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容凌還是來了(591)

    他眉頭一擰,一把關了浴室的門,強行將她按在了牆上,然後幾下間,就將她的褲子扒拉了下來,露出了兩瓣白生生的屁股之後,他兇狠地猛衝了進去。

    「啊——」她痛苦地低叫,小臉重重地扭曲了起來,五指收攏,指甲尖在瓷磚上重重地滑過,留下了刺耳的刺啦聲!

    他冷酷地抽SONG了幾下之後,才停了下來,將她翻轉了過來,和他面對面。

    她的眼睛和鼻子已經通紅,染上了哭的痕跡,實在是被他的粗暴給弄痛了。漂亮的小臉蛋兒,也有些發白,不掩飾痛苦。

    他重新撞了進去,她身子一縮,咬唇,又是一聲悶哼。頃刻間,牙齒在嬌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齒痕。

    「你是誰的人?!」他壓低了聲音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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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他弄得痛死了,心裡氣個半死,鬼才會去回答他的問題呢!

    他伸手,大力地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吐著噴薄的熱氣在她的唇瓣呢喃。

    「明知道的自己樣子很勾人,還和別的男人靠的那麼近?!」

    他怒哼:「想男人了?!」

    她困難地搖了搖頭,眼角被他那粗魯的舉動逼出了些微的淚水來。

    他低下頭,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她低哼,身子一個哆嗦,有些發白的臉蛋兒,又染上了兩抹被刺激出來的羞紅。  眉頭卻一直都是皺著的,直至情事結束。

    他鬆開了她,「別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他聲音沙啞,低吼著,猶如怪獸的悶吼:「你敢勾搭別的男人,我就整死你,我說得出,做的到!還有,離阮家那三個小子遠一點,他們可都比你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小心小媽沒當成,反而還成了他們的情人!」

    她身軀一震,猛地瞪大了眼,看著地面,不敢置信,他竟然會這麼想?!

    他這根本就是在侮辱她對他的感情,他這根本就是不信她!

    「你不信我?!」破碎的低喃,逸出了她染血的唇瓣。

    他的回應是轉身走人,然後把衛生間的門甩的震天響!

    這般大的動靜,終於再次驚到了在病房裡的小傢伙。

    「媽咪——」小傢伙大喊了起來,難掩飾口氣里的驚慌。

    林夢抖著唇,想開口安慰小傢伙,說她沒事,讓他別怕,可是臉上儘是淚。想忍卻忍不住,淚紛紛地下。一開口,必然會是哽咽,落到小傢伙的耳朵里,必然會讓一切破功!

    她捂住了臉,熱淚噴了一手。幾度深呼吸,她艱難地扶著牆壁,爬了起來。

    那邊小傢伙叫地有些狠、有些尖銳了。

    林夢急忙用冷水打濕了自己的臉好幾次,又湊到水龍頭底下,喝了好幾口冷水,勉強將自己的哽咽壓下,快速回了一聲:「佑佑,你乖,媽咪有急事要出去一下——」

    

    胡亂地用手指順了一把頭髮,也不管小傢伙在屋內的叫喊,林夢跑了出去,衝著一直有在門口守衛的小弟拜託了一聲,讓他幫著照顧小佑佑一下。那小弟自然是應下了,對於自己老闆和這個女人的事情,他聰明地選擇了看在眼裡、藏在心裡,把嘴閉緊。

    林夢跑了出去,是因為她沒法用這個樣子去面對小傢伙。小傢伙已經夠為她擔心的了,她不能一次次地再給小傢伙添加負擔。她的心裡壓著事,沉重地讓她根本沒法成功地止住淚,一出了豪華病房,眼淚又唰唰地往下掉。

    這個樣子,怎能讓小傢伙看到?!

    四年了,她以為自己已經淡定了很多,在國外,更是很少流淚。可是一回來,就猶如又回到了四年前一般,脆弱地一次次掉下了眼淚。

    能夠這麼傷到她的,也只有那個男人了!

    也是她太過在意,太過放任,所以由著那個男人,一次次地傷著他!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四年的學習也更讓她有了自信,覺得能更好的面對這個男人,可是如今的事實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永遠都是脆弱地有些不堪一擊。她自以為是的自信積累,面對這個太過強悍的男人,也簡直是不值得一提!

    原來,要追到這個男人,依然是這麼的累,這麼的痛的!

    她可以不累的!

    她可以不痛的!

    只是一份貪念,她自己將自己擺放到了這尷尬的境地!

    是她執迷不悟了!

    若早知道四年過後依然是如此,她必定不會把兒子給帶回來的,必定不會再去招惹他的,悄悄地來,然後也悄悄地去,等到功德圓滿,繼續她和兒子的單親生活!

    哪怕被他撞上了,也不可避免地會痛了,至少,兒子不會被波及,依然會在國外快樂地生活著。

    她開始悔恨!

    可這世上,就那後悔藥,永遠都沒法買到!

    她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裡,縮在陰影下,慟哭了好久,直至把心裡的悲傷都哭了出來,才抹了淚,腳步不穩地去了醫院旁邊的一家藥店,買了盒避孕藥。

    賣藥的婦女看到她這樣一副顯然狠狠地哭過的樣子,再加上她衣衫不整、頭髮散亂,就以為她遇到了諸如被人強暴了之類不好的事情,把藥送出來的時候,還挺關切地安慰了一句。

    「有些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忘記了,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天!」

    她愣了愣,啞著嗓子,帶著泣聲,低低地道了一聲謝,匆忙地離開了藥店。

    撕了藥盒包裝,掏出了藥,塞入了嘴裡,她忍著苦味,乾咽了下去。順著黑漆漆的路往回走的時候,就瞄到了一架自動售賣機,上面擺放著的一個個的瓶罐在燈光下散發著清冷的光輝,很誘人。她掏出硬幣,選擇了一罐啤酒,拿出來,擰開了,站在那,咕咚咕咚地將一罐啤酒都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