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急巴巴地扯過被單,就要往自己的身上蓋。
「這個時候知道急了?!」容凌哼了哼,聽他的口氣,似乎還不太高興。越發地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了。林夢覺得自己又沒有惹他,他幹嘛這個樣子。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強迫她好不好?從頭到尾,他都像霸王一樣為所欲為,怎麼反倒是不高興了?!
容凌伸手,略擋了擋林夢扯被子的小胳膊。
林夢驚了一下,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容凌的大掌搭上了她的腰間,即刻從她的T恤下擺鑽入了她的平滑柔膩的小腹。溫潤的觸感,簡直就是上好的和田玉都趕不上!
「不要——」林夢咬著唇,連連搖頭。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身體仿佛被他打上了烙印一般,他一碰,就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輕輕地顫抖,仿佛剛浸過水的黑葡萄一般的雙眸,慌亂而悽然地看著他,帶著無聲的祈求,祈求他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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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本要抽出來的手,頓了頓,狹長的眸子細細地眯緊了,眼來開始緩緩地流淌暗色的欲流。
這個小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罪惡的罌粟,會讓人上癮!
記憶之中那軟弱無骨的小身子,那比絲綢還要順滑的肌膚。那如煙似霧的臉龐,瀑布一般妖嬈的漆黑秀髮,仿佛暗夜的妖姬。
想她,在她離開的日子。而這日子,也不過是僅僅兩天,往深的說,也不過是一夜。
晚上的床上,沒了她的嬌軀,總覺得缺少了什麼。在一個人獨眠的時候,有了淡淡的空虛。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習慣了她的體溫,習慣了她的**,習慣了她情動之時帶淚的臉龐。而這習慣,不過才短短的一周,也不過是七天,就培養了起來!
多麼的詭異,仿若中了魔咒!
他不想來的,也不想再看到她!
他是天生的王者,也生性冷漠,骨子裡有著不願意被外物羈絆的桀驁。雖然有些想這個小女人,但是一切都還在他的控制之內,他可以讓自己放下她,一如之前的那些鶯鶯燕燕!哪怕她病了,他也沒有因此而改變主意。吩咐讓苗青來照顧她,全程跟護,算是他的仁至義盡。他告訴自己,之所以派自己的得力手下去護理她,是因為畢竟之前有他的原因害她感冒發燒差點得了肺炎,這次她再入院,有他部分的責任。
可隨著夜色的臨近,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明明下了班,明明也回了酒店,可是看著電腦上的那些文件資料,一個個黑色的字在白色的底面跳躍,他腦里想的卻是這個仿佛妖魅的小女人。腦里,有兩個聲音在做著鬥爭,一個冷酷地告訴他:不要去,她和你已無關。另一個則柔和的勸道:還是去看看吧,小 女孩畢竟曾是你的女人,第一次還給了你,她病了,你就去看看吧!
他就這樣,愣愣地對著閃光的電腦屏幕坐了大半個小時,腦里卻想的是一點都沒有實際用途的東西。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了!
終於,他嘲弄一般地站了起來,開車來了這裡!一邊開著車,一邊忍不住地笑自己。不就是來探望一個生病的小女人嘛,犯得著如此地猶豫嗎?!他容凌向來殺伐果斷,怎麼在這種小事上如此的婆婆媽媽了?!
劉駿說她精神壓力大,需要人勸導。那好,他就仁慈一把,過來勸勸她,又有什麼不可以?!
但,這個小女人怎能還是這樣的誘人?!他本是無心,根本稱不上撩撥,只是做一下檢查,她就羞澀柔媚地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他的眸子轉深,手指正要再動,「嘟嘟」地敲門聲響起,一聲緊著一聲,仿佛啄木鳥一般。然後,響起了林豹有些窘迫的聲音。
「江先生,我們還是在外面稍等一會兒吧!」
立刻響起了江乘風不客氣的冷嘲:「讓大家拿著這麼多東西站在外面似乎不好吧。就算有什麼話要私下裡談,也應該挑個正確的時間,不是嗎?」
他這話說得很大聲,隔音效果很好的加護病房的房門依然沒有隔住他特意揚高的聲音,讓房內的容凌和林夢都能聽到!
林夢心中突然生了一股莫名的力氣,伸手,扯開容凌的大掌。在容凌挑眉看她、眼中有暗色的時候,自顧自地皺眉,翻身起來要往床下走,去開門。
容凌伸手拽回了她,「給我好好躺著!」強勢的命令,實則隱含著體恤的淡淡溫柔!
他轉身走人,然後把門打開。
一開門,就看見江乘風帶著絲絲冰寒的臉。下巴緊繃,稜角分明,隱含著鬥氣。那透亮的眸子,帶著犀利的冰寒,冷冷地射在了容凌的臉上。
容凌側了側身,眉頭一挑,看苗青。
苗青得到暗示,即刻拿著大盆小盆等東西,率先進入了病房,其他人拿著別的東西,也跟著進入病房,將東西各自歸置。
「容凌!」江乘風斜靠在病房門口,揚起了嘴角,只是似笑非笑。
容凌也跟著一笑,笑得同樣很冷:「江乘風!」
彼此確認,倒很有點華山之上比武論劍之前的氣勢!
這兩個強勢的男人,各自擁有強勢的人脈,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容凌進入J市,就需要把J市的一些大人物摸得透清的,其中自然包括省公安廳副廳長江彥誠,以及他那個在法院做事的大兒子——江乘風。江乘風在警務系統有人,容凌進入J市,這個在京都赫赫有名的男人,自然需要他特別的關注和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