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場上,本來就沒有太多的秘密。 這邊有個風吹草動,業內幾乎也就家喻戶曉了。兩兄弟也沒藏著掖著,笑著點了點頭,心情還是不錯。
李經理眯了眯眼,面上一時詭譎,嘿嘿笑了笑,還特意地瞅了瞅那根本就是關嚴實的房門,仿佛生怕被人偷聽了什麼過去似的。他怪模怪樣地清了清嗓子,道:「雖然我們沒法和你們做成生意,但還是很期待能有機會和你們再有合作的。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就告訴你們一些我得到的消息吧!」
兩兄弟對視一眼,心裡都沒怎麼欣喜,這腌臢的李經理,那一張臭嘴又能吐出什麼好東西來?!
李經理卻不管這兩人愛聽不愛聽,自顧自往下說道:「你們可知道現在外界的人都是如何看待你們哥倆個的?!嘿嘿……你們知道你那繼母的訂單是怎麼來的嗎?!別人可都是傳,那是她和男人那個了,所以——」
李經理挑了挑眉,那張中規中矩的臉上浮現的****,讓人很輕易就能明白「那個」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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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阮承輝立刻一聲大叫,俊逸的臉龐帶上了狠厲,惡狠狠地瞪著李經理。
李經理無辜地聳了聳肩頭:「阮二少啊,你可別這樣瞪我,這話可不是我說的,而是別人說的,我不過就是傳個話,實話實說罷了。現在外面都傳遍了,說是你們那繼母就是個拉皮條的,一個人跑那麼老遠的地方,不就是為了引人耳目嘛,再則說,南方那地方也挺亂的,這種事那是多的是。 她一個女人,不靠這種手段,還能靠什麼手段?!只是可憐了你們兄弟兩個,硬生生地被大家扣上了是吃繼母軟飯的帽子,這都說,你們光大如今是靠女人賣肉在維持生意呢!」
「你從哪裡聽的?!」阮承輝不改陰狠,磨牙道:「這種亂七八糟的話,也是你能信的?!」
李經理嘿嘿一笑,敷衍道:「道聽途說,都是道聽途說……」
「既然是道聽途說,怎麼還能當真!」阮承毅冷森森地開了口:「李經理這也是有身份的人,這麼隨隨便便地就跟著誹謗一個女人的清譽,怕也是不好吧?你這齣去了,可也是代表堂堂的海納的,這豈不是也有辱你們海納的形象?!」
李經理面上的笑容一僵,心道這阮承毅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就趕忙又道:「剛才那些我是不知道事情的真偽,但是空穴不來風嘛,你們繼母的為人到底如何,你們兄弟兩個自然比我這個外人清楚!」
這口氣,卻是依然在維護之前的說辭的。
兩兄弟這下臉上都不快了,都恨不得立刻拂袖走人。只是想起那合約,就不得不又強忍著按著屁股坐下,心裡卻暗暗發誓,一等這合約解除,這海納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
「其實,有一事我倒是挺肯定的——」李經理這話就沒完 了:「你們那繼母和亞東集團的容總的的確確是有些不清不楚的,有人可是親眼看到他們同進同出的,並且,還過了一晚!」
提到容凌,兩兄弟再次變臉,這次臉色就有些發青了。
容凌的事,他們是知道一點的,他們有請私家偵探,當時就跟蹤到林夢帶著小佑佑周末出去了,最後也確定了是和容凌在一起。所以兩兄弟才怒了,才和著海納一起來教訓林夢,讓她吃足苦頭。
兩兄弟心裡憋著氣,這下卻是怎麼都沒法理直氣壯地駁回李經理的話。
「你們知道自己的生意為什麼做地這麼不順嗎?!」李經理神秘地笑。
兩兄弟心中冷笑,這個問題倒是問的好笑,阻撓他們的不正是眼前這個人背後所代表的何家!
「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是我們何家在搞鬼吧?!」李經理瞪大了眼,唏噓地連連搖頭:「其實我們何家也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我和你們兩個也算是接觸了一段時間,知道你們不容易,今天就再告訴你麼一個秘密,你們聽聽就算了,一出這個門,就權當我沒說,我也死不承認!」
「那你還是不要說了!」
可人家李經理不顧阮承毅的冷嘲,偏偏要說,也是必須要說的:「其實,那下命令的是容家,就是那容凌。你想想啊,我們何家算老幾,和容家一比,那根本就沒幾兩重。這偌大的京都,我們何家可做不到隻手遮天,也只有容家才有這個實力,一發話就像是聖旨,業內人士沒有不遵從的。所以說,這事怪來怪去,還得怪在你們那繼母頭上,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勾搭上的容總,又是怎麼得罪了容總,讓他對你們光大下了封殺令!呵呵……又也許,是你們那繼母桃花債太多,自個兒沒掂量明白,惹了容總,卻又給容總戴了綠帽子……」
「李經理,你很吵!」阮承毅薄唇一動,打斷李經理的話,頭一次,這麼地不耐和不客氣。
「錯了!」阮承輝跟著冷冷一笑:「是很聒噪,比老母雞還聒噪!」
這是完全撕破臉了。
李經理面色一沉,怒哼了一聲:「不知好歹,你們就等著被人笑話死吧!」
最後,解除了合約,三人不歡而散。
李經理有些不安,向何雅稟報最終的結果:「……似乎那阮承毅和阮承輝沒怎麼信的樣子?!」
何雅仔細地問了一下當時那兩兄弟的反應,微微一笑:「沒事,你先退下吧!」
李經理告退。
何雅就得意地笑了!
沒事才怪呢!
好戲可就馬上就要開演了!
沒有哪個有血性的男人忍受得來「吃軟飯」的頭銜,這下阮家可又有的鬧了!林夢也休想安穩!