白。這個男人別有所圖,你這麼和他攪和在一起,算是怎麼回事?!一個好女人,可不會幹這種三心二意的事情!」
她變了臉,心裡羞惱萬分。她覺得這話太過諷刺!三心二意,他哪裡有這個資格這麼說?!她更覺得這話太過侮辱!她把江乘風當作大哥,可落入這個男人的眼裡,卻成了這個樣子?!
這,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她就這麼不值得他信任嗎?!稍微有個男的在她周圍出現,他總能懷疑她和那些個男人有姦情!這是一個男人,應該對他的女人的態度嗎?!
她覺得心裡亂亂的,開始煩躁!
他猶覺得不痛快,繼續訓斥道:「你這種反擊,也太幼稚了!我已經對你說過我和何雅的關係,你還覺得不滿足嗎?!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個男人又嘲諷她!
真是該死!
這個男人的本質就是惡劣的,傷了她,就會稍微對她好一點,讓她覺得過去的事情都能過去。可是這種好,也就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大概這個男人覺得自己的示好已經做夠了補償,他就又故態重萌了!
他就不能一直那麼好下去?!幹嘛,他總是話裡帶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