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
打電話給容凌,只是為了求證,只是為了聽到他的一聲否認!
她和他之間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既然做了,就不怕被人罵。 但是有些事情,卻一定要弄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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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在B市接不了訂單的,是不是你?!」
那邊沉默。
她咬唇急著問:「這是我剛聽人說的,可我不信。容凌,你說,只要你說不是你,我就信你。你說!」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卻緩緩地傳來了低低的一聲:「是我!」
林夢身子一晃,差點站不住,急急忙忙伸手扶住了辦公桌,才穩住了自己。腦里回想著男人那放大一般的「是我」,她的心尖立刻拔涼拔涼的。她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邊和她那麼親密,一邊卻拾掇著在背後捅她一刀!
這麼的惡劣,這麼的偽善,那還是容凌嗎?!還是他嗎?!
「為……什麼?!」她乾澀地幾乎開不了口,臉龐上已唔半分血色。
「這是阮家的事情,與你何干?!」男人的聲音冷冷的:「你一個女人出來跑什麼跑?!阮家又不是沒有男人了!」
「不是這樣的!」她大吼:「你說謊,不對,不是這樣!你封殺的不單單是我一個,而是整個光大,為什麼?!你告訴我原因,別糊弄我,我不笨,你別糊弄我!」
那邊又是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冷冽的聲音:「光大垮了,離婚,不就變得簡單了嗎?!你不是想要離婚,我幫你一把!」
「你——」她氣得一口氣堵在了喉嚨口,有些喘不過去來了,半晌,強壓下怒氣,她恨聲低罵:「你這根本就是在強詞奪理!你封殺我,根本就在我告訴你我要離婚之前,你這混蛋,你這是幫忙嗎?!你這是幫倒忙!你根本就是在扯我的後腿!容凌,你混蛋死了!你簡直是混蛋、王八蛋!」
「閉嘴!」那邊怒斥。
「你才該閉嘴!」她氣得猛地用手捶了一下桌面:「你簡直是兩面三刀的典型,壞透了,可惡透了!我真恨我自己,竟然還傻到去信你!不——」
她猛地咬牙,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不對,這麼說,你是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那些男人給調戲的?!你也是放縱著他們用訂單拐我上床的?!你是默許的,是嗎?!」
她的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尖銳了起來:「我說難怪我之前和你說那些男人的事情,你一點表示都沒有了,原來……」她冷冷地笑,聲音里有了哭意:「原來,都是你搞的!都是你默許的!容凌,你能,你厲害,你果真是是在玩我!我傻,我笨,四年了依然不長記性,我記下了。至於你這混蛋,你去死吧,趕緊給我去死吧!」
說完,她猛地摔了電話!氣得一哆嗦,身子軟到在了辦公桌旁!</ p>
那邊被摔在的地上的手機開始響起了彩鈴聲,手機屏幕也跟著閃爍,她淚眼模糊地瞪著那顯示是容凌的手機號,抿緊了唇,眼神冷冷的。
音樂在響,電話在震動,屏幕緊跟著明明亮亮!
然後,音樂停止!
她氣得捏緊了拳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依然瞪著手機。
大概五六分鐘之後,手機又響,又是他的來電,而她依然沒接。
然後這一次音樂很快停止,那個男人再也沒來電話。
他哪怕有心,哪怕有所歉疚,哪怕想要解釋,哪怕想要道歉……可這種種的假設,歸結在一起,也不過就是兩次未接通的電話!
不過就兩次!
沒誠意!
沒道德!
冷血!
陰險!
去死好了!
容凌微微挑眉,在快要到達辦公室的時候,果斷地掛了手機!那隻像貓兒一般張牙舞爪的女人,等他稍後再收拾!
他輕輕地敲了敲門,在聽到一聲低沉的「進來」之後,才推開了門。
「三伯!」容凌衝著坐在辦公桌後頭的容三伯尊稱了一聲。
「來了!」容三伯得空從文件里抬起了頭,看了容凌一眼,很隨意地說道:「自己先找地方坐,我先看完手頭這文件。」
容凌頷首,挑了下手邊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屋內很安靜,偶爾有微微的沙沙聲,那是翻動文件的聲音。容三伯拿起鋼筆,在最後一頁唰唰地寫了幾行字之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順帶蓋上了印章,這才把文件給合上。
然後按了傳喚鈴,讓人送些茶水過來。兩人開始聊了起來,大略是關於一些國家下發的最新政策,國際的局勢,以及一些經濟層面的內容。聊到最後,容三伯似是不經意地提到。
「容凌,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容凌面上不變,點了點頭。
「該成個家了!」
容凌以眼神詢問容三伯,知道他必然還有後話。他和他的身份,走到了今天,有時候,很難再說一些無關痛癢的廢話了。
「亞東也算是在你的手上一路壯大起來的,為此,你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我也是看在眼裡的。你年紀不小了,別的男人像你這麼大的,都該有老婆孩子了。最關鍵的是,你那容起鏗大哥,現在可是有兩個兒子,都不小了。容亨鐸7歲,容亨達5歲,這兩位將來可都是不能讓人忽略的力量。你現在這位置算是在他的手裡搶過來的,他現在是沒有能力再搶回來了,所以把希望都放在了他的兒子身上。你再不抓緊把你自己的事情辦一辦,你自己這一手奮鬥起來的產業,將來可是要讓他們給繼承了。你能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